林霜看了好一会儿不远处站着的小姑娘,小姑娘她是见过的。好几天前就在这里了,当时她也还是现在的这身打扮。起初也是像这样在远处看着,但是在一连几天早上都给了她几个馒头以后。自己也与小姑娘渐渐熟络了起来。但无论自己和小姑娘说话,她都不会开口讲话。
然后再后来这几天都没有看见他了,林霜还是有些担心的。
现在看到的小姑娘,她又像之前一样。不叫就不会过来。凝霜有些不舒服。自己好像养了这小白眼狼。
“过来!”林霜不远处喊了声。却没发觉自己的语气有点冷,将那小姑娘吓了一跳。
被那女子冷不经的这么一说话,周易楠着实吓了一跳,在女子的点头示意下,周易楠才走了过去。
在一处角落坐,周易楠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其实是眼巴巴的盯着冒着蒸汽的白馒头。
平时都是蹲在一旁的,今天到还知道挑地方作了。
林霜讲两个馒头放在周易楠面前,又在回头拿了一笼小笼包。
回过头时,小姑娘已经抱着馒头啃了起来,然后又双手锤着自己的胸口,面色有些发白,好像是被噎到了。
林霜赶忙去倒一杯茶水过来。
周易楠忙接过茶水喝下后,脸色才红润起来。
“谢谢。”周易楠对上旁边给自己顺气的女子说道。
“不用谢!”林霜确定小姑娘没事后才在她的对面坐下,将小笼包推到了小姑娘的面前。
周易楠看了对方一眼眼,又吃了起来,不过这次她吃的很小心。
在吃了两笼小笼包后,周易楠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碗,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对面略微吃惊的女子。
“吃饱了?”女子开口道。
周易楠点了点头。
“那帮我收一下东西吧。”
“好。”
东西并不多,四条长凳,一张桌子和一辆小推车。
周易楠在后面缓慢地推着小车,女子在前方走着,那四条长凳子和一张桌子,并没有带回来。
周易楠推了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院门口,女子将门打开后,周易楠将小车推了进去。
在女子手指的一个地方将小推车放好后,才在小院子里看了起来。院子很大,中间是一口井旁边放着一个木桶。房屋的两边都各有一个棚子,其中一个棚子堆满了好多木材,另一个棚子里放着一些干草和杂物,小推车就放在那里。从房檐到院门处拴着一根绳子,上面晾挂着几件衣服。
周易楠在院子里这里看看,用脚踢踢那里。落在林霜眼里宛如小傻子一般。
算了,随她吧。
全然不知自己被错当成小傻子的周易楠正拿着劈柴的斧子把玩着,看着沉沉发亮的斧刃,只觉得好锋利。
“进屋啊,楞着干嘛?”林霜将小推车收拾好走进屋子时,对外面喊道。
“哦。”
周易楠小心将斧头放下,朝屋子走去。
屋子里很明堂,里面摆放很简单,左右两边各有一道门,最里面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的墙上挂着一张画像,画中是个老头。在画的两边贴着两句话。上面的文字周易楠看不明白。
跨进门槛,在另一张小桌子上,林霜已经倒了一杯水,正在拿起来喝。小桌子对面上也倒了一杯。
周易楠走过去坐下,双手捧着杯子喝着。
杯子里的水偏黄,有一股清香。喝起来甜甜的但过后有些微微地酸。
放下杯子后,看见对面的女子正盯着自己,周易楠乖乖坐好,眼睛看向杯子里的水。
“叫什么名字?”
不知为什么,对面女子的声音很好听?有种小时候邻家大姐姐关心你的感觉。
“小鱼。”
“真名呢?叫什么?住在哪里?”
这时候邻家大姐姐变成了半夜扰人梦上门查户口的警察小姐姐。
“周易楠,其他都不记得了。”
“怪不得之前总是看见你总是一个人。”
“你之前见过我吗?”
周艺楠对于占了人家身体这件事,心里难免愧疚,而以当时的情形来看,大抵原身是已经不想活了的,不然也不会挖个坑,想把自己埋起来。但即使这样,周易楠也还是想要了解原身的一些过往。如果原身还有一些有一些没有完成的心愿,那也能弥补自己心里的一点小愧疚。
周易楠感受着心脏有规律地跳动,这一直以来是她梦寐以求的。
“是啊,那会儿天气又凉,第一次看见你时,你就远远的盯着我。于是我就给了你几个馒头,你呢就帮我做一些小事。可一到了晚上。你就偷偷溜走了,那时的小阿福就一直跟在你后面,还以为你们可能是认识的…”
林霜把从第一天看见原身到最后一次看见原伸的经过都说了出来。从几天的相处来看,原身并不是一个坏的人。得到了人家一口吃的,就会力所能及的去帮人家。即使自己的手被烫伤了也没说,到了晚上才被林霜发现。可敷好药后,原身又跑了。
周义楠望着手腕处红色的疤痕,想着原身肯定是很偏执的那种人。面对自己无法回报的善意就会躲开。
小阿福是隔壁王大婶家的小儿子,周易楠想很可能是自己进村来盯着自己看的那个小男孩吧。
“你可别再像以前一样偷偷跑了,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很冷漠,他们排斥外面的人进来。你自己又是一个人,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很难让人不担心。”
林霜说完,拿起面前的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