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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鬼见了宿主都得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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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头号嫌疑人
    温馨提示:(本文没有所谓的排雷,因为既然我都写了,那在我看来都不可能是雷点。)



    1.女主长相身材都一般的黑切黑反派,阴晴不定的那种。当然干坏事,是没有好下场的!!



    2.她的两个系统是没有性别的,它俩啥东西都能变。



    3.女主是颜控。



    4.我这是女频爽文,所以没有理由,女主最强,是buff叠满了的龙傲天。都快穿了,就别再扯实不实际了。



    5.(???_??)?不要骂作者,也不要骂女主和其他女性角色哦,男的就随便。



    .......



    乌云密布,天空渐渐失去了往日的蔚蓝,风声呼啸,树叶在风中摇摆。



    一辆黑色的车稳当当地停在大楼门口。



    忽然间,天空大开,倾盆而下的雨水如同天河倒泻,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没。



    一名高挑的男子从中来下,然后撑着雨伞走到后驾驶位门边。



    雨珠猛烈地打在伞上。乔洧他默默地将伞往前倾,尽量让车里的人避开雨水的侵袭。“小心。”



    穿着西装的女人简单地点头示意。她抬头望向高耸入云的大楼,翻腾的乌云倒映在她深邃的瞳孔。



    “开始有一会了吧。”



    “是的。已经开始有半个钟头了。”乔洧的声音在风雨中略显沙哑。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打湿的发丝,有些嘲讽地感叹:“颓云駃雨,可真不巧。”



    两人走着走着,消失在雨幕之中。



    他们走过一道道黑纱悬挂的门廊,踏入一个宽敞的大厅。接待处的工作人员积极地迎接他们,递上黑色丝带。



    女人接过后,并没有系在胸前,而是随手丢给乔洧。



    乔洧对此习以为常。



    厅内摆满了鲜花和花圈,散发出淡淡的花香。正前方,一幅灰色的照片静静地悬挂在墙上,带着微笑的面容,却再也无法与人对话。



    台上主持人的话音刚落,人们正一个个上前献花、致哀。有的低头祈祷,有的悄然哭泣,场面肃穆而庄重。



    伫立在角落的他俩便显得格格不入。



    人们回过头时瞥见女人,神色立马大变,纷纷交头接耳。



    “她怎么来了?”



    “这种人就是厚脸皮。”



    “别是过来砸场子的。”



    ...



    逝者的女儿用手抹着眼泪,红着眼睛看过来。见到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如同往日一次又一次的对峙。



    女孩子不假思索地跑过去,将花砸过去,嘶吼道:“你这个无良律师过来干什么!”



    “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啊啊!”



    乔洧迅速挡在她身前,白色的花瓣刹那间飘扬在空中,穿过他们的身侧。



    一片花瓣落在她的肩头上,她淡然地取下,摩挲着,然后松开手。皱巴巴到看不出原型的花瓣从她的指尖滑落下去,回归到本属于自己的命运。



    “子昀,你冷静点。”穿着灰色制服的男人匆忙赶来,桎梏住情绪不稳定得周子昀。



    “松手,白大哥!”周子昀拼命挣脱开白川的手,大骂道:“她和那个杀人犯没区别。”



    “颠倒黑白,唯利是图,你也是杀人犯,猪狗不如的东西!”



    “小姑娘注意点用词。”乔洧沉着脸维护道,“你父亲的死只是个意外,法院的判决也早已经下来了。而我们叶律师只是在尽力维护当事人的权益,还当事人一个清白。”



    “还清白,放屁!钱的清白吧!”



    哈啊,还是太年轻了,完全失控了。女人摆摆手,“乔洧,让开。”



    “我——”



    “别越界了。”



    “是。”乔洧往后退了步。



    她脱口而出:“周子昀,十八岁,正在上高三——”



    周子昀甩开白川,作势要抓住她说:“看我是个学生,就想威胁我吗?”



    个子高挑的叶今栩反手用力钳住她:“既然高三了,就好好学习。大人的事,大人来解决。”



    “今栩。”白川上前要分开两人的手。



    “哟,好久不见,白检察官。”叶今栩调侃道。



    她在划清界限,白川对此非常不满道:“别故意这么叫我。”



    叶今栩拍拍自己的衣袖,冷冷地说:“不好意思,不熟。”



    白川将两人的手彻底分开,然后抓住她的手,质问道:“我在认真和你说话,别犯浑。”恶心人一套一套的,果然和那家伙呆久了就会被同化。



    下一秒,叶今栩她就“啪”的一下打开白川,白川的手泛起明显的红晕,可见其用力之大。“教养被狗吃了吗?不懂社交距离吗?”



    白川盯着她,没头没尾问了句,“为什么?“



    “生死有命呐。”她言简意赅地概括。



    周子昀瞪大眼睛,气急败坏道:“闭嘴,si的该是你们,你这个见钱眼开的黑心律师!”



    白川相对冷静多了,“我想听你解释”。她一定是有苦衷得。



    叶今栩一脸你在说什么废话的表情,“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身为刑事律师,当然是帮我的当事人赢得这场官司。”



    她转了转手腕,“你们也别再妄图揪着我客户不放了,她耐心有限,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这句看似以权压人的通知里夹杂着她为数不多善意的提醒。



    话说完了,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川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大声问出了萦绕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那个女人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和她共沉沦!”



    让她罔顾多年的情谊,不惜和自己对簿公堂。让她抛却身为人的道义,千方百计为那个魔鬼脱身。



    他不理解,他不明白!



    耳边只有噔噔的脚步声,至于他的话语,落在地上,无人回应。



    ......



    乔洧看着女人的背后,不明白她明知不受待见,今日又为何而来。



    叶今栩若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会表示别问,因为姐也不知道。



    一切都只是那个人要求的。



    行至门口,一阵电话铃响起。



    叶今栩看都没看来电显示,就接起了电话。



    对方没头没尾地说:“怎么样?”



    她点评着:“年轻气盛,一点就着。”



    朽木一块。



    对面痴笑,“有活力是好事。难不成都像我们一样死气沉沉吗?”



    还在绕兜子。她开门见山:“你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来看个鲁莽少年吗?说实话,这样的心性,去学校里一抓一大把,并不特殊。”



    “你说我收养她如何?”



    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即便对方是自己的金主客户,她也是一针见血地吐槽,“华总,你作为这件案子的前头号嫌疑人,是她眼中板上钉钉的仇人。”



    “且不说法律程序上过不过的去,我也不想律师费还没到手,就给你收/尸。”



    对方不以为意,轻飘飘地说:“叶律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谨。我呢,玩玩而已。”



    好屑的语气。叶今栩神色一暗,这话倒有可能是真的。自己和这位金主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她才是真正的黑心。



    自己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便转而问:“约定的,你何时能给我?”



    “你现在就可以去看看。”



    另一头的华逾缓缓拉开宽大的窗帘,推开窗户。暗淡微弱的光伴着雨水吹进来,零零落落洒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