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回到镇妖司,白俊对脑中出现的那本书的好奇心早已按耐不住,白俊将装备卸下后立马钻进了文雄霸给他特地准备的单人宿舍中。待到坐在床榻上,白俊立马凝心聚神,对脑中突然出现的书进行查看。
只见那书的封皮好似黄旧牛皮纸的材质,古朴陈旧的感觉自封皮上苍劲有力的“华夏志异图录”几字散发出,初窥此图录一面便使白俊感受到了厚重的历史感,好似华夏文化的宏伟皆尽藏于其中。
待到回神,白俊便怀着抑不住的兴奋心情驱动意念将书页翻开,书页刚一翻开,一股信息便如惊雷乍现,旋即那股信息便深深烙印在白俊的脑海,也教白俊一瞬便知晓了这华夏志异图录的来由:这是白俊前世华夏文明的自我意识为了拯救平行时空的华夏人民于妖魔鬼祟横行的乱世而创造出的神物。
而白俊穿越至此世,正是受华夏文明召唤前来代行救世之事,而华夏志异图录则是白俊于此乱世之中立足的根基,只因这华夏志异图录拥有斩妖除魔得华夏宝馈的作用。
刚一接受完这股信息,白俊回过神看向图录的首页,却是一片空白,白俊正思索着自己斩灭壶妖的赏馈在何处,一道雄厚苍老的声音自脑海中响起:“斩惑人壶妖一只,赏异宝妖狐之壶一只。”
那道神秘声音消失后,空白的首页便浮现出了内容:只见书页上方标题写着“鬼怪卷一-胡媚儿”,而下面的内容写着关于这胡媚儿的故事——唐贞元中,扬州坊市间,有青丘狐妖胡媚儿,诡术丐乞,旬日聚观。一日,出琉璃瓶,表里澄澈,置席上,谓观者曰:“施满此瓶,足矣。”瓶口细如苇,投百钱,声琤然,瓶间粟粒大。千钱、万钱,乃至数十万,皆如之。或投马驴,人马如蝇,行动自如。俄而,扬子院轻货数十车至,媚儿微侧瓶口,大喝,车辂辂入瓶,历历如蚁行,顷刻不见。媚儿跃入瓶,纲大惊,扑破求之,一无所得,自此失媚儿。后月余,清河北逢媚儿,部领车乘,趋东平,时李师道为东平帅。
待白俊看毕胡媚儿的故事,却觉手中多了一物,白俊不再凝神于脑中图录,回神细观,却见一琉璃瓶正被白俊抱于手中,白俊刚看完胡媚儿的故事,心中对这壶的神异早已心动不已。
白俊抱着琉璃瓶,向着放在床边的除妖刀道一声“收”,除妖刀便化作一道流光飞入了瓶中,透过琉璃瓶,白俊看到除妖刀化作了一指大小,不禁啧啧称奇,按白俊的估算,这狐妖之瓶虽然难比图录中胡媚儿的妖壶的容积,但再装数百除妖刀不是难事。
白俊又试验了一会使用狐妖之壶对物品进行收放,却又发现这东西很是鸡肋,虽然能收取物品很方便,但这随身带个琉璃瓶也太不方便了不是,要是能将其收进图录就好了。白俊此念刚起,却见狐妖之壶化作流光汇入白俊体内,收进了脑海中的华夏志异图录之中,变为了鬼怪卷一之上的一副插画。
就在白俊体验着狐妖之壶的神异,玩的乐此不彼的时候。城内一间客栈的客房内,一个身着青纱,赤足行地,双足踝上还用红绳各系着一对银铃的妙龄少女突然警觉的暗道一声:“是我青丘狐妖的气息?这个方向,居然是镇妖司,难道有我青丘狐妖犯事被捉进去了?不行,我得到晚上去看看。”
午夜,一道青色的倩影出现在了镇妖司院外,就在她闪身便要翻墙潜入镇妖司时,一柄血气凝练成的血色方天画戟凭空向她劈来,青色身影闪身躲避,恰好与飞劈而来的血色画戟错开。
就在她避开血戟后,一道清冷的女声喝道:“我大唐承认你青丘狐族为善妖,是教你们来夜闯镇妖司的吗?胡青儿!”这道声音一出,胡青儿立马变得警惕不已,只是这道声音在喝道胡青儿三字时,显得有些咬牙切齿。只见白天白俊见到的女指挥使的身影自夜幕中显现而出,两人一见面,气氛就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胡青儿看清了来人后,阴阳怪气的媚笑着说道:“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年纪轻轻就当上一县指挥使的吕霁月,吕大人啊。”
吕霁月并未搭理她的阴阳怪气,只是颇具威压地喝问道:“胡青儿!我大唐许你青丘狐族可入城池生活已是莫大恩赏,你竟敢夜闯镇妖司,倘若不与我说个明白你是所图为何,那你就准备和我做过一场吧!”
胡青儿见她气势汹汹,冷笑一声回应道:“吕霁月,你真当我怕了你,你我同为六品修为,真打起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吕霁月见胡青儿态度强硬,便驱动体内血气,给身上的铠甲都染成了血色,身后隐约间有一个威严魁梧的血色虚影浮现,极具侵略性的威压瞬间向胡青儿压去。
在向胡青儿施压的同时,吕霁月大声喝到:“胡青儿!你我虽同为六品,但你要想想我的先祖是谁!”
胡青儿见状,深知吕霁月家学渊深的她只得无奈的双手一摊说道:“真是怕了你了,好吧,我是在白天的时候感知到你们镇妖司有我青丘狐妖的气息,我怕有我青丘的族人被你们抓了进来,所以来悄悄探查一番。”
吕霁月听罢,又狐疑地问道:“就为了这?你确定你没有其他的歹意?”
胡青儿有些炸毛的说道:“那我还能为了什么?难道你们这一个小小的县级镇妖司里有什么宝物吗?所以你这到底有没有抓进来的青丘狐妖,如果有青丘狐妖犯事,不消你镇妖司动手,我自己来清理门户。”
吕霁月见她真没有什么其他动机潜入镇妖司,便说道:“狐妖没有,狐妖之魂附于瓷壶之上变成的壶妖倒是在白天宰了一个。”
胡青儿又急道:“你跟我说什么绕口令呢?所以到底有没有?”
吕霁月冷冷回道:“没有。”
胡青儿见镇妖司真没青丘狐妖在,转身便摆了摆手说道:“没有就好,我走啦。”
胡青儿刚走两步,突然回头吐着舌头对吕霁月做了个鬼脸道:“面瘫关系户八婆!”
胡青儿刚回头说完,一柄血色方天画戟便猛然劈在了她的身旁,吓得她驱动青丘的身法秘技迅速地溜走了。
待离镇妖司数十里远后,胡青儿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地说道“吓死我了,差点被那八婆打到。”
将胡青儿赶走之后,吕霁月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那里沉思着什么,嘴里喃喃道:“看来那小子还真是福缘深厚,第一天就闹出来这么多事,将那件东西交给他应该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