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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钟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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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神秘游轮
    对方怎么会知道我做了个怪梦?之前他突然提到什么迷失者就已经足够匪夷所思了,现在更是直接点破了自己的梦境,看来今天早上,做的绝不仅仅是个普通的梦。



    看着对方发来的地址,陆严陷入了思考。



    对方发来的地址自己有些印象,似乎是一个商场,距离倒是不远,就在自己学校附近。



    但对于是否要相信那神秘人,陆严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对方似乎很了解那位网上的迷失者,还提醒自己不要相信他,虽然看起来对自己没有太大的恶意,但天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陆严还是想不通,自己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对方又有什么理由拉拢或是陷害自己,既然对方连自己早上做了个怪梦都知道,即使自己不去找他,也未必就能保住自身安全。



    拿定主意,陆严还是决定去会一会那“好心”的神秘人。



    “真的是这里吗?”陆严花了半天功夫循着导航找到了目标地点,却发现眼前的商场极其破旧,大多数店铺都已经倒闭了,到处是布满灰尘的破旧卷帘门,连个能问路的人都找不到。



    陆严打量了下四周,发现商场二楼似乎有个窗户散发着微弱的灯光,于是便挤过狭窄而布满灰尘的楼梯,推开了半掩着的木门。



    木门似乎已经十分陈旧,随着缓缓打开发出难听的嘎吱声。



    陆严小心翼翼地走入房间。



    与外面的破败不同,这个房间内部显得极为精致,木制的桌子上摆放着几朵插在瓶中的山茶花,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淡黄色的窗帘半拉,透过几缕碎金般的斜阳洒落在地面,天花板上还悬挂着一盏精致的黑色古典吊灯。



    这里似乎是一间咖啡馆,可奇怪的是,整个咖啡馆中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张桌子上摆放着一杯不知放了多久的咖啡,咖啡显然已经变质,表面泛起了大量白沫,隐隐散发出阵阵酸臭味。



    “请问有人在吗?”陆严大声呼喊,可却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



    咖啡馆中的诡异景象让陆严有了极其不妙的预感,陆严小心翼翼的推开吧台的门走进了后台,可眼前的景象却差点将陆严吓了一跳。



    一具穿着老式西装的中年男人尸体无力的瘫倒在墙边,尸体表情狰狞,双目圆睁,似乎在死前受到了极大惊吓,右手还用力的攥着一枚精美的金色怀表,奇怪的是,尸体表面没有任何明显的伤口与血迹。



    本应立刻报警并离开现场的陆严,在看到这枚怀表后却顿时彷佛失了神,不由自主地走向尸体。



    一步,两步,陆严的头顶不断渗出豆大的冷汗,想要从这奇怪的状况中挣脱出来,可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身体僵硬地一步步走向尸体紧握的怀表。



    陆严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食指颤抖着触碰向那枚诡异的怀表。



    就在两者接触的一瞬间,陆严感觉自己的大脑中传来了一阵不带一丝感情的机械合成音。



    “正在确认秘器适格者身份,绑定成功。请继续执行指令,开始跃迁,跃迁编号009。”



    恍然间,四周环境开始不断扭曲旋转,陆严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个巨大的滚筒洗衣机,持续了不知道多久,陆严的意识也变得逐渐模糊。



    下午5:00,阿基塔尼亚号大厅



    “先生,请问你还好吗?一位侍者打扮的西方人轻轻晃动着陆严的肩膀小心询问道。



    “我没什么事,只是头稍微有点晕。”陆严稍微恢复了些意识,下意识回复了一句。



    待到陆严完全睁开双眼时却发现,眼前的场景已经完全来了个大变样。



    刚才的尸体及咖啡馆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个巨大的宴会厅,如果说之前的咖啡馆是典雅,那眼前的宴会厅便能称得上是雍容华贵了。



    随处可见的高档装饰品以及红木桌椅,一看便价值连城的名画挂满了四周的墙壁,头顶悬挂着一顶花瓣形的黄铜吊灯,房间的角落还摆放着一架金色的羽管键琴,就连这里的宾客也都穿着各式各样华丽礼服,端着红酒互相攀谈着。



    但奇怪的是,这些礼服的款式似乎都有些过时,陆严感觉自己就像闯进了一部西方维多利亚女皇时期老片的拍摄现场。



    “抱歉,我有些头晕失忆,请问我现在这是在哪?”陆严向刚才那位搀扶自己的侍者问道。



    “先生,您这是在克罗莫公爵二十周年结婚纪念日的游轮上,您也是受邀的宾客之一,您的病情如何?游轮上配备了医生,需要我带您过去检查一下吗?”侍者听到陆严的问题,有些担心的询问道。



    “不用了,谢谢,这是我的老毛病了,吃点药应该很快就能好起来。”



    “那我就放心了,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我们会随时提供帮助。”



    赶忙回绝了侍者的好意,陆严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思考了起来,刚才明明还在咖啡厅,现在却一眨眼跑到了什么鬼公爵的游轮上,如果直接告诉他们实情,怕不是会认为我疯了,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一切的变故,应该都是那个邀请自己的神秘人和金色怀表引起的。



    想到这,陆严随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却发现自己的口袋里居然真的藏着一块金色的怀表,可印象里自己明明只是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这块怀表怎么会真的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陆严拿起怀表仔细端详起来,怀表整体呈圆形,整个表壳都由黄金制作,外圈有着一层精美的花束雕刻,下方还镶嵌着三枚漂亮的淡红色透明宝石,淡金色的秒针一丝不苟的一格格转动着,看起来价格不菲。



    但奇怪的是,这枚怀表顶部的发条竟然无法转动,就像是被死死焊在了上面。



    端详了许久,陆严也没发现这块怀表有什么机关,只好作罢。



    总之,还是得先冷静下来,想办法回去,再慢慢研究这块表,现在也不知道被这破表传送到了什么地方。



    陆严走进洗手间,本打算先冲把脸稍微清醒一下,但抬头望向镜子时却一下愣住了。



    记忆里那张年轻熟悉的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外表一丝不苟的严肃中年男人。



    镜子中的自己长着一撮漂亮的山羊胡,头戴一顶黑色礼帽,身穿一身黑色老式礼服,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小眼镜,一副标准的西方中年男性形象。



    “这不是咖啡厅的那个死人吗?”陆严望着镜子中的脸,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