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陵阳城,尘府门口,有一群人围着看热闹。
人群中间有十多人,身着黑甲,手拿武器,领头的身穿灰衣,面色严峻。
“姓尘的,我知道你在,给你两息时间给我滚出来,不然,我就把尘府拆个粉碎”
两息过后
灰衣人见大门没动静,就指使俩人去拆大门“哼!你们俩去,把尘府的大门给我拆了,让他看看,我们黄家说话算话!”
被指使的两人走到大门前,举起手中兵器大喊“黄道一式”
“嘭”一声,两人应声而飞,看热闹的人给他俩让出了位置,他俩撞到了后面的房子上,撞穿了几道墙。
“谁呀,谁呀?大中午的,让不让人午睡了?呦,这不是黄老三,黄三火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只见来人身着白衣,身姿消瘦,相貌平平,给人带着一丝邪气。
“尘禁,我为啥来你自己心知肚明。你昨天在醉仙店,打伤我二哥,废掉我家下人,你可知罪?”
“?就这?这算事吗?虽然我尘家就我一个人,但也不是你一个小小黄家能欺负的!”尘禁满不在乎的回到
黄三火闻言震怒,大喝“看起来你是真不怕死!上,将他抓住,把他吊起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黄三火身后的人举起武器,冲向尘禁。
尘禁也没干呆着,走出大门大步向前,衣袍随风而动。
“刚才也没风呀,现在怎么起风了?”看热闹的人疑惑道。
那些黑甲下人冲到尘禁面前,手起武器落,就在武器下劈的过程中,尘禁前腿略曲,后腿蹬直,一拳打出,罡风四起,黄家下人们被拳风震推数米,紧随这,尘禁快速在这些下人中间游走,三息内来到了黄三火面前。
黄三火看到面前的尘禁“你们这帮饭桶怎么吃的,练一个凡人都抓不住,真是白养你们这帮废物。”说着黄三火将手中长剑拔出横劈向尘禁。
看那尘禁用两跟手指捏住剑锋,一脚踹到黄三火腹部,将黄三火踹飞数米道“剑,不是这么用的。”
尘禁举剑,下劈,收剑一气呵成,只见黄三火身后一道数米的剑痕“还是不行,还是我太弱了,连一个人都劈不了一半。”尘禁说。
“你等死吧你,我黄家不会放过你的,等我大哥回来,把你碎尸万段,哈哈哈哈,噗!。”黄三火吐血疯癫的说道:“你们这帮饭桶,还不快把我抬回家。”说罢晕了过去。
黄家下人将黄三火抬回黄家。
“结束了,诸位散了吧。谁的屋子有损失,都来找我,我来赔付。”尘禁对看热闹的人说。
随后,人们都各回各家了。
尘禁回到府邸,走到一个房间,里面有个大鼎,几桶药跟一堆药材放在桌子上,尘禁将药放进一个大鼎中,放上一些兽血跟水的混合液体,在鼎下点火,慢慢沸腾,尘禁将衣服脱下,只见胸前有道慎人的伤疤,在伤疤周围还有很多小疤,全身伤疤足足有数十道。
尘禁屏气凝神走进煮沸的药血中,默默道:“这是最后一鼎了,血还好说,能从外面去杀野兽,但也是效果甚微。这些药也都无比珍惜,家里这些财产都不足一株药草。想当初父母亲走的时候,让他们多留一点钱财。”
“今天过后,我就可以正式修行了,这些年的沉淀,也肯定能坚固我的基础。我的武道,到底是什么路呀?”说罢尘禁闭上双眼,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楚,直到将药性全全吸收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