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堇荼来到烈宗已经过了五年了....一次回宗门的路上,烈宗主烈焱在草丛中发现了缩成一团的小女孩,圆圆的小脸上沾满泥土,衣服上也有血迹,让烈焱很是心疼。将昏迷的女孩抱回宗门治疗,与夫人商量一宿后决定收留她。
宗门成立之前,烈焱和夫人月华过着四季三餐二人一屋的简单日子,只是突然发生了巨变,两人不得不逃往山隐之中。当时的月华怀有三个月的身孕,被人所害无法孕育,随着时间的增加,使得月华越来越觉得自己愧对于烈焱对自己的偏爱,丈夫也不愿合离再娶,这个小女孩就像是上天不忍心看她如此伤心便赐给她的一份礼物,此后对堇荼更是百般疼爱。
小女孩生受重伤,醒来后记忆缺失,只有怀中的小荷包上绣着“堇荼”二字,内里是写有生辰八字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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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过小雨后的路上满是泥土的味道,鸟儿从屋檐下飞出来叽叽喳喳的喧叫着太阳出来。堇荼身穿鹅黄色衣裙手挎竹篮,一蹦一跳地走入竹林。走过竹林,映入眼帘的是一户小茅屋,门口种满了绣球花。推开栏门,堇荼便看到正在蹲着松土施肥的大师兄,将竹篮放置木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解渴。
“大师兄,师母做了新鲜的蛋皮糕点,让我来给你送些尝尝,你先别忙活了待会我来帮忙吧。”
“嗯好...谢谢小堇荼。大师兄如果没记错的话,过几天该到了你的生辰了吧,马上就是十周岁的大姑娘了,也愈发乖巧懂事。”时识放下手中的工具,擦掉手心的泥土走到桌边,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对呀!可是我还不想长大,不想离开宗门,不想离开师父师母....”说罢便有些委屈起来,
“总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我们的小堇荼要学会独立能够自己独当一面。你生辰那日似乎是三师弟出师门的日子,听师父说还会有其他宗门的人前来,这下可就热闹起来了。”时识若有所思的说着,眉头微微蹙起,又好似放下心笑了笑....
太阳西下,堇荼完成任务后收拾好东西,和大师兄告别,走着来时的路回去。
虽是秋日但太阳依旧有些毒辣,路过一滩湖水,堇荼便想着洗洗脸凉快些再继续走,又被池水中的鱼儿吸引住了,脱了鞋袜玩起了水,丝毫未发觉不远处有人往这个方向飞奔。
察觉时间已经很晚了,堇荼穿好鞋准备起身,飞奔而来一个人儿将她扑到,两人滚到边上茂密的芦苇丛中。缓过来的堇荼发现有陌生人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大声喊救命,但那一身黑衣的人似乎能够猜到她的心思,用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喊出声音被对方发现。不过十秒又有几名黑衣人赶到湖边,几人一时拿不定到底该往哪个方向追,于是分散开来在周围寻找,留一位在此传递信息。
天渐渐黑了下来,四周黑漆漆的不利于行动,且他们认为那个人身受重伤就算躲着也会死,召唤回同伴们返回了。
一直被捂住嘴的堇荼才敢转头去看边上的人,其实他们说的没错,身受重伤的人早已没力气去威胁她,堇荼早就可以冲出去喊人来抓他,但是堇荼并没有这样做,她能够感觉到对方并没有恶意。询问对方却没有回复,堇荼立马找到了后背的毒箭,为其拔下毒箭并涂抹上自己随身携带的解毒粉末,不知道是否有用但也能给到个心理安慰。
半响,躺着的人醒了过来。虚弱的只能一字一句慢顿顿的说,
“多...多谢...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是何人...以后我好...报答姑娘的恩情...”
“不客气不客气!!我叫堇荼,是这附近烈宗宗门的小弟子,我也是途经此处,不必如此客气。”
“堇荼...好,我记住了...我名叫竹暗...劳烦姑娘帮在下一个忙...”说着便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竹制的哨子,
“吹三声...两长一短...若无回复,间隔一分钟再吹一回,十分感谢...”
从竹暗手中接过哨子,堇荼立马站起身来吹响。吹过第三遍时似乎听到了相似的声音,不过几十秒来了一位身材高大戴着面具的男人。男人见吹哨人是个小姑娘,顿时有些疑惑,竹暗从芦苇丛中虚弱地走出来,见来人是他顿时放松下来,在倒地之前面具男人闪过去接住了他,背着堇荼说到,
“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日后若有缘再见必会报答。希望姑娘不要对外说出你见过我二人,就当此事并未发生过。”侧身向堇荼点头后不见人影了....
愣在原地的堇荼意识到自己可能遇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事情,严重的话可能招来杀身之祸。立马在湖边找到自己的竹篮子往宗门方向跑,直到进了大门才抚着胸口喘气。调整好状态后,装作什么事情也未发生,回到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