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开学典礼。
其实开学典礼在一个月之前其实已经举行过一次了,那个时候有三百零二名学生参加,那次开学典礼被叫做:预备开学典礼。
而现在的开学典礼是正式开学典礼,顾名思义,在这场开学典礼之后,所有在场的学生都会成为学院的正式学生。
应到三百零二人,实到三百零二人。
“好!很好!”主席台上,院长首先开始鼓掌,其他校领导也跟着开始鼓掌。
“我们这届的学员非常优秀,”院长道,“按照往届统计的数据来看,每届考核总会有几名学生失踪,但是这种事情在今年没有发生,我感到由衷地高兴。”
又是一阵掌声。
开学典礼上总少不了代表的讲话,这种麻烦的流程过了一个小时才差不多结束。
就在主持准备宣布典礼结束时。
突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我不服!”
所有人都转向声音的发出之处,大家都能感知到这个学生“意”并不算弱,至少在同龄人中可以这么说。
“首先,我不服为什么杀死不同强弱的异体拿的学分一样,其次,我还知道,”男孩故意顿了一下,“今年有两个走后门进来的,好像还是兄妹哦。”与此同时,男孩转向了述和枫站的方向。
“别躲了,那个拿阔剑的,说的就是你和你妹!”
所有人都转向了述和枫。
“你们不会……”夏漱石带着怀疑的态度问。
述一把把枫护在自己的身后,反问道:
“你凭什么这么说?”
“这个嘛,比较复杂,不过,”男孩一笑,笑容中带着些许不屑,“要是你和你妹能打赢我和我的搭档,我就承认你们不是走后门进来的。”
“不然就滚!”
“所以你接受我发出的决斗邀请吗?”男孩道。
一片死寂,甚至校领导也没有出手阻止。
大家等待着回答。
“哥,要不算了吧,我们可能真的不适合在这儿。”枫小声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甘心。
述终于开口了。
“我接受,不过有个条件,”述道,“我只接受不带上枫的决斗。”
“怎么?想改成一对一?”男孩问道,“我不答应。”
“我一你们二。”述道。
全场哗然。
“哥,你……”枫感到不可思议。
述转过身,摸了摸枫的头,径直走向决斗场地。
神域在一瞬间就为三人划出了决斗的场地。
述拔出了阔剑。
“机械系,述。”
对面二人也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武器。男孩用的是战戟,他的搭档用的是军刺。
“工程系,盈长。”男孩道。
“工程系,中禾。”他的搭档道。
倒计时归零。
战戟上被“意”瞬间包裹,军刺上也腾生出“意”。
述手握阔剑,横剑胸前作防御的姿态。
几秒钟的时间,双方都没有动。
突然,盈长与中禾暴起,十分默契地一前一后包围了述,同时递出了自己的攻击。
述还是没有动。
下一刻,两把武器同时绕开了述的防御,军刺从背后刺入述的胸口,战戟则贯穿了述的腹部,血花飞溅,触目惊心。
“哥,哥……”在决斗场地之外,枫哭着喊着,狠狠地拍着场地的屏障,但无济于事,场景让人心碎。
夏漱石和夜也想去帮述一把,但也无能为力。
“你输了,述,”决斗圈内,盈长道,“你也不用离开学院了,直接死在这儿吧!”
“不,不一定。”述忽然抬头,忽然举剑过头顶。
“想劈中我?不可能!”盈长拔出战戟,又再次刺入述的腹部。
“不,我不想赢,只是不想让枫伤心。”述道,他满口是血,语气却异常平和。
“我用不了“意”又如何,只要能守护我身边的人就足够了。”
一剑下劈。
万籁俱寂,世间仿佛只剩下了那纯粹的一剑劈砍。
众人惊呼。
决斗圈内留下了一道剑痕,深深刻在地面上。
还有两个人呆立在原地,他们被述的一剑惊到了。那一瞬间,在阔剑下落的一瞬间,他们只能感受到山崩地裂,他们从述的身上竟然感受到了一股压迫。
一种强者才有的压迫。
胜负已分。
决斗圈刚一解除,两人便拿着武器尽可能远离述。
这种感觉他们前所未有。
“锵”的一声,阔剑倒在了地上,述也面朝下,栽倒在地。
述盯着天花板,即使什么都看不见。
他能感知到枫在他的身边,所以他很安心,也很放心。
他醒来时,决斗结束了已经有三天了,在决斗后,再也没人说他和枫是走后门的了。
枫正趴在病床的床沿睡着,应该是一直在陪着他。
述轻轻坐了起来,轻轻地抚摸着枫的头。
“谢谢你啊,枫,这么久一直陪着我。”述心想。
病房的门忽然开了,夏漱石和夜带了饭走进来。
“哟,述你醒啦!”夏漱石道。
述点了点头。
“刚醒就想着摸妹妹的头,不愧是你啊!”夏漱石打趣道。
述有点尴尬。
“哥,你醒啦,好点没?”枫打了个哈欠,一边伸了个懒腰。
她似乎没听见夏漱石的话。
“好些了,决斗的结果是什么?”述问道。
“按道理你输了,但是对方在事后写信来道歉,还来看望过你,你在某些方面也算是赢了吧。”夏漱石道。
“这样吗。”述道。
“还有,合练的事情你别忘了,我们四个人组了队,但是还差一个人。”夏漱石道。
“现在有人了吗?还是说有人报了?”述问道。
“应该是后者。”夏漱石道。
“你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吗?”述问道。
“等等,让我想想,名字有些奇怪,好像是…”夏漱石道。
“是编钟吗?”述问道。
“好像是,你怎么知道的,难道说你这几天醒着?”夏漱石有些惊讶。
述没有回答,只是心头一颤。
那对令他恐惧的短刀又要出现了,即使是队友,述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哥?不舒服吗?”枫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别担心。”述道。
病房的门忽然又被敲响了。
“我去开门。”夜道,同时过去开门。
一副短刀出现在了那个人的腰间。
述猛地一颤,坐直了身子。
“好久不见,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