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平行世界的球上...年2013,夏。
“叮~穿行成功,检测此世界时间相差约十年,全面检测中...”
“叮~爆锤十七国后,遭二十年围堵与封锁,时间线发生偏移。文娱环境无重复,可开辟!”
“叮~可用宿主检测中...”
西部第二大城市,监狱...附近的职工宿舍内。
“叮~~恭喜您幸运地被选中,请问是否愿意接受挂机...呃、外挂力量?”
“嗯?什么鬼?”
“叮~~我不是鬼,但您快要成鬼了哟,如果不接受的话。”
“这点小病你唬我啊?咱又不是被吓大嘞!”
“叮~~一种小病不至于,可您、那一身‘小病’不难受么?”
“啧~~等我有钱,找医院治疗呗。”
“你那一身病可不好治哟!再说、靠你现在的手艺,八辈子吧!”
“呵、你谁呀恁多口气?”
“叮~~废话真多,青莲契约、成!”
“?名字还挺呀,喂,你这是违背人权啊!”
“叮~~我又不是人,闭嘴老实听着。”
“......”
“叮~~我需要代言人帮我搜集情绪值,但要真情实感。你很不错,与我理念契合。”
“......”
“叮~~我为你提供音乐作品,以供你打响知名度,扩大影响力。这样我得到我想要的,你得到你想要的,双赢!”
“......”
“叮~~当我从情绪值中获得的能量达到一定程度,就能帮你彻底治愈一种疾病。简单说,你扩大影响礼地速度,就是你生命的长度。”
“......”
“叮~~明白没?...说话!”
“你不是让闭嘴么?”
“叮~~!现在可以开口了。”
“为啥选择我?”
“叮~~因为您信念感强、共情力强、对美好生活的渴望感强,对...”
“停,下一个问题,为啥只有音乐?”
“叮~~歌以咏志,音乐是最能表达和体现情感的方式。”
“呃、好单一的功能,你这是不是忘更新了呀?”
“叮!”
“啧啧、糊弄人么这不是,你当我不充值看小说的吗?”
“叮~~难道不是吗?”
“......”
“叮~~问完没?要是明白咯,我先挂机休息喽,目前仅能根据现有场景搜索,只需消耗少量精神力即可哟。”
年初一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喊自己,刚在梦里玩了一会儿所谓地搜索器,着实费了不少精神,现在睡地正香嘞。
感觉这天都没亮的吧,谁这么不识趣哇。
半眯着瞅了下,一张略带紧张地精致面容映入了眼帘。
好俊俏一美女,话说自己义务帮扶点是男监狱吧?哪来的美女呀?难道还在梦中?还是那系统升级有人像显示啦?
哎、不对,瞅着面熟,这不是异父异母的亲妹子舞月圆么?
翻身坐起,挠头问道:“你咋这时候来拉?啥时候换的发型?”
瞅着对方面无表情得脸,舞月圆没看不出个啥来。不过从语气判断,他睡懒觉,好像并不是生病造成的。
松了口气后,她轻声娇嗔道:“没生病睡什么懒觉呀,吓我一跳。头发早前儿做咧,在这边洗头麻烦,就剪短了些。
年初一搓了把脸,疑惑道:“大早上地跑来是不是有啥事儿?这几天应该没假期的吧?”
“队里组织来中秋公益汇演,缺个主持人,队长让帮忙顶一下。”
“这好事还能有缺?平时有任务,那些人不都上赶着的么?”
舞月圆扁了扁嘴,有些忿忿道:“听说演出地点是监狱,害怕呗。平时吃地都挺好,一到有正事,马上水土不服了,唉!”
“合着是看上我这棺材脸了是吧?”年初一在小房间里麻溜洗漱着,闻言调侃着回了一句。
“哪呀,这不是知道你走南闯北见识多,能镇得住场子嘛,是我强烈推荐地哟。”舞月圆背着小手在小房间里乱瞄着,这个靠谱得男人怎么看怎么有魅力。
“得了吧,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要不然当初分配义工任务时,我也不会‘众望所归’地被推到了这边。”
“嘿嘿、给你带了包子。快吃吧,还热乎着呢。”
年初一不经意间撇一眼钟表,指针已经来到了八点一刻。往常生物钟六点准时醒,今天居然睡过头没那么长时间。
不就是试听了两首监狱相关地音乐么,这精神力消耗有点大呀!
等忙完得好好研究一下才行,不然这不明不白的,显得忒不清不楚了些。
他坐下后一边吃包子,一边听着舞月圆絮叨,包子很好吃,但他更享受这种温馨的氛围,以及这轻柔的声音。
只是这轻柔声越说越暴躁,她把手里豆浆往桌上一顿道:“有俩约好来单唱,还说为社会做贡献义不容辞啥的,签合约时看场地在监狱内,立马就反了悔。”
“真是太气人了,这分明就是红果果地歧视嘛。劝人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多好的舞台,居然还嫌弃。”
“本来想再让人顶上呢,这一时半会也找不着合适的。队长让我顶一个,就是这演出时长可能要缩短些了,所以、要麻烦你在台上多抻一下。”
“汇演时间已经做了报批,要是差太多,不好交代不说,也怕到时候改造人员知道情况闹情绪。”
年初一满意地喝了口牛奶后,接口问道:“此次汇演你是策划吧?出了问题是不是要担全责?”
女孩一愣,她倒没想那么多,用吸管呼噜呼噜猛吸着豆浆,眉头微皱。
他知道她是个心善的秉性,不会刻意去想这个层面,并没有多说什么,转了个话锋道:“我在这也有段时间了,闲暇时有做过相关音乐,待会儿帮你顶一首歌时间。”
“你还会写歌?”舞月圆有些不可思议,之前在福利院是倒是听过他吹奏乐器。
但,会乐器和写歌貌似是两码事吧?
“不算会写,就是瞎哼哼。”年初一耸耸肩,有外挂神器在,写歌那叫事吗。
要不是先天面神经麻痹,他高低得来个歪嘴笑,高低要拉升一下格调。
舞月圆双手捧心,满怀期待道“让我先瞅瞅,合适得话,那可是帮了我大忙啦。”
“好说,拿我笔墨来。”他豪气干云地捋了捋袖子,有外挂加身,说话不是一般得硬气!
大半个小时候后,一份带歌词的简谱呈现在了队长眼前。
葛威武满眼惊异,看完第三后,再次问道:“这真是初一写嘞!?”
“诺,这是搜索结果。”舞月圆实在不想车轱辘般地解释了,把搜索结果递了过去。
队长冷静后再次打量起了资料,突然像是发现啥惊异的事,惊诧问道:“注册申请时间...十分钟前?”
“对呀,一个小时前才写的,注册手续有些麻烦呢,花了些时间。”
“没看出来啊,他之前水平就这么高吗?这后面地女声是你要唱么?”
“是滴呀,在我们福利院,他凭着音乐才华养活了小半拉院子嘞。这歌他男女声全包,音色怪才难不倒他。那时候弟弟妹妹的睡前故事,讲哩一整个绘声绘色呢。”
舞月圆想着当年旧事,哥哥除了脸色怪之外。声音方面可是个怪物,她这话不算吹牛。
葛威武队长激动地直跺脚,声音微颤着问道:“那以他音乐、才华来说,写歌能力应该挺强的吧?”
“我刚问过了,他说在这采风有段时间了,素材够,想要的话,还有。”
“屈才了呀,那还在这做啥心理疏导。结束后跟着回去,嘿!我看以后谁还敢喊咱们是老末队。”
舞月圆眼睛笑成了月牙,本只想帮着哥哥尽快调离这苦地方,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队长同志安耐住欣喜,以他从小养成的觉悟判断,这歌不但能行,要是办的好,立个功都不算啥难事。
巧合的是乐队方面乐器很是契合,一边赶紧让老师们停下手里活,抓紧时间先熟悉这个,一边心里暗忖:有这么一宝在,也该咱起飞啦!
以前自己想做事,苦于没有业绩,说话没半点分量。空有一腔热血,徒之奈何!
以后有初一在,格老子滴、非威武起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