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鸭熬夜猝死,残魂却附在了一面满是裂痕的青灰色铜镜上,飘落到了浩瀚无垠的修仙世界。
凶险难测的芒砀山,眉尺河旁小小的村落,一个少年无尘拾到了这枚镜子,于是传仙道授仙法,开启波澜壮阔的合体。
天地是万物众生的客舍,光阴是古往今来的过客。
死生的差异,就好像梦与醒的不同,纷纭变换,不可究诘。
那么超越了生死,超脱了天地,在光阴之外,等待我们的是什么?
芒砀山的神秘世界,这里被神灵的气息污染,形成了被称为末土的禁区。
在这个世界中,修行者通过吸收灵能并分离其中的异质来增强自身,但修行过程中充满危险。主要场景包括贫民窟、废墟城池、拾荒者营地以及神秘的禁区丛林。
五千年前,天魔降临。仙人出手,胜而逐之,天魔退出人间。其后天地灾变致灵气衰弱,仙人消失,天魔却化身神明,重新渗透人间;一百六十多年前,神物降临。
陆鸭获得罚恶令,附身在衣锦还乡的无尘身上。
绚丽江湖,谁主沉浮?
你说你一双铁掌打遍天下?来,接我一招降龙十八掌先。
剑仙剑神,决战金陵!怎么可以少了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罚人间之恶,得我盖世绝学!
小李飞刀成绝响?一刀芳华震京华。
入道之境无敌天下?那是没见过在下的战神图录吧?
问我凭什么代天罚恶?代表月亮消灭你!
青铜神树、长信宫灯、金缕玉衣、清明上河图……
后母戊鼎、四羊方尊、马踏飞燕、千里江山图……
五千年文明璀璨,半万载历史留痕。
多年以后,无尘站在通往超脱的踏天之桥前,准会想起他被人暗杀的那个上午……
当你凝视镜面的时候,镜面也在凝视着你。
浩瀚的世界重新焕发生机,远去的神魔即将归来。古老的王朝濒临末路,烽火中龙蛇四起。无尘看到连年征战,民不聊生。千户之地,瞬息尽成白地,万乘之国,弹指化作云烟。他看到有童子挥舞红绫舞动四海。他看到猎户立于山巅,弯弓向天。他看到巨人立地顶天,咆哮间,山河皆碎。他看到九霄云中仙神盘踞,谈笑间,沧海桑田。无尘沉默、迷惘、压抑,直至,发出惊天怒吼:
“大丈夫生当五鼎食,死亦五鼎烹!”
“我这一生,绝不碌碌!”
这是灵气复苏的东方世界,王朝末世之际,灾祸频发,民不聊生。门阀世家与江湖门派林立,各种势力错综复杂,互相角逐。同时,古老神佛也在复苏了,他们的力量凝聚成道果,人类若能炼化这些道果,便能获得超凡脱俗的神通与力量。然而,炼化道果的仪式往往残酷无比,神佛也以此为棋子操控着苍生……
金陵城,热闹非凡,江湖人想出人头地的都聚集在金陵城。
龙帝下令武恩科,天下习武之人都可参加,获胜者留朝为官。没有名额的也会被王公大臣收留。
无尘也来金陵城,十年了,跟着师父陪着师娘在芒砀山一住就是十年,直到一个仙鹤飞到门口,师父师娘驾鹤西游上了三十三重天,他一个人无所事事只能回金陵城。
摸出身上最后一个大饼,走着大街上,边看边吃,十年金陵的变化太大了。
突然,一个女捕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看的他心里发毛。
一队马车走过来,与无尘擦肩而过,就听到一股熟悉的杀气扑面而来,无尘把手里的大饼一扔,本能的反应,抓住了射向马车的三只箭。
“有刺客!”
护卫将军高哲喊道,护卫们迅速形成攻击防御队形。
女捕头开始寻找刺客的位置。
无尘把三只带毒的箭递给高哲,弯腰捡起地上的大饼,拍拍上面是灰尘,张开血盆大口刚要吃。
一阵香风吹过来,扭头一看,马车门帘子拉开了,一个女人探出脑袋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很倾城的说:
“兄弟,掉在地上就别吃了。”
“我师娘说掉在地上没过三秒是可以吃的,再说我现在身无分文,就剩这个饼,不吃就只能等着饿死。脏有什么可怕的?”
无尘喊道。
“四爷赏你一个烧鸡,接着。”
女人扔给他一个烧鸡。
“谢谢四爷。”
无尘把大饼放进口袋里,拿着烧鸡狠狠的咬了一口。
“香吗?”
“香,不过没我师娘做的好吃!”
“你师娘呢?”
“我师娘跟我师父到天上去了。”
“怪可怜的,香不香,你想不想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想,你要包养我啊?”
无尘边啃鸡骨头边说道。
“哈哈哈……我家四爷想包养你,你愿意吗?”
女人捂着嘴说道。
“四爷包养我,四爷的口味真重,我什么都不会,包养我为什么?”
“少废话,想吃饭跟我们走,高哲,四爷要他了,带回去,想包养我,这小子……”
女人把头腿回去了,马车缓缓的往前走,高哲喊道:
“回府。”
护卫包围着马车往前走,高哲看看无尘一笑:
“你小子胆子太大了,四爷的女人你都敢调侃,你叫什么名字?”
“无尘”
“无尘?你是出家人?”
“道家无极门,俗家名字叫马国栋。”
“马国栋好名字,跟我走吧,我带你找个娘们包养你,哈哈哈……”
“真的假的。”
两人一前一后飞奔追马车而去。
女捕头挤出人群看到远去的背影,马国栋?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陆总捕头,杀手向北门逃去。”
“追,要活的。”
说完匆匆追过去。
夜深人静时分,月光透过薄雾洒在古老的街道上,微风拂过窗帘,带来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在这个时候,最适合分享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
无尘翻身上了房顶,刚上房顶,没站稳,差点吓的掉了下去。
房顶上站在一个白衣白发的美女。
“你这个老娘们,半夜不睡觉,装神弄鬼吓死我了。”
无尘走了几步。
“你就是昨天在马车前拦了三只箭,要包养秋蝉姐姐的穷小子。”
白发魔女捂着嘴笑着问道。
“你是谁啊?”
“我叫白丹凤,他们都叫我白发魔女。今晚我守夜,你怎么不睡觉啊?”
“白发魔女?你守你你夜,我吹一会风。”
说完无尘靠在瓦上看着远处的风景。
“小子,明天你提四爷府报名参加武举人的海选,明白吗?四爷府不养闲人。”
“谢谢了,魔女姐姐。”
“死了只是骷髅一具,活着却要血肉一生。”
一阵狂风吹过,无尘站起来看着北边房顶,站在四个黑衣人。
“我们四爷到底什么人?这么多人要杀他。”
无尘问道。
白丹凤一个长啸,飞身飘到北房顶,和四人打在一起。
瞬间后院灯光通明,高哲站在院子里看着房顶。
主卧室里,一个女人声音喊道:
“四爷要睡觉,速战速决。”
白丹凤心领神会,开始放大招,四个黑衣人知道赢不了,只能撤退跑。
“想跑,你当四爷府是公共场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无尘飘了过去,一拳一脚,四个黑衣人摔倒院子里。
护卫们一拥而上,把四人打晕,五花大绑拉到柴房。
主卧室灯一灭,后院瞬间安静下来。
“小子,你惹事了,你以为我打不过他们四个,姥姥。
他们是太子手下四古剑的弟子,来试探四爷的护院安保的,四爷一直示弱,你完了。”
白丹凤在无尘的耳边说道。
“你又不说,我怎么知道。”
无尘急了。
“下来吧!你俩个在房顶叽叽歪歪还让四爷怎么睡觉,下来。”
秋蝉嚷道。
两人对视一眼飘了下来,三人来到柴房。
地上躺着四个黑衣人,椅子上坐着一个少年,左边站在一个麻衣少女,旁边站着高哲。
“马国栋,你狠能打是不是,你是这四个家伙怎么处理?”
萧敬腾问道。
“四爷,我师娘说过死人是没有话语权的,咱们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四个黑衣人,交到金陵府,说他们入室盗窃中了机关,死了。行不行,这么说?”
马国栋点头哈腰的问道。
“四爷,我看他说的挺好,既然这样,马国栋,他们四个交给你了,好好表现。
金陵府高升要是来检查案发现场怎么办?”
苏珊问道。
“我槽,你妹的玩我。”
马国栋气呼呼的一脚踩在地上,地上躺的四个黑衣人飘到半空中,手一挥地上的柴头迅速的射向四人。
一阵惊呼过后,四个黑衣人瞬间被钉在墙上变成了刺猬。
“这样行了吧!报官吧!”
无尘嚷道。
“来人,把这小子衣服给我扒了,敢当着四爷面杀人,还是个,东方龙国王法第一条就是杀人者死。
高哲找个澡盆把这小子给扔进去,告诉高升,这个黑衣人在柴房偷看这小子洗澡无意中触碰机关,就成这样了。”
苏珊看看被高哲扒了上衣的无尘,一笑:
“还挺白。”
无尘一下被高哲扔进冰凉的水桶里,眼前一黑,瞬间晕了过去。
酒店里。
叮!
刚好电梯门打开,走廊内,剩下陆空雯站在那里左右看了看,随后尾随着前面两人往里走。
“你好!”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问候,使得女孩一惊,猛的转过身来,看到的却是一名服务员。
服务员微笑着问道:
“小姐,请问您住哪个房间,需要我的帮助么?”
“我……我住……”
女孩左右看了看,为了不被发现,靠在旁边的门上,假装开门,谁知道门自己开了。
尴尬的看着服务员,服务员点点头微笑的离开了。
一对狗男女还站在走廊的尽头看着这边,陆空雯无奈的关上了房门。
“滴滴!”
才一进门,房间内的感应的壁灯幽幽的亮了起来,奢华的总统套房空荡荡的并没有人的身影,只有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居然还在洗澡?
浴室中的气息幽暗芬芳,修长的手指在空中顿住,那股子蚀骨的软娇媚药仍旧在侵蚀着她的神经,啃食着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心口爬过,惹得她浑身酥软又心痒难耐!
“唔……”
她咬唇忍住嘤咛的声音。
神经似乎被什么东西一挑,刺痒又敏感的一颤。
看到大浴室的门是虚掩着的,这间干湿分离的浴室装潢豪华又超级大,起码比人家的卧室还要大一倍。
此时,男人正站在浴室的淋浴区,淋水沐浴。
听到突然有人敲门声和冲进来的脚步声后,他反应极快,迅速地抓过挂在一旁的浴巾,围在要间。
此时,要间只着一条浴巾的男人,露出六块生感腹肌,身上的肌肉线条简直堪称完美。
男人打开门。
“警官,有什么事吗?”
“先生,是这样的,有人举报你们这里有违背妇女意愿的非法交易,所以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什么乱七八槽,我和我老婆来度假……那个啥?警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男人看到阳台窗帘后有个人影。
“先生,身份证,我们要登记一下。”
男人从床头柜的包里面拿出钱包,掏出身份证。
看到床上也有个粉色的包,衣服老婆害怕,从老婆的包里面拿出钱包,掏出身份证,一看,人傻了。
“马国栋,陆空雯,你们怎么没有登记结婚。”
“谈恋爱呢,今晚试婚,准备看结果,合适明天就去登记,不合适就散了。”
“年轻人真能玩,可是……”
“队长,举报了说错了,是三九包间,走廊尽头。”
“知道了,对不起两位,打扰了,再见!”
警官把身份证还给马国栋,转身离去。
马国栋关上门,看着猫眼。
“带走!”
一对狗男女同样戴上了手铐,被一帮全副武装的警察押着。
“出来了,那对狗男女已经带走了。”
马国栋回头看看阳台方向。
陆空雯走了出来:
“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再见!”
陆空雯说着就要走。
门一开,白西凤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
“老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冷静点!”
马国栋喊道。
“冷静?我已经很冷静了。我来的不是时候对吗?我先下去转回,一个小时应该够了,再见。”
白西凤喊道。
“美女,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我知道,这个身份都压在我老公手里,果然专业。”
“不是你想到哪样,是场误会。”
这时候,电梯门打开,警察走了出来,马国栋和陆空雯吧白西凤拉进来。
啪啪啪…传来敲门声。
陆空雯留到阳台上,白西凤直接打开门。
“马先生,这位是?”
刚刚走的警察又进来了。
“我小姨子。”
马国栋随口一说。
“老婆的妹妹,是有点像。你们俩试婚还带小姨子?口味太重了吧!法律和道德都是不行了。”
警察问道。
“小姨子过来送装备的,我们紧张给忘记了。”
马国栋接着胡说。
“那就好,早点休息吧!”
警察转身离去,马国栋快速把门关上。
白西凤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盒小雨伞扔在床上,拿出一叠现金扔在床上。
“来吧,我看着你们试婚,这是我包的喜钱。”
白西凤坐着沙发上喊道。
“冷静行吗?听我解释行吗?老婆,你也不想想我是有这个胆子的人吗?”
“她是怎么回事?”
“老婆你解释一下,不,陆小姐你解释一下。”
马国栋抓抓头。
“有什么可解释的,清者自清,这种事越描越黑,再见,祝你们成功。”
陆空雯说完就要遛。
白西凤不干了,伸腿一拦,陆空雯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晕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