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目标已经达成,宁渊也懒得跟这些人虚与委蛇,没上几个菜就先离场了。
而这些人见他一走,也跟屁股长了钉似的一秒都坐不住,纷纷告辞回去给背后势力飞鸽传书去了。
回去的路上。
“只靠这么空口白话恐怕那些宗师不会轻易下场。”
宁渊点了点头:
“得找个机会让他们见识见识。”
“我这正好有一个。”
“嗯?”
“昨天我收到了相州菩提寺的慧法大师的飞鸽传书。
两个月后,菩提寺要新选一个方丈出来,届时会邀请各大势力前去见礼。”
秦雨烟拢了拢发丝,继续说道:
“另外你这几天内功进展缓慢,正好菩提寺那边有一门功法,名叫《轮回经》,据说能回转青春,或许能改善你的经脉问题。”
“那太好了,等跟南宫家这边谈完合作咱们就过去。”
正说着,天空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两人掀帘一看,只见东边一道巨大的金色掌印冲上半空,嘭的砸到一座阁楼上,将阁楼顶部轰成一地碎片。
“那是?淬金掌!”
“你认识?”
秦雨烟点点头:“南宫家绝学,看这威力,该是南宫家家主的弟弟,一品高手,南宫行烈。
他这是在跟谁打架?”
马车立即掉头,朝着打斗的方向赶去。
不久后,宁渊与秦雨烟一同来到震云武馆。
进了门,来到演武场边缘,场中正有两人在激烈的打着。
其中一个一身单薄的武服,手上缠着一圈白布。
这人挥掌间双手都会散发出荧荧金光,凝成一道金色掌印,伴随着声势浩大的劲风攻向对面那人。
【姓名:南宫行烈】
【品阶:一品】
【气血:88152/92200】
【内力:40060/43000】
【攻击:23520】
【防御:23000】
【速度:800】
【坚韧:910】
一品,而且离宗师已经不远了。
之前听秦雨烟说南宫家老家主现在才八十岁,若无意外,还能再护佑南宫家近二十年。
只要二十年内,南宫行烈能够突破宗师,那南宫家就能再延续几十年的辉煌。
他的对手宁渊也见过,正是那晚在义庄救下了顾雁止的挂比裴静。
如果说南宫行烈是看见了宗师的大门,那么裴静就属于是已经踏过去,就留了根头发丝在门外了。
南宫行烈多半是打不过她。
从战况上看也确实如此。
面对不断攻来的金色掌印,裴静的动作就优雅的多,仿佛一个在月下舞剑的舞女。
身形飘动间看似随意的动作,却总能在金色掌印即将打中自己的时候恰好好处的一剑刺出,破掉掌印。
就连宁渊这个不会武功的人看着都有一股赏心悦目之感。
林同柏也刚刚回来,此刻他身边除了他儿子外,还站着一个与宁渊差不多大的俊逸青年,身形高大,宽肩长臂,与南宫行烈一样,手掌同样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
见到宁渊二人过来,林同柏迎上来见了个礼,介绍道:
“殿下,这位便是南宫家三公子,南宫泽。”
南宫泽此刻心系二叔,只是朝着两人微微点了点头,做了个抱歉的眼神,然后注意力就又回到了场中的战斗上。
宁渊走到林同柏身边,往场中一扫,果然看见了顾雁止的身影,此刻正站在裴静后边不远处。
“林馆主,你跟胭脂有仇?”
“胭脂?”林同柏一愣,随后惊道:“她是翠微楼的花魁胭脂?!”
南宫泽闻言好奇的转过头问道:“什么花魁?”
林同柏便把最近这些天京都中发生的事情简略讲了一遍。
南宫泽听后说道:
“方才我与二叔赶到这里,正好看见她气势汹汹的来找你,二叔以为是来寻仇的,就想着先将其拿下再说。
没想到刚出手,这女子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与二叔打了起来。
二叔已经全力出手,此人看着却还游刃有余,真是厉害。
只是她这武功路数我却从未见过,秦捕头见多识广,可知道这女子什么来路?”
“只知道她叫裴静,其他的不清楚。”
“裴静?”南宫泽皱眉思索了片刻,也没想起来江湖上有哪路高手是姓裴的。
这时,场中的战斗有了变化,南宫行烈忽然停手,朝女子郑重地拱手行了一礼:
“阁下武功高强,在下自认不敌,敢问阁下高名?”
“裴静。”裴静淡淡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手掌一翻,将剑收了起来:“你还不错。”
南宫行烈苦笑不已,他身为南宫家第二高手,进入一品已经近十年,一度认为自己在宗师之下最少也是能排进前十的实力。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看着比自己还要年轻的女子轻松击败,而且仅仅只得了对方一个还不错的评价。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裴静转身朝顾雁止说道:“我只答应保你性命,不帮你报仇,今日你已无法成事,走吧。”
“等等!”
说话的是林同柏,他满脸疑惑地看着顾雁止,问道:“在下与姑娘并不相识,为何几次三番上门寻仇?”
顾雁止看着他,目光冰冷:“你可还记得顾宏?”
“顾宏?”林同柏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皱眉想了好久才猛地惊呼出声:
“你是顾宏的那个小女儿!?”
“看来还记得。”顾雁止冷笑一声:
“当年父亲委托你走镖,你见镖物珍贵,便将其私吞,事后还反过来意欲刺杀我父亲,人面兽心!”
场上众人齐齐望向林同柏,林同柏怒哼一声,回道:
“顾宏搜刮民脂民膏,不知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我只恨没能亲手杀了他。
至于那镖物,我换了钱分给了那些被他残害过的人,没有一分一毫进到了我的口袋。
老夫问心无愧!”
“贪官该死,凭什么沈志莘这种畜牲能活着?凭什么只有我父亲死?”
顾雁止对于他父亲贪污的事情似乎并不意外,也不觉得有什么错,冷冷地扫了几人一眼:
“你们都该死。”
捏麻的你看我干什么,我又没贪。
宁渊真的很不想留着这个隐患,便朗声朝裴静问道:“裴前辈,她心性如此扭曲,你还要保她?”
“我保她是因为她的体质特殊,不该埋没在这里。”裴静语气平淡,
“至于她心性如何,与我无关。我们之前约定过了,等出了这座城,你们想怎么打怎么打,我都不会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