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N省位于中国西南地区,BJ则位于华北,二者相隔的距离足有两千多公里(2800左右)。
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在天的这边,一个在天的另一边。
这个秋天的小故事,就发生在云南。
YN省,DQ州,香格里拉市,建塘镇。
香格里拉火车站,轨道上的绿皮火车正减速缓慢驶来,火车到站停了下来,大量人群拎着自己的行李从火车上下来。
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留着中断发,戴着白框眼镜的男子,拎着黑色的大手提包,这是他全部的行李并不多,最起码跟那些拉着行李箱,背着大书包的人比,他要轻松很多。
男子的身高有185左右,行走在拥挤的人群里,比大部分人都要高出一大截,显得很是鹤立鸡群,他长得很斯文,皮肤很白也十分帅气,这就让他更加显眼了。
拎着自己的小行李,跟着人流,男子开始朝车站出口走去,他的神情并不着急,走的也不快,而是淡定从容,眼神中有着一丝忧愁,很明显他的心情并不好,原因是因为自己,而不是他人或者外物。
车站外阳光浓烈,火热的太阳亲吻着大地,但遭罪的可就是人了,一棵大树下一块石头上,一名扎着丸子头的少女,坐在石头上,双手握着手机,在打游戏。
胜利的标志出来,表示她这把赢了,少女握着手机开心微笑,抬起头看着前方车站出口,越来越多的人从里面涌出,她知道自己该干活了。
这个女孩长得很漂亮,可爱类型,皮肤很白脸庞圆润,但却又很精致,她的眼睛很漂亮,双眼皮,里面像是有光和星星。
将手机放进裤兜口袋里,少女走向前方,站在阳光下看着人群,像是在挑选自己的猎物。
车站外有很多出租车司机,会热情的去拉拢客人。
帅气的西装男子,拎着自己的手提包从车站走出,耀眼的阳光打在身上,让他眯了眯眼睛,男子仰头朝天深呼吸口气,又重重的呼出,没有目的的向前走,像是奔向未知。
少女的目光从一个个人身上移开,所有人都不满意,她没有挑中自己的目标,漂亮可爱的脸蛋皱起来,像苦瓜一样。
“今天的人太少了,我一个都没拉到。他们都有自己的目的地。他们说更想住酒店。他们自己有住的地方……”,少女背着双手,原地踱步自言自语着,接着像是下定决心她停住脚步,“好!今天就随便找一个理由当借口了”
少女内心有了主意转身就走,打算离开这里,行走中她的目光时不时还看向人群,突然的停下脚步,少女看到了西装男子。
男子行走在车站外,不断的有出租车司机上前跟他说话,男子都是微笑摇头拒绝,礼貌十足,这一幕被少女看在眼里,她认真注视男子片刻。
很高,很帅,少女的眼神带着点点花痴,嘴角带着淡淡微笑。
“今天的挑战就交给你了,加油加油!”,看着并慢慢走向前方男子,少女前面这句话是对他说的,后面两句加油,是握紧拳头对自己说的。
男子行走着,就看到在自己前方,迎面走来一个小女生。
“你好啊”,站在男子面前半米开外,少女微笑着挥挥自己的右手打招呼。
男子站住脚步,有些许疑惑的看着少女,片刻也礼貌微笑,“你好”
“你是来这边旅游的吗?”,少女微笑着,双手十指在身前来回交叉,表示有点小紧张。
“算是吧”,男子依旧挂着礼貌微笑。
“需要住的地方吗?你可以住在我家”
“谢谢你,但我不需要住宿”,男子微笑拒绝,然后侧身继续向前走去。
少女站在身后犹豫两秒,握了握自己的小拳头,鼓起勇气上前。
“我跟别人不一样,我们家不是民宿和旅馆”,少女走在男子身旁说道。
男子脚步没有停,低头看了她一眼,少女有163左右,二人并肩行走着,还是有身高差的。
“你应该试着去找别人,在我这里只会浪费时间”,男子淡笑道。
“我们家价钱很公道,一点也不坑,一天只要一百块钱,环境比酒店还要好”,少女说着竖起大拇指,样子很是可爱。
“如果你年龄再大一点,是个男的,我一定会觉得你是骗子”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家只有一个空房间,你去的话就只有自己住,没有人会打扰,而且四周安静,不会存在扰民”
“你确定安静吗?”,男子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少女,他似乎很关心这个问题。
“保证静到只有鸟叫”,少女表情认真。
男子看向耀眼,但却逐渐下落的太阳,沉思片刻道,“你说服了我,我决定去你家住一晚”
“太好了”,少女微笑,“这是你来香格里拉,做的第一个正确选择”
“你跟我来啊”,少女在前方带路继续道,“对了小哥,你多大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雨藏吉,今年三十岁”
“啊!”,走在前方带路的少女猛的回头看他,嘴角挂上微笑,“这个笑话真吓人”,雨藏吉看起来年轻的就像是大学生,三十岁听起来没有说服力。
二人目光对视着,雨藏吉沉默不语,少女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真三十啊!看着不像,所以我是该叫你……叔叔”,少女最后一句是试探性的问。
“你还是叫我小哥吧,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年轻一点”
“好的小哥,我叫陈橙程,很高兴认识你”,少女微笑自我介绍。
听到她的名字雨藏吉眉头微皱,“什么?成成成”,他听错了少女的名字,也不怪他,少女的名字确实难念。
陈橙程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眨了眨眼睛微笑,“你可以叫我橙橙,橙子的橙”
…… 1
车站外的路边,一个较为空旷的位置,停着一辆小三轮车,还是有棚的,三轮车的座位是长方形,左边放有一个商场装衣服的那种袋子。
后面放着几个叠在一起的小椅子,车内很干净,一点都不脏。陈橙程带着雨藏吉走了过来,少女伸手从车旁的袋子里,拿出一个黑色口罩,看向雨藏吉开朗笑道。
“这就是我的车了,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嗯……”,雨藏吉提着自己的行李,打量着眼前的小三轮车,抿了抿嘴唇,微微倒吸口气,尽量赞美道,“很有生活气息”
陈橙程又从袋子里掏出一件,土到掉渣的黑色外套,一看就是老年人穿的那种,至于口罩早被她带上了,将外套穿上,她声音开朗。
“小哥,上车吧!”
雨藏吉没有嫌弃或者不喜欢什么的,大长腿一迈就站在了小三轮车上,将手提行李包放在一边,抽出一张塑料小凳子就坐了下来。
“抓稳了”,陈橙程将车发动,一拧油门就向前走,雨藏吉伸手抓住车边稳住身子,推背感让他身形一晃,更让他嘴角上扬,浮现一丝有意思的微笑。
小镇的马路上现在堵了车,四轮轿车,摩托车,电动车都有,还有就是陈橙程的小三轮车。
她显然是第一次经历这么大场面的堵车,少女的神情有些紧张不安,雨藏吉坐在车后,感觉自己像个观赏动物。
在他面前有一辆摩托车,车主是一个中年大汉,车后带着一个六岁大的小女孩,此刻正吃着冰淇淋,用好奇的大眼睛看着雨藏吉,他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现在感觉很尴尬,这跟脱了衣服当众站在街上没啥差别。
冲着吃冰淇淋的小女孩微微一笑,他侧头看向陈橙程,看到的只是少女那紧张的侧脸,他可以感受到对方那不安,和那种面对堵车时的无助。
“不好意思了小哥,我们今天运气不好,遇到了堵车,平常都没有这种情况的”,陈橙程侧头抱歉道。
只不过她的话语才刚入,雨藏吉张嘴话还没说出,身后就传来一声刺耳的催促喇叭声。
陈橙程转头看向前方,握着油门的手松了又紧,眼睛眨动内心更是紧张了,要是车上只有她自己一人还好,虽然紧张,但可以慢慢等。
但现在还多了个人,而且还是客人,她就会觉得耽误了对方。
陈橙程握着油门的手在抠手指,这是紧张的表现,看着这一幕雨藏吉开口微笑安慰,“不用紧张”
“橙橙对吗?你多大了?”
“15”,前方的车辆走了一点点,陈橙程拧起油门向前,前进一小步后平静回答。
雨藏吉侧目看着她,神情很明显的一惊,“你比我想象的要小很多,我以为你最低都要快成年了呢”
“你知道吗?《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未成年人不能驾驶机动车上街,被抓到会被罚钱的”,雨藏吉有些搞怪的淡笑道。
“哇!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让我更紧张了”,陈橙程没有害怕,而是开朗的微笑道。
雨藏吉也被她的开朗逗笑了,“为了你好,这车还是让我来开吧,你只需要给我指路”
“啊~”,陈橙程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以吗?”,雨藏吉再次出声征询。
“可……可以啊”,她有些呆呆的答应。
雨藏吉伸出长腿就从车上一步下来,下一秒就钻进了驾驶位上,陈橙程向左边挪,给他让出位置。
坐在座位上,握着两边的方向盘,雨藏吉左边嘴角微微上扬,对接下来的驾驶他很期待,也很兴奋,这是一件对他来说很有趣的事。
“你行吗?”,坐在旁边陈橙程问。
“不要对一个男人说这句话,也不要质疑一个中青年人”,雨藏吉优雅微笑道。
“我期待你的表现,小哥”,陈橙程竖起大拇指,并摘掉了自己的口罩。
前方的车辆又前进了一点点,雨藏吉的神情有掩不住的好奇,发动车子向前行进,他嘴角露出微笑。
“平时开着车出来,你不害怕被警察抓吗?”,雨藏吉问。
“当然害怕,这就是我戴口罩,穿黑衣把自己裹起来的原因,看不到我的脸,就不会知道我的年龄,更何况这里山高皇帝远的,警察又怎么会在意呢,我的侥幸心理,也都从来没有出错过”,陈橙程甜美微笑,样子很是可爱。
“有一种游走在犯罪边缘的感觉,你很勇敢”,雨藏吉发动油门又向前走了一点点,夸赞道。
“我并不勇敢,我只是在学习,去变得勇敢而已”,陈橙程抬头看了一眼他帅气的侧脸,又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 2
时间来到了傍晚时分,空中的夕阳落的只剩下一半。
建塘镇边缘地区,这里的环境真的是绝对安静,没有那么多烦人的车来来往往,一辆小三轮车从远处驶来,停在了一栋房屋楼下。
“小哥,我们到了,走吧”,车上传来陈橙程开朗的笑声。
雨藏吉从车上下来,从后座拎出自己的手提行李包,跟着陈橙程进了屋。
陈橙程的家并不算特别好,但也不是很坏,两层楼,快速又随意的打量了周围环境,雨藏吉跟着她上了二楼。
二楼一间房屋的门被打开,这间房间的大小,跟酒店普通的一床一卫差不多,房间里有一张干净的大床,被子什么的都有,一个书桌和一个空空的衣柜,墙壁上还挂着一些艺术画。
房间挺大的,而且还有一个阳台,不像酒店那么正规,但却生活气息满满,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这就是你的房间了,你看一下”,陈橙程让出身子,伸出左手请他进去。
雨藏吉拎着自己的行李没有放在地上,走了进去开始参观,他被这间屋子里面丰富的元素吸引了,不像酒店那么正式,干净整洁,但却什么都没有。
这间屋子更多的像是家,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就像陈橙程最开始说的那样,他家不是酒店,也不是民宿,就是一个自家房子,只不过收拾出了一间干净屋子,让人住而已,所以生活气息自然拉满。
在屋子里看了一圈,雨藏吉嘴角挂起不易察觉的微笑,走到了阳台站在这里,看着外面的后院,下方放着许多盆栽花朵,种了各种花,阳台的位置也挺大的,还有一张椅子。
陈橙程站在屋子里,看向阳台处站着的雨藏吉,她的双手放在身前左手抠右手,像是有点紧张,她现在开始担心了,对方会不会不喜欢这里。
从进来到现在,雨藏吉一句话也没讲,只是在安静的观看。
走回屋内将拎着的行李放在地上,雨藏吉看向陈橙程。
“你觉得怎么样,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我就先跟你道个歉,浪费你时间了”,陈橙程双手在身前来回交叉,有点紧张在组织语言。
“天就快要黑了,你可以先在这里勉强住一晚,明天要是你想离开的话,我知道镇上最好的几家酒店,我可以带你去”,少女说完露出她招牌式的甜美微笑。
“你考虑的很周到,谢谢你”,雨藏吉微笑看她,陈橙程有些害羞的眼神闪躲,看向另一个方向。
“这里有一种住在陌生人家里的感觉,我喜欢你的家,很温馨,不是冰冷的墙壁,我很庆幸选择了这里,而不是酒店”,雨藏吉微笑说完,弯下身子拉开自己的手提行李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钱包,打开里面全是百元大钞,约有五千左右的样子,他抽出三张又将钱包放回去,拿起钱站起身子看向陈橙程。
“这里是三百块钱,我先住两天,剩下的一百就当是你带我过来,招待我的路费了”
陈橙程没有拒绝而是接过钱,“谢谢,你真大方”
“牙膏牙刷还有浴巾都在书桌的抽屉里,洗澡的话在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我住在隔壁,我们是邻居,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叫我,小哥,祝你好梦!”,陈橙程说完微笑摇手就转身离开。
“你也是,祝你好梦!”,送她出去,雨藏吉微笑关上了门。
站在门外走廊里,陈橙程看着手中拿着的钱,嘴角浮现出有些得意的小微笑,样子很是可爱,身子向前走,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阳台的椅子上,雨藏吉坐了下来,手上还夹着一根烟,翘着二郎腿抽了口烟,他抬头望着漆黑的天空,鼻子里面喷出烟雾,双目中满是忧愁。
…… 3
早晨
厨房里的电磁炉架着一口锅,里面煎着一颗鸡蛋,陈橙程拿着锅铲不停翻煎,在旁边摆放着两碗牛肉面,其中一碗上面已经有了一个蛋。
左腿边的垃圾桶里有塑料盒,和塑料袋。
将煎好的蛋放进另一个碗里,这两碗加了鸡蛋的牛肉面就完成了,看着自己的杰作陈橙程满意微笑。
雨藏吉坐在阳台的椅子上,侧身面对里屋翘着二郎腿看书,他身穿一件白色衬衫,干净帅气的就像是童话中的王子。
左手上还夹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烟,安静的看书抽烟,就是他今天早上在做的事。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雨藏吉侧头看向里屋。
“请进!”
他的话语声落下,门打开,陈橙程微笑走了进来,站在床边看着坐在阳台处的雨藏吉,此刻只觉得他很帅,坐在那里抽烟的样子很帅气,也很文艺,再加上微笑看着自己的样子,陈橙程又有些害羞的开始目光闪躲。
“橙橙”,雨藏吉就像是在叫小妹妹一样,语气有些活跃,嘴角还带着微笑,“我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吗?”
“我想说我做了早餐,不知道你想不想一起下去吃?”,陈橙程有些害羞的邀请。
“我可以吗?”,雨藏吉有些受宠若惊。
“当然”,陈橙程微笑。
“那我就感谢你的邀请了”,雨藏吉将烟头放在地上掐灭,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右手一合将书盖上站起身子。
正方形的小桌子上,左右分别摆放着两碗加蛋牛肉面,还有两杯果汁,雨藏吉坐在左边,陈橙程从一旁走来,手上拿着一个筷子递给他,自己坐在了右边。
开始搅拌,接着吃了第一口面,雨藏吉感觉很好,便开口夸赞。
“你做的面很好吃啊”
“告诉你一个秘密”,陈橙程看着他古怪一笑。
“什么?”,雨藏吉吃了口面和蛋,好奇心上来了。
“面不是我做的,是我买的,资金是你昨天给的钱,我做的只有这两颗蛋”
雨:“你不会做饭吗?”
陈:“不会”
雨:“那你平时都怎么照顾自己的肚子”
陈:“我会去买东西吃”
雨:“你父母呢?”
陈:“我只有爸爸,但他不在家”
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陈:“你说”
雨:“你的家只是家,为什么会选择用来租出去”
陈:“这是我爸爸的主意,他认为我是一个胆小的孩子,这个假期必须要做出改变,于是就清理出一间干净的屋子,让我去挑战,勇敢的拉拢一个个陌生客人,赚到的钱,就是我下个学期的学费”
雨:“你父亲很放心你啊”
陈:“他对我的养育计划,从最开始的严加管教,慢慢发展成了放养,希望我可以变得更加独立坚强”
雨:“他什么时候回来?”
陈:“不知道,他出去旅游了,说是想去试着追求自由”
雨:“我不知道是该夸你勇敢,还是说你大大咧咧”
“为什么这么说?”,陈橙程看着他。
“让一个陌生人住在自己家里,不小心翼翼的保持提防警惕也就算了,竟然还邀请他下来吃面,我问你的问题你都如实相告。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在打听你的信息,然后再寻机会图谋不轨吗?”,雨藏吉的语气带着关心的说教。
“成年人的世界好复杂”,陈橙程看着他,“你是我拉到的第一个客人,让我在勇敢的路上又进了一步,我只是觉得你是一个好人,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会努力不再让任何人失望,也包括你”,雨藏吉淡笑,拿起一旁的果汁举起来。
陈橙程也拿起果汁,二人微笑碰了一杯。
…… 4
“我真的很喜欢他,忘都忘不掉的那种”,一间女生的屋子里,陈橙程趴在床上道。
“你的爱好变了是吗?现在不喜欢偶像哥哥了”,一个留着中长发,穿戴酷酷的少女,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把吉他边弹边唱。
这个吉他有点烂,外表有些掉漆和磨损,琴弦也很不好,总之就是一把不好的吉他,但是少女却很喜欢,抱着吉他在弹奏。
这个酷酷的女生是陈橙程的好朋友,名字叫怠古乐(乐器的乐,不是快乐的乐),比陈橙程大一岁今年十六,她是一个很酷的女生,长得也很漂亮,手长腿长身高有172,拨动琴弦的手也修长漂亮。
“我都喜欢,但更喜欢他,因为近在眼前”,听了怠古乐的话,陈橙程微笑回答。
拿着吉他脱掉鞋子,走上床靠在墙壁上,怠古乐拿着吉他放在右手边,陈橙程挪动身子调转方向,躺在了她右边肚子上。
左手环着陈橙程,怠古乐嘴角微笑,右手则弹动琴弦,发问道,“你喜欢他什么?”
“他很有礼貌,人也很温和,长得也很好看,总之很完美的”,陈橙程双手放在肚子抠手指,花痴的微笑道。
“很肤浅的回答,你们才认识一天多,就能看出他这么多东西,也是够厉害的”,吉他悦耳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怠古乐笑道。
“你要是见到他也会喜欢的,他身上有一种很迷人的气质,会吸引人,对自己有好感”,陈橙程的样子简直花痴的不要不要的,她的脑子已经有了雨藏吉。
“你真的是入迷了”,怠古乐伸手掐了掐陈橙程的脸蛋,“认识他只怕没可能了,人家只在你家住两天,明天过后,你觉得他是走还是继续留呢?”
听了她的话,陈橙程的内心顿时就不美好了。
“哎!是走是留都顺其自然吧,对了!你的歌写的怎么样了?”
“词还有一点就写好了,之后就差编曲了”,怠古乐拨动琴弦道。
“等你弄好了记得唱给我听,这次我也要做你的第一个听众”,陈橙程微笑道。
“你唱首歌给我听吧”,陈橙程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想点什么歌?”,怠古乐微笑摆正吉他,没有拒绝。
“《不完美小孩》”,这是TFBOYS歌手男团,于2016年发行的歌曲,也是陈橙程的选择。
“好,但听完这首歌之后,我就得送你回去了,我爸应该快回来了”
怠古月说完就开始弹琴唱歌。
“当我的笑灿烂像阳光,当我的梦做的够漂亮……当我必须像个完美的小孩,满足所有人的期待……”
空中明亮月光的照耀下,只留少女动听的歌声在回荡。
…… 5
清晨时分,后院的小花园里,地面上摆满了许许多多的盆栽,上面生长着的都是各种漂亮花朵和植物。
有玫瑰,百合,金钱树,七里香,文竹,蝴蝶兰……栀子花等种类繁多。
陈橙程站在中间,手上拿着一根连着水龙头的水管,正在给这些盆栽洒水,她的大拇指堵住一半的水管,让水可以飞的更远。
陈橙程的神情有些失落,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低着头来来回回的走着,生个无情的洒水机器。
她玩心大气想要自娱自乐,拿着水管当光剑,左边滋一下,右边滋一下,将水管朝向空中,点点水滴洒落打在她脸庞上,少女开心微笑,阳光洒落打在她身上,这一幕清新又美好。
陈橙程拿着水管开始转圈圈,对着四周的盆栽,就是一顿乱滋,她自己倒很开心。
雨藏吉从里屋突然走出站在门口,陈橙程刚好转到这边一个不注意,就将水洒到了他脚下,淋湿了他小半边裤脚。
“啊!对不起!”,陈橙程有些慌张,连忙将喷水的水管朝向左边盆栽。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雨藏吉温柔微笑,丝毫不在意自己被淋湿的裤脚。
“没有”,陈橙程微笑,“看不到你人,我还以为你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呢”
“那你一定没看到我的行李,我只是出去买了点东西而已”,雨藏吉抬起自己的右手,在他的手上拎着一些东西,还可以看到塑料袋里露出来的鸡爪。
“什么东西?”
“一些肉菜,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不知道能不能允许我,借用一下你家厨房”,雨藏吉谦虚的征询主人家的意见。
“你想做饭?”
雨藏吉点了点头,“你应该也没吃东西吧?”
陈橙程微笑,“厨房现在是你的地盘了,可以随意发挥”
话语落下,二人对视一笑。
厨房的菜板上,优雅帅气的雨藏吉,右手拿着刀,正在把左手拿着的鸡剁成小块,接着就是剁辣椒,还有切肉……他的刀法娴熟无比。
下锅翻炒,炸起的油火雨藏吉丝毫没有被吓到,从他的一系列操作来看可以确定,他是会做饭的。
餐桌旁的椅子上,陈橙程坐在上面,像个小孩一样等着吃饭,不过她也没闲着,拿出手机偷偷录下了雨藏吉做饭的背影,然后一边看一边花痴笑。
正方形的小餐桌上,摆放着一盘辣子鸡和青椒炒肉,还有萝卜排骨汤,和一锅米饭,陈橙程拿着碗打出两碗米饭,然后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安静等待。
雨藏吉从二楼的楼梯上下来,走到餐桌旁坐下,举起自己的右手递向陈橙程,定睛一看陈橙程愣住了,因为在雨藏吉的手上,拿着的是好多张红色毛主席。
“这是……干嘛”,陈橙程没有接过,而是先问。
雨藏吉微笑,举着前将胳膊肘撑在桌上,“这里是一千块钱,你拿着,我打算继续在这里住着,可以吗?”
“当然可以,但你会不会太草率了,不再考虑考虑吗?这可不是小钱”,陈橙程劝道。
“在哪里住都是一样的,我的感觉更倾向于这里”
听了他的话,看了眼对方手中的钱,陈橙程伸手接过,揣进裤兜口袋里。
“你就开心住着吧,十天之内要是你想走了,剩下的钱还是会退你的”
“你考虑的还是那么周到,我们吃饭吧”
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肉,陈橙程看向雨藏吉的目光带着暗喜,嘴角也挂起微笑,对方今天过后,就可能会走的难题,就这样轻松解决了。
“好好吃,你是厨师吗?”,吃了块辣子鸡,陈橙程真心赞道。
“谢谢夸奖,但我可不是厨师”,雨藏吉柔和微笑谦虚着。
陈:“你很会做饭吗?”
雨:“还行吧,养活自己还是没问题的”
吃完了饭雨藏吉早已不在,餐桌上放着一个饭盒,里面装着饭,陈橙程拿着筷子将肉和菜往里面夹,像是在打包一样。
…… 6
房间里,雨藏吉坐在书桌旁,在他面前是一个小小的笔记本,右手上拿着钢笔,雨藏吉在上面写下了一段话。
将笔放在书本中间并没有合上,从左手旁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再拿起打火机点燃,雨藏吉抽了一口站起身,走到阳台边椅子上坐了下来。
从开始到现在,他的神情都很落寞,从屋内望去,男子翘着二郎腿手举着烟,整个人缭绕在吐出来的烟雾里,他的背影透露着孤独。
把视线移到书桌上,可以看到雨藏吉在笔记本上,只写了两段话。
“我迈出了第一步,跨越了两千八百多公里,从BJ来到这里,在追寻解脱,快乐的路上,我能走到最后一步,得到自己想要的吗?对今后,我选择拭目以待”
…… 7
怠古乐的家和陈橙程家类似,但却要小一点,装修环境也并不是很好,也就一般。
陈橙程拿着打包好的饭盒从街道走来,站在房屋门口小心的轻轻打开门,探头朝里面张望,确定没人也没有声音后,迅速钻了进去,并将门关上,有目的性的朝楼上走去。
楼顶阳光照耀下,怠古乐坐在石阶上,抱着吉他在弹琴,左手拿着琴的同时还夹着烟。
当当当……有节奏的弹了几下琴,她夹起烟在嘴边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继续弹琴。
屋顶的门打开,陈橙程微笑走出,跑向坐在石阶处的怠古乐。
“你来的再晚一点,我就要饿死了”,看着陈橙程坐在自己右手边,怠古乐笑道。
“给你,吃吧”
怠古乐将烟叼在嘴里,拿起吉他放在一边,接过盒饭和筷子,抽了口烟,将烟夹在左手上,将盒盖打开吐出烟雾。
把烟放在一旁的石阶上,怠古乐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你现在开心了,他不但不走,而且还要多住好长时间”,怠古乐咽下嘴里的饭微微笑道。
“是啊,而且他做饭很好吃,还说以后有时间会经常做,这样我就不需要,每天出去买东西吃了,时不时还能给你带点”,陈橙程说着拍了拍怠古乐的肩膀。
“我谢谢你,也记得帮我谢谢,那素未谋面的小哥”,怠古乐毫爽微笑,她嘴里的小哥指的自然就是雨藏吉了。
“我会转达的,对了!你作业写的怎么样了?”,陈橙程问。
“什么作业?,我只知道我的精力,都花在写歌上了,只有创作才能让我快乐,倒是你要赶紧写作业”,怠古乐嘴角上扬有些坏笑道,她长得本来就很酷很漂亮,这一笑就更迷人了。
“你什么意思!”,陈橙程轻笑锤了一下她肩膀。
“等你写好了,我直接抄你的就好”,怠古乐微笑着,这句话说的有些无赖。
“我就不该问你这个问题”,陈橙程微笑摇头,“你爸昨天晚上回来,没发疯吧?”,她的眼神和语气都变得关心看向陈橙程。
怠古乐嚼着嘴里的饭,将筷子放在盒饭里,很豪迈的伸出自己的右手,陈橙程看到了,在她的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小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了。
陈橙程眼神变得慌张关心,抓着怠古乐的手臂,认真的看着她手上的伤痕,见对方关心自己,怠古乐嘴角浮现微笑。
陈:“疼不疼?”,语气放心。
怠:“小意思,都习惯了无所谓的”,语气轻松。
陈:“这次用什么打的?”
怠:“衣架,我开始学会还手了,这次只是伤了手臂”
“我爸不在家,要是再有下次你就跑,来找我我养你”,陈橙程微笑,安慰劝告的同时保证着。
怠古乐看着她二人微笑,阳光照耀下的两名少女,愉快交谈着青春的苦与乐。
…… 8
中午时分,阳光正烈。
客厅的正方形小桌上,摆放着一堆书本作业,陈橙程坐在椅子上,在她的面前有一张数学卷子和草稿本,左腿边还放着一张椅子,上面摆放着书包。
陈橙程手拿着笔正在认真的写作业,在她对面,雨藏吉右手夹着一根香烟的同时,正拿着一堆卷子在来回检查观看。
“你的每一个科目发挥的都很好,即便是最差的生物也都能达到及格线,下个学期不求突破,要是能继续保持稳定发挥,想要以优秀的成绩考进高中并不难”,抽了口烟将烟雾朝身后吐,尽量让这股难闻的味道远离陈橙程,雨藏吉检查着手中的一堆卷子,说出自己的评价和观点。
听完雨藏吉的话,陈橙程有种被夸赞的开心,她将手中的卷子递过去,让对方看自己写好的题。
雨藏吉接过卷子,打量片刻露出满意的微笑,“你写的很好,按照刚刚教你的方法,试着继续写下一道题”,雨藏吉将卷子还给她,继续检查观看手上拿着的那一堆卷子。
“你的语文是所有科目里面最好的,最低的一次竟然还考了93分,平均分都是在110分左右”,雨藏吉语气夸赞道。
“我是语文课代表”,陈橙程微笑回答。
雨:“有这么优秀的女儿,你爸爸一定很开心骄傲了”
陈:“他高兴的同时,又觉得不够,总是认为我还可以更优秀一点,经常说女孩子想要成功,获得荣耀,被看到,被夸赞,那么就得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雨藏吉点了下头,“我认为他说的对,但努力追求自己想要的一切,或者变成别人期望的样子,成为一个在他人眼中优秀之人的同时,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陈橙程摇了摇头。
“是快乐”,雨藏吉抽了口烟,说出这个回答时神情认真严肃。
“少年时期的我,在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比你还优秀,我是全班第一,也是全年级第一,将校园比作一个战场的话,那么我就是里面的王。
老师们都很喜欢我,父母也视我为骄傲,我的压力很大,我要学习很多东西,这样才能维持住自己的优秀,但我却从未真正快乐过。
你跟当初的我一样年轻优秀,但我希望你可以做什么都适可而止,追求自身进步的同时,也要学会去享受年少的青春,带来的美好和快乐,不要认为在孤独中,将快乐踩在脚下,压榨自己去达到进步和优秀是一种荣耀,这是错误的想法。
快乐我们要,优秀和进步我们也要”,雨藏吉说这番话时,神情从回忆变得忧愁,到最后又是鼓励。
陈橙程将手中的笔放下开始鼓掌,眼中带着崇拜,“雨老师说的好,你真应该到我们学校讲台上去讲,那样的话就会收获一堆迷妹和信徒”
“我可不想做传销头目,最后被你们老师用拖鞋打下来”,雨藏吉抽了口烟温柔笑道。
他的笑话很好笑,陈橙程乐的笑出大白眼。
就在这时,“橙橙”,屋外传来一声呼唤,二人转头看去,只见怠古乐拿着自己的吉他,从外面走进来。
陈橙程微笑起身迎了上去,来到身前见对方只拿了把吉他便问,“不是让你把作业带过来一起写吗?你作业呢?”
“你这个要求太难为我了,我只会抄作业,至于写作业,这跟让我死没区别”,怠古乐微笑回答。
陈橙程白了她一眼,便拉着她到桌子旁坐了下来。
“小哥,这是我的好朋友”,一坐下,陈橙程就微笑介绍道。
怠古乐将他的烂吉他放在地上靠着桌子,看向雨藏吉礼貌微笑,“雨先生,我听橙橙说起过你”,她一点也不紧张,相反很豪爽且自来熟。
怠古乐虽然是一个高冷的人,但却并不代表她是社恐。
雨藏吉也同样微笑,“我也听她说起过你,也谢谢你喜欢我做的饭”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怠古乐问。
“你愿意的话跟橙橙一样,叫我小哥就好,也可以直接叫我雨先生”
“小哥”,怠古乐微笑,“你可以叫我小乐,对于称呼我无所谓的”
雨:“小乐,很高兴认识你”
怠:“真好,我们两个多了个朋友”
陈:“互相介绍完毕,我们就干正事吧”
陈橙程抽出一张语文卷子,从一旁的文具盒里拿出一支笔,一起递给怠古乐。
“既然你没带作业,那就帮我写吧,做你会做的就行”
听完陈橙程的话,怠古乐很明显的无声叹了口气,她的目光看到了雨藏吉手边的烟盒,便如朋友般毫不紧张的问道。
“小哥,你那个烟是好货,能给我来一根吗?”
雨藏吉依旧柔和的笑着,并不认为女孩子抽烟不好,未成年人抽烟不好之类的,这是别人的自由,他看人看的是心。
拿起烟盒抖了抖递向怠古乐,后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雨藏吉拿起一旁的打火机,以烟会友绅士的给她点火。
怠古乐就着火抽了口烟,叹了口气拿起笔和卷子,“这样才有打仗的感觉”
“让你写个作业,你要死要死了”,陈橙程微笑吐槽。
抽了口烟看着她们互怼,雨藏吉不知怎么的,或许是被感染了,嘴角也开心的微笑。
…… 9
“雪下的那么深,下的那么认真,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认真的雪》歌手薛之谦发行于2006年。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相离,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红豆》歌手王菲发行于1998年。
“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甜蜜蜜》歌手邓丽君发行于1979。
现在的画面场景就是,怠古乐靠坐在桌子上抱着吉他,手上拿着拨片正在弹奏唱歌。
在她的歌声下,陈橙程认真专注的解着自己的一道道数学题,偶尔会抬头微笑,看向厨房那道身影,雨藏吉带着围裙在厨房里翻锅炒菜,三人这一幕看起来很美好。
回过头看了眼两位少女,一个在弹琴唱歌,一个在写作业,不知怎么的,雨藏吉内心竟然有些感动,他微笑着继续炒菜。
桌子上摆放着两道炒菜,一锅饭和三个碗,还有筷子。
陈橙程将自己的作业书本都塞进书包里,怠古乐给三个碗一个个打满饭,厨房位置,雨藏吉拿着最后一个汤菜走来放在桌子上,两菜一汤很完美。
“感谢小哥带给我们丰盛的一餐”,三人围坐在小桌前,陈橙程微笑道。
“谢谢小哥”,怠古乐微笑鼓掌,陈橙程也一起。
面对两个女孩的夸赞和掌声,雨藏吉也真心的感到开心,他微笑着,“吃饭吧”
三人拿着筷子开始干饭,怠古乐和陈橙程对了个眼神,陈眼睛微微一眯像是信号,怠看了嘴角上扬,一副了解的神情。
“小哥是那里人啊,你看着不像云南的”,怠古乐问。
“我怎么不像了”,雨藏吉笑着反问。
“云南很少有像你这么高,这么帅的,而且你说话没有口音,是最标准的普通话”
雨藏吉微笑,“我是北京人,出生在那里,长在那里”
“那你是老师吗?”,这个问题是陈橙程问的。
雨:“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陈:“因为你很聪明,讲题比我们老师讲的都要好”
雨:“我并不是老师,只是以前在山区支过教,有点经验而已”
“你读书的时候上的是哪个大学?”,怠古乐问。
“我的妈妈是意大利混血,她的父亲我的外公是中国人,从小在国外长大,我的妈妈对那里是有感情的,因为她的原因,我的大学是在意大利上的”,这是雨藏吉详细的回答。
“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陈橙程问。
“我目前是在一家律所,做民事律师”,雨藏吉看了两个小姑娘一眼,面对她们好奇的每一个提问,他都认真回答。
“律师!好历害”,两个女孩互看彼此,都这么觉得。
“年轻人总是对陌生人充满好奇,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雨藏吉微笑问。
二人摇了摇头。
“你的歌唱的很好”,雨藏吉看向怠古乐。
怠:“谢谢”
雨:“你以后想做歌手吗?走音乐这条路”
怠:“这是我的梦想,等以后有能力了,我会去实现”
雨:“你的吉他,那是你的风格,还是说它本就如此,因为它……”,雨藏吉没有把话说完,但怠古乐懂,她只是笑了笑。
“它就是一把烂吉他”
“为什么不换一把好一点的”,雨藏吉好奇的问题。
“等以后我有钱了,会的”,怠古乐看了一眼自己右边椅子上放着的吉他回答道。
将视线对准午后天空,闪电在云层里若隐若现,在雷声的伴随下,这里下起了雨,雨并不大算中雨。
门口的大门被打开,屋檐下放着三张小椅子,怠古乐和陈橙程坐着,从手中拿起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在嘴里,又拿出一根递给怠古乐。
打开打火机将自己的烟点燃,没有熄灭而是伸手递向怠古乐,她就着火,也将自己的烟点燃,两人神同步抽起了烟。
陈橙程从一旁走来,手上拎着一个红色袋子里面还装着东西,坐在椅子上,将袋子放在地上,可以看到里面装着的,是黄黄的大橙子。
拿出一颗陈橙程开始剥皮,同时又问,“小哥,你来香格里拉,是来玩的吗?我都没见你出去过”
“不是,我只是……想离远一点,让自己安静”,抽了口烟,雨藏吉望着眼前不断落下的雨,语气低沉道。
“你有什么心事吗?”,怠古乐和陈橙程对视一眼,开口问道。
雨藏吉柔和一笑,“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们”
陈橙程将剥好的橙子掰出一小份自己留着,余下的递给雨藏吉,他又掰出一小份,剩下的便递给怠古乐。
从外面的半空向下俯瞰可以看见,大雨下的屋内,雨藏吉坐在中间,三人吃着橙子看着雨。(这个镜头要拍出来用作收尾,视线慢慢拉向天空)
…… 10
“少女的微笑会传染,她们的夸赞发自真心,我第一次见到和闻到橙子味的雨,感觉很美妙,这一切都让我感到快乐,我似乎找到了,让自己不再被烦恼困扰的方法”
外面的雨水哗哗落下,打在院中的盆栽上,屋内雨藏吉坐在书桌前,神色带着回忆,微笑写下这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