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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无名的记忆
    “我说,你真正的理想是什么呢?”



    “在这片大地上,这片天空下,你穷极一生,不顾一切,即使是用血染成红色的道路,到底通往何方呢?”



    我逐渐睁开我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穿着白色连衣裙,外表些许遍布着结晶,长着角的粉色头发少女。静静站在我的面前,一颦一笑仿佛带着花瓣,那双瞳孔如流水般清澈,不带一点杂质,不断冲刷着我的罪恶感,惊讶又是期盼得看着我。



    “我.....不知道,但流那么多血筑成的理想,到底值得吗,那我到达之后,又能和谁分享喜悦呢。”



    我举起手,皱起的手套上沾满血渍,还有些许在沉默中悄悄滴落,形成一条血河,顺着望去,道道血迹正是从身前这位少女身上流出,不知何时少女的胸口上已经插上了一把尖刀,但少女一声不吭依旧用笑容回应着我的回答。些久,少女动了,拖着那残破不堪的身躯,胸前的尖刀被她拔下,即使脚下的鲜血已流淌成河,面朝着我缓缓移动并张开双手。那是一记温软的拥抱,血的温度尚存夹杂着腥臭味,迎着柔软的身体轻轻把我拥入怀里。



    “不必自责,我的挚爱,既然这是必行之事,那就让它随风而行吧。”



    像是一阵风把我们的衣角,鬓发吹起来,逐渐传入耳边的是铁与铁的碰撞,血与血的交融,不断有人倒下,也不断有人高呼着胜利,直到少女身后渐渐没了声音。



    “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抱一起了呢.....你的身躯还是一样的瘦弱呢.....呵呵。我只是不希望胜利......是播种在你的悲伤之上的”



    “抱歉.....了呢,不能.....陪你到那天了呢,这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少女随后牵起我的手,用血在我手下画了一个符号,亦或者文字,是我理解不了的一种神秘。随着少女的声音消失,身躯也突然没了需要的力量支撑缓缓倒下,倒下的布满了夏雪草,阳光照耀着少女的脸庞,直到最后还是在笑容中迎接了自己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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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你啊。”



    “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好久。”



    “怎么了呀,做噩梦啦?要不要姐姐来给你爱的拥抱呀?这么久不见,给我的礼物不会是尿裤子的你吧?”



    再次睁开双眼,环视四周,没有了刀光剑影,也没了那令人反胃的腥臭味,这是一片沙滩,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风微微吹拂。



    带来的舒适感仿佛在劳累工作10个小时后想找个地方慰籍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打了个车让司机定夺,下车发现停在了红浪漫门口,回头一看,原来司机开的是凯迪拉克CT5,13号天使也算天使,对吧。



    唯一不正常的一点是在那遥远的海平线上,挂着半轮黑色天体,四周不断有类似石头的物体围着它旋转、吸收,一切的一切都在述说着他想把所有吞噬殆尽,又是万物的起点万物的终点。



    “没有,姐姐,只是做了一个梦中梦,没想到在你这个梦境里还能做梦。”我如实回答着,那个梦带着后悔不甘,像个幽灵即使醒来也如影随形。我抬头看向那位被我称为“姐姐“的人,一身白大褂顺着垂下,勾勒出那姣好的身型,里面衬了一条灰色毛衣,下身穿着一条黑色OL裙配着D数很高的一条深黑裤袜,踩着一双短款高跟靴子,迷人的五官下随海风飘扬的棕色头发,一眼望去说是风情也不为过。



    “我的好弟弟,虽然我很想多看看你的脸,把你的一切记在我的脑海里更久点。那梦中故事我也想听听你对我娓娓道来,那是何等悲伤的故事才能让你久久无法回神。”



    “但是,你该醒了,孩子,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对吧。”



    说罢,她伸出手对我额头弹了一下,我意识仿佛在穿越一条隧道,回到了属于我的世界。第三次睁开眼,起身看着闹钟,不偏不倚得指向了七点四十二分。



    我叫吴鸣,今年18岁,在一张简陋的钢架床上醒来,房间空荡荡的,除自己之外没有一丝杂音,简陋的装潢,斑驳的石墙,诉说着我的悲惨境遇。刚刚高考完没多久,没有人迎接我的醒来,也没有人因为我睡过头而训斥。



    我是一个孤儿,当我7岁的时候就有一位警察叔叔过来敲门就说我父母在国外遇难了,我不清楚父母的职业,也不了解父母在做什么。自此,我身边就围绕着形形色色的大人,有律师有医生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职业,讨论着对我的何去何从,但永远没人听听我的意见。在他们对我父母给我留下的房产瓜分干净之后,就一脚把我踢开,送进了孤儿院,对于当年的我来说,就像是走的好好的被人踢了一脚还掉进粪坑里永远浮不起来。



    在孤儿院生活了7年后,我到了上高中的年纪,靠着一些有良心亲戚的资助和自己进餐馆后厨洗碗偷偷赚钱,搬出了孤儿院。原因无它,因为我考上了南岛市的贵族中学--海岛中学,离孤儿院很远,不得不从这个这个生活了9年的院里迁出,来到了南岛市。



    不管是在孤儿院还是学校里,都没有人因为吴鸣的出生而嘲笑他,因为在什么时候,他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不无论做什么,即使是被学校里称为必挂体育选修的高尔夫,也能在借同学的球杠下打出老鹰球一杆进洞。



    同时也是学校文艺部的副部长,在校内不说只手遮天吧,也是众星捧月,有不少学妹追着他的身影进到了文艺部,也不过是想多和吴鸣学学长多说几句话罢了,甚至有不少大小姐在知道吴鸣的经历后提出了包养、入赘的提案,但都被吴鸣拒绝了。



    他知道自己并不配,人的道路各有殊途,即使自己进了名门,也改变不了自己自卑,天生必比别人少了不少东西,怎么努力也追求不到的东西。



    比如他因为学校住宿太贵,而住进了附近一家餐馆的阁楼里,平时下课就回来给店洗碗,赚点生活费。到了这里,已经不需为学费发愁,海岛全勤王的证书诉说着吴鸣的勤奋,因为这个而得到了海岛中学的全额奖学金,现在只需要为未来和生活费着想就好了。



    “这次居然还梦到了其他女人,对于姐姐来说我真是罪过啊~”



    自从我14岁以来,每天都能梦见那位在奇异空间的“姐姐”,那是她的自称,但说到当时第一次见面的年龄,也并无错误。



    吴鸣没有钱去看心理医生,即使确诊也无法治疗,那些心理医生按小时算钱,想想就让吴鸣倒吸一口寒气,还不如在某度发帖寻找优质答案来的快。



    即使个小症状也会被说成是绝症,只要脑子还好就行了,没有影响我的正常生活,我能活下去就好了,吴鸣这样想着,抬其被梦中粉色少女牵起的手,上面赫然写着那梦中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