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你去哪里了,我们这些老家伙明明看着你坠入那洪武炼气塔下的深渊里的”谭谋此时坐在长老殿的主席上质问着白煞。
“是呀,那洪武炼气塔下乃是数不尽的深渊。一旦掉下去将必死无疑,你怎么可能活着出来。”李税也一脸茫然的问着白煞。
白煞闻言站起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的回答道:“诸位长老,弟子当时确实是掉落到了那熔岩谷之下。但是幸亏弟子命大,在那谷中昏睡了数十天之久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那你是如何在那极具高温的山谷中存货下来的呢?”林震问着白煞。
白煞闻言沉思了一会然后抬起头看着谭谋等人一脸严肃的说道:“弟子在谷底偶然遇到了一个人,是他救了弟子。”
谭谋卡路里五人闻言有些震惊。
“什么小家伙?你说你在洪武炼气塔下遇到了一个人?”卡路里看着白煞问道。
白煞点了点头。
“不错师尊,弟子确实在熔岩谷中遇到了一位强者。”
“是谁?”赵武问道。
白煞闻言从座位上站起随后伸出手在手中凝聚出一团黝黑的火焰向着众人展示着。
白煞微笑着看着谭谋说道:“想必此火谭大长老怕是再属性不过了。”
谭谋看着那熟悉的不能再属性的黑火不禁瞳孔放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煞。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指向白煞手中的火焰问道:“你…你你,你怎么会有老师的黑火!”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无不为之惊叹。
“什么?白煞这小子怎么可能有谭谋师傅的本源黑火?这怎么可能。”李税在心中疑惑着。
谭谋看着黑火不禁说道:“不应该啊,老师明明几十年前就已经升天。你不可能会获得他的本源属性啊。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煞闻言微微一笑的收起手中黑火然后看着眼前的五人说道:“诸位长老,这世界之大,本就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更何况…”
白煞看着谭谋意味深长的说道:“黑火尊者并没有死去。”
“什么!”谭谋震惊的站了起来拍着桌子问着白煞:“你是说老师他没有死还活着?”
白煞点了点头。
他是奉洪武尊者的命令在洪武炼气塔下的熔岩谷中暗中监视着阿瑞斯学院,若有灭顶的灾难他定会不顾一切的从熔岩谷内冲出然后保护着阿瑞斯学院。
谭谋闻言眼眶之中不禁有些湿润。他看着白煞问道:“既然老师还在为何不上来见我们为我们主持阿瑞斯学院?”
白煞听后回答道:“黑火尊者说过了,当时洪武尊者将阿瑞斯学院托付给了他,他又教导出来您,之后又将阿瑞斯学院交给了您来主持。后来见到了我,之后又把他的黑火传给了我。旧事物终是要被新事物所代替而斗者只见也是一样,他管这些叫做传承。”
“传承吗?”谭谋说道。
接着又看向白煞对再坐的长老们说道:“既然老师选择相信白煞,那我们这些老家伙自然也要给年轻人一些机会。白煞是个天才,我允许他和他的朋友们能提前参加今年的荒冥行。”
接着走向白煞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家伙,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
白煞听闻谭谋的一番言论过后感激涕零接着弯腰行礼大声的回答道:“弟子定不负大长老所托!”
看着眼前的白煞已经成长为能独挡一面的斗者,卡路里不禁感到有些欣慰。
“小家伙啊,你总算是成长成为一个响当当的大人了。”
………
阿瑞斯学院的深林中。
田墨手捧着一把鲜花来到了叶清儿的墓碑前。
他缓缓的蹲下身子用手扫了扫荡在石碑上的灰尘,接着坐在了地上眼眶中早已湿润。
田墨努力的在脸上挤出一抹微笑,将手中的鲜花摆在石碑的面前。
“看啊清儿,这些都是你喜欢的白玫瑰。以前你让我去陪你买我总是说忙,没有时间。现在我给你买回来了,你看啊它们多美。”
“还有啊。”田墨笑着说道:“永泉他们三人已经没事了,你把他们保护的很好。真是的,你总是喜欢视学生如孩子之后去保护他们…尽管敌人比你强大。”
“清儿,你不是说下个月荒冥行举行时跟我打赌吗?你赌罗烈阁会赢,我说可能性不大。你还说你不信。然后我们赌一顿烛光晚餐,这些都还没有实现呢,你怎么就…”田墨不忍心再说下去,也没有力气再说下去。
田墨看着墓碑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接着田墨一把抱住叶清儿的石碑,手中紧紧的攥着那爆炸过后叶清儿唯一流下的发簪不停的抽泣着。
田墨仰天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灵教,我跟你没完!”那绝望的嘶吼声回荡在那春风里显得有些凄凉。
这份凄凉也如同利剑一般插入了远处观望着田墨的白煞心中。
他此刻非常想上去安慰着田墨,但是…他不能。
他觉得也许现在让田墨老师一个人静一静发泄一下情绪会比较好。
白煞看着田墨不禁感到有些心疼,同时也在心底更急憎恨灵教的那帮人。
他愤怒的锤向一旁的大树。
“灵教,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们尽数消灭掉。”
体内的白斩疾感受到了白煞心中的愤怒他对白煞说道:“小家伙,你是不是也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感呢?”
白煞此时眉头紧皱但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白斩疾见状回答道:“我曾经也一直认为自己实力能力强大就能保护身边的所有人,但是我错了。当时的我意气风发闯了祸。我感到没有什么,但是这一决定却让我失去了我一生嘴爱的人。”
白煞闻言愣了一下。“您说的是族母吗?”
白斩疾点了点头,接着对白煞说道:“记住了小子有些人的离开是为了你的成长,而你自己要做的就是在提升自己的情况下来保护你能保护的人。你要知道,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
白煞听了白斩疾的话后感到有些感触。
“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
看着前方痛哭的田墨白煞不忍心再看着田墨伤心,他感到自己像偷窥者一样接触着别人的隐私。
没有办法,逝去的人无法复生这是铁律,重要的是保护着现在自己要守护的人。
田墨抬头看向那火红的黄昏心里说道:“看来是时候回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