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煞看向鼎旁的售价只见标牌上赫然写着一千金币的价格,手从口袋里拿出卡路里所给的黑卡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坏笑,心里想着这下可让老师出出血了。
接着他挥手招呼药会商行的店员前来:“来人,我要买下这口鼎。”
只听话落间不多时便有一女子朝着白煞走来。白煞向那女子看去,只见那女子头上戴了些许的华丽装饰,脸上涂抹着一层粉红的胭脂粉,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段袍双手合十的放在身前显得极其庄重且妖艳。
“小先生,您是要这口白银青龙鼎吗?”那位女服务员笑眯眯的看着白煞问道。
白煞见状脸上透露出一股得意的神情,指着着口鼎向着哪位女店员说道:“当然,这还看不出来吗?”
那位女店员看着白煞虽然个子高高的,但是说话语气却和大人有着天差地别之感。怕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特意消遣于是仍然面带微笑,但语气有些满是不屑的向着白煞说道:“不好意思小先生,这定是我们玉镜城药会商行新推出的白银青龙鼎,乃是由那高贵的碳铁所打造造价乃是一千金币,怕是小先生拿不出那么多钱。”
白煞一听此言那笑着的面庞便瞬间阴沉下来,这女店员说了那么多原来怕自己是个穷小子。自己好歹也是有着战狂级金卡的人,少说也能买下这药会商行大部分东西了,这女店员真是的不知道少年自有少年狂吗?
于是拿出卡路里给的金卡放到两指间向着眼前的女店员摇了摇问道:“现在能买你药会商行的鼎了吗?”金卡的亮光在白煞手中不停的闪烁着。
那位女店员见白煞拿的乃是战狂级强者才有的金卡,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变忙小脸相迎的冲着白煞说道:“诶呀,没想到小先生居然是战狂强者,怪小女有眼不识泰山了,您现在可以买这口鼎。”于是拿起白煞手中的金卡朝着手中的刷卡机那么轻轻的一滑,只听卟啉的一声清脆且悦耳,那一千元金币就出现在了她手里的机子当中。
白煞见状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看着这口大鼎心里暗暗想着:“太好了这下终于可以为文文炼制丹药了。”进阶将白煞之光对准你青龙鼎,只见青龙鼎渐渐被收白煞之光内。
体内白斩疾见白煞手腕上带的不是收纳手环而是可以收纳东西和活物的斗铠不由得夸赞白煞道:“好小子,几天不见都有斗铠了。依老夫看来,这斗铠乃是极品魔兽所掉落,在哪里弄到的。”
白煞听到白斩疾的问话谦虚的回答着:“族祖过奖了,这斗铠乃是我师傅卡路里所赠予弟子的。以我现在的实力怕是还不够击杀强力的魔兽夺取斗铠。”
“客官慢走,欢迎下次再来哦。”那名女店员满脸笑容,弯腰向白煞行礼着。
白煞见想要的东西也收集的差不多了,于是也冲那店员点头致谢着。正准备走出药会商行时却被一个雄厚的声音叫住。“少侠暂且等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白煞听言身子缓缓向后转去,只见那人虎背狼腰,长长的脸上生的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大大的棕色眼睛此刻正严肃的盯着自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药会商行外面炼药的张辉。
白煞见到张辉感到疑惑,自己与他毫不相识为什么张辉会找到自己身上,但是既然他是德莱帝国的高官自己也不好意思不遵守命令,于是呆呆站在原地。
张辉见白煞停下了脚步忙快步走到白煞跟前,看了看白煞的面貌不由得心里不由得有些吃惊。“这少年体内的斗之气居然给我一种强大的压迫感,怕是天赋强。”内心不由得夸赞起白煞来。
张辉听到刚才场外白煞揭穿了他的谎言,想必白煞觉不是等闲之辈,此番近距离的观察果然非同凡响连忙向白煞说道:“少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可否借一步说话?”张辉弯着腰伸出手示意白煞随他移步。
白煞见状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他搞不懂张辉要干什么。不过既然他要请自己谈话胆怯的话倒是惹的别人笑话,被帝国第二鼎师单独邀请可谓是可遇不可求,管他呢先随他进去再说。于是大步流星的随张辉手引的地方走去。
张辉见白煞愿意跟着自己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被一位陌生强者邀请内心竟丝毫没有心生胆怯还能这么从容,心里更加欣赏眼前这位白发少年了。
随这张辉的带领二人来到药会商行内部的一处屋内,只见屋内陈列着些许的古玩。屋内装饰比较复古,桌子和茶杯乃是金莲石所打造,时不时还能闻出一丝药草的香味,屋内地板统一由红木所打造看着有些单调。
白煞见眼前这间屋子大概就是张辉的办公屋了,白煞在屋内不停走动观赏着屋内的建筑,突然一回头见张辉正静静的看着自己,不免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局促的站在一旁的角落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张辉见状笑了笑说道:“呵呵,不要那么拘束跟在自己家一样。我也受够了在外那些客套,既来之则安之。”紧接着伸手指向他面前的石凳示意白煞坐下。
白煞慢慢坐在张辉面前,有些疑惑的问着:“张大人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显然面对这种国家领导级的强者白煞显得也是非常从容。
张辉闻言说道:“少年你叫什么名字?感觉你气度与同龄的孩子有些不同呢。”
白煞听到张辉的问话连忙挥手否认着说道:“张大人您言重了,小生阿白只是外面而来的散修弟子,算不上什么青年才俊。”白煞向着张辉谎称道,眼下他与张辉还并未熟悉所以没打算以真实身份示人。
“啊白?”张辉笑着说道:“呵呵,这个名字不错很好记。阿白呀,刚才我在外炼药师曾听到你指出我所练药物乃是一品,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张辉问着白煞,可见他并没有因白煞揭穿他而愤怒,反倒是好奇凭白煞这一位少年是怎么懂的这药草品质的。
白煞闻言大惊,内心不由得暗叹道:“不愧是战狂级强者,刚才我们离的距离怕有数十米远,没想到我与那老先生的对话竟被他听的一清二楚。”于是站起身弯腰鞠躬着向张辉说道:“阿白不才方才只是随口胡言罢了,望张大人不要与小生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