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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寻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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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煎何太急
    我看了王叔,也望了望师傅,“大家别激动,别激动,今天我们来就是来帮大家解决问题的,大家都少说一句,这样,知洋,来,你带着王叔弟弟去外面,我跟着王叔聊聊,大家都消消气”师傅边忙着一边把他们分开一边使眼色看向我,我接收到师傅的信号,边扶着王叔弟弟边安慰着说“叔,别生气,别生气,来,我们到外面,你在给我讲讲,行吗”,就这样,我和王叔弟弟在屋外聊着,师傅和王叔在里屋聊着。在屋外,王志辉点了一杆烟,扎了扎两口,“你是记者?看上去挺年轻的,才上班?里面那个是你师傅?”王志辉望着吐的烟圈问着我,“是的,我才上班,今天就跟师傅跑新闻,”我随意附和了一句,王志辉听着我说的话,眯了眯眼“叔,你看,要不你在给我讲讲,你放心,我这不算是采访,顶多当聊聊家常,”王志辉灭了烟,抬头望向我,口里慢慢说着“这个房子有20多年了,是我妈和我爸一起借钱买的,房产的名字是我妈,其实一开始的时候都挺好的,大哥学习好,邻居各个都夸奖他,说他以后会有很大的出息,每次听到这些,我都觉得有点烦躁,但没办法,可能我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后来,大哥考上了高中,在大城市上了班,又得到领导的赏识,在城里经人介绍,娶了一个城里姑娘,也是那一次,他带着大嫂回到我们市里,在市里办了酒席,那时候的都匀市比不上大城市,经济条件这些很差,我还记得大哥跟我们介绍大嫂时,大嫂很害羞也很斯文,笑呵呵地喊着谢谢大哥,可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会来看看,虽谈不上有多热心,但逢人就问好,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次在家里大吵一架,至此他们就再也没来过,但是大哥好歹会每个月寄点钱来,但寄来的那些钱,都被我妈拿去存着或是在过年时给小辈们发红包,而我那时候我成绩不好,小学就辍学了,不是一天天在家睡觉就是在街上闲逛,我比大哥先娶的媳妇,就是我们本市的,她家经济也一般,但她贤惠,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我妈生病的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去送饭,回来还送娃上学,回家又得煮饭,晚上又去照看我妈,虽说有好几次,她都让我去问妈要点钱,但都只是说说,并没有让妈拿钱,那段时间虽然我们过的辛苦,但也还算将就,后来,我妈那天病危,医生说让做好思想准备,看签字做手术还是保守治疗,听到这样的话,我们都有最坏的打算,我打电话去问大哥,大哥说让我们先保守治疗,他会尽快赶回来,又等了几天,医生说不行了,然后让我们转到ICU,然后又给我讲了一大推话,让我签字,我望着ICU的大门,还是签了我的名字,也是因为那一次签字,我妈就没抢救过来,等我在打电话给大哥说时,他却怪我,怪我没用心,怪我不孝顺,怪我把妈害死”说到这,我听到王志辉的声音哽咽了起来,我也站在那里,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我还是去扶了扶他的背。却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