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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死牢,我成了魏武帝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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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千里追杀
    帝都



    洛阳



    此时正值入夜,这座人间天宫在黑夜之中,仍然灯火通明,绽放着不夜之光,璀璨通透。



    雄浑之中,透着瑰丽。



    洛阳西南方向有一座极为豪奢堂皇的建筑。



    内中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宫殿连绵,檐牙高啄。



    楼阁宫殿间,有九曲回廊相连,丝缦纱帘飘拂。



    其奢华瑰丽,远超常人想象。



    这处建筑正是丞相董卓在洛阳的行宫。



    “啊,嗯!大人,再用力点,奴家好喜欢啊!啊!”



    深夜,董卓府邸后院传来阵阵弥人之音。



    “岳父,有曹操的消息了!”



    就在此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大门外传来。



    只见来人一身汉服,头戴峨冠,年约四十岁许,面容儒雅中带着些许严肃,一对阴鸷的眼眸,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董卓集团的首席谋士李儒。



    “知道了,你去客厅稍等片刻!”



    董卓听见曹操二字体,对身下之人瞬间失去了兴趣,起身穿衣。



    而他的身下的狐媚女子,从旁边抓起一件衣服盖在身上,锁骨微露,端的是风情万种。



    “丞相,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呀,非要这个时候出去!”



    那女子不悦道。



    “宝贝,你在床上好好等着本相国,本相国去去就来!”



    “啪!”



    董卓说罢,拍了女子圆润的屁股一巴掌,顺手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便起身向着会客厅走去。



    咚!



    咚!



    咚!



    因为肥胖,董卓走起路来,震的整个客厅都晃动了几下,



    “文优!”



    董卓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铿锵有力的声音传遍整座会客厅。



    远远看去,就见董卓是个三百多斤的胖子,身高九尺,满脸横肉,左脸一道紫色的伤疤更添几分凶悍。



    “岳丈!”



    李儒来到董卓面前恭敬施礼道。



    “说说吧,那个逆贼在哪里?”



    想到曹操,董卓就恨的牙痒痒的,他那么信任曹操,没想到曹操居然敢行刺他,如果不是他天生巨力,说不得当时就被干掉了。



    “岳丈,血滴子在中牟县发现了曹操,据说好像被当地的县令下狱了,三天后问斩!”



    血滴子,是董卓成立的专用暗卫,从事侦察、逮捕、审问等活动,也有参与收集军情、策反敌将的工作,其首领正是董卓最信任的李儒。



    “好,中牟县令立了大功!”



    董卓抚掌叫了一声好。



    “来人!”



    董卓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丞相!”



    话音落下,护卫统领李肃走进来抱拳说道。



    只见李肃身材魁梧,内里是一'幅白色锁子甲,身披一席红色官袍,一头长发披散,面相普通,但一双眸子炯炯有神,神武非凡。??



    “李肃,你速速带领十二魔兵出发,去中牟县将曹贼给本相国带回来,本相国要亲自活刮了他!!”



    “诺!”



    李肃领命后,随即转身而去,迅速消失。



    “文优做的不错!”



    董卓满意的拍了拍李儒的肩膀后便转身向后院走去。



    “恭送岳父!”



    .........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中牟县



    县衙



    “还没有县令大人的消息吗?”



    大堂内,县丞范阳对着一个衙役问道。



    “回大人,还没找到!”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



    范阳一阵烦燥。



    三天了,这三天他几乎将整个中牟县都找遍了,还是没找见县令陈宫。



    “对了,你们头儿呢?”



    范阳仿佛想起了什么,又问了一句。



    “回大人,我们头儿也不见了?”



    “什么?赵安也不见了?废物,一群废物,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现在才说?”



    范阳拍着桌子怒骂道。



    “大,大人,不好了,有人打进来了!”



    还不待范阳缓上一口气,就在此时一个衙役连滚带爬的跑进来说道。



    “什么,是谁这么大胆子!”



    还没等范阳走到大门口,便听轰的一声,三个衙役横飞进来。



    看清三个衙役后,范阳心中咯噔一下,生出不妙的感觉。



    因为三人皆是衙役中武功最为高强的几人,平日里举起数百斤的磨盘轻而易举。



    此时却口角流血,半天爬不起来,满脸惊惶。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响起,就见一浑身黑甲,甚至头上都戴着铁盔,只留两只眼睛在外,挂一口腰刀的大汉走了进来:



    “你们谁是这里的县令?”



    周围没一个人敢说话,只有那躺在地上的三个衙役压抑着的喊痛声,喘着粗气。



    黑甲人环视一周,最终目光落在了范阳的身上。



    “你,过来!”



    黑甲人指着范阳说道。



    “大,大人,不知大人小的有什么事,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范阳连忙弯腰小跑过来,脸上露出讨好笑容。



    “你是这里的县令?”



    “这位大人,小的是这里的县丞,不是县令,不知大人找我们县令有什么事情?”



    黑甲人抬手取出一副卷轴,猛然一抖,朝着下面翻卷展开,道:“见过这个人吗?”



    范阳定睛一看,卷轴上的人正是三天前被下狱之人。



    范阳下意识道:“见过!”



    “听县令说此人好像是刺杀什么丞相,三天前被打入死牢,今天应该就是问斩的日子!”



    黑甲人只是点了点头,淡淡道:“带我们去死牢!”



    范阳柜连忙道:“好,好,大人您随我来!”



    ........



    幽暗,寂静的牢房中,飘荡着难闻的腐臭味。



    狭长的通道两旁就是囚牢,囚牢十分简陋,都是由石块垒彻而起,角落的床榻上只有一块草席。



    中牟县大牢分为上下两层,上面一层关押的都是普通的囚犯,大多都是偷鸡摸狗,地痞流氓之辈,关押个几天可能就出去了。



    而地下二层关押的就是重刑犯,这些犯人大多都是穷凶极恶之辈,只要时候到了就要被问斩的犯人。



    向着二层的深处延伸,两旁囚牢当中的囚犯越来越少,其中不少牢房当中墙壁上还布满着血渍和奇怪的符号。



    “大人,就是这间!”



    范阳带着黑甲人来到地牢二层最深处。



    “人呢?”



    冰冷的话语从黑甲人口中蹦出,让人听闻便不由自主的浑身起疙瘩。



    “嗯?”



    范阳闻声望去,只见大牢空空如也。



    “大人,此人有可能已经被押赴刑场了,待我问问!”



    “这里的狱卒呢?过来一下!”



    范阳朝着身后喊了一句。



    “踏踏踏!”



    话音落下不久,便见一个狱卒小跑过来。



    “大人,您叫我?”



    狱卒虽然不认识范阳,但是他认识范阳身上的官袍。



    “这间牢房里的人呢?”



    范阳指着空无一人的牢房问道。



    “不知道啊,小的是今天早上刚刚换班过来,来的时候这里就没人!”



    “你去将这里的狱卒都召集起来,我要问话!”



    牢房里只剩下一句冰冷的话,再看,哪里还有黑甲人的身影。



    .......



    “都到齐了吗?”



    牢房外,黑甲人看着站成了一排的十一个狱卒开口问道。



    “大,大人,还差一个!”



    范阳和黑甲人说罢,便开口问道:



    “吴汉,你们今天谁见过吴汉?”



    十一个狱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摇了摇头。



    “哗啦!”



    黑甲人又把曹操的画像打开:“这个人你们谁见过?”



    十一个狱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摇了摇头。



    “你,过来!”



    黑甲人指着其中一个狱卒说道:“你当真没见过此人?我劝你想好了再说!”



    “回大人,小的是真没见过!”



    “噗!”



    血光迸溅,谁也没有想到,狱卒话音还未落下,对面的黑甲人,暴起发难,他轮动腰间斩马刀,比闪电都快直接将狱卒给立劈了,鲜血飞洒,喷涌的到处都是。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头皮发炸,这一切太突然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说杀就杀了。



    “啊!”



    “杀人了!”



    一众狱卒当众炸开了,不少人大叫、怒吼着,这一切太突然了,此人嚣张的过分,暴起发难,当着众人的面杀人,谁也没有料到。



    “老二!”



    其中一名老狱卒喊叫道,怒到极致,因为刚刚被杀的是他的亲弟弟。



    “嚷嚷个屁,你也下去陪他吧!”



    黑甲人出手毫不留情,一刀过后,第二刀已劈出,比老狱卒行动的更迅疾,当老狱卒震怒、刚抽出刀准备上前时,黑甲人手中的滴血的铁刀已经离老狱卒的头颅不及半尺。



    黑甲人出手完全是一气呵成,一切都是在电火石花间发生。



    只听‘咔嚓’一声,老狱卒的横刀竟被黑甲人的斩马刀一削两截,长刀余势未消,锋利的利刃仍然向他脖颈横劈而去。



    意外的断刀惊得老狱卒肝胆皆裂,只是此时已近来不及躲避。



    “噗!”



    斩马刀横空,劈过他的头颅,斩掉了多半张脸,鲜血飞溅起六七尺高。



    老狱卒那飞起的半颗头颅充满了不甘,更有无尽的恐惧,老狱卒,一名锻骨境初期的高手,就这样被人斩了,尸体倒落在血泊中,鲜血汩汩而涌,大街上一片猩红,触目惊心。



    时间彷佛停止了,众多狱卒当场呆立在原地。



    “滴答滴答!”



    黑甲人提着滴血的铁剑,血滴在路面上、声音居然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