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鬼语奇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章 月子禁忌
    中医认为气血是人体两大类基本物质。



    男性一生中若非八字全阴、大病大灾亏气血的可能性很少。



    而女性若是生儿育女,则必然气血两亏。



    十月怀胎,气血分供婴儿,两人共存一体,阳气尚足。而一朝分娩时,大量的气泄,血出,此时便是阳虚阴盛,最易招惹邪祟。



    向全天下母亲致敬!



    当然还有些习俗说女性月事之时不可进寺庙道观烧香拜佛。



    这个规矩往往被人曲解血污对神佛不敬。但其真实原因是有些小寺庙为了彰显其灵验,有时候供奉的并非佛祖,而是孤魂野鬼附着于佛像受人香火滋养,以香火和纸钱交换愿望是一种术法的手段。



    有些人就要说了,佛祖宝光怎么可能让邪祟进入佛像?



    那说明他/她不懂佛教历史和佛经。



    释迦摩尼在佛经中说:“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什么意思?



    如果你想真正彻底解脱见到如来,那么,听人诵经、烧香拜佛,本身都不是最终的解脱境地,都是一种邪道外缘,最终的觉悟一定从你自己的内心发生,一定是你自己深刻领悟到的。



    所以释迦摩尼佛创立佛教,就是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一切皆空!那么你拜的是什么呢?



    而且释迦摩尼生前就是拒绝塑像,拒绝个人崇拜。他的神魂还会自食其言到那些泥塑金雕的塑像里?



    1995年冬



    “闪闪,你动作快点,你大阿姐就要生了。”



    “晓得了妈,你别催啊!”



    青春期的闪闪逆反心特别重,老妈催的越紧她就动作越慢。大姨妈要抱外孙,你倒是比她还心急。



    刘闪闪外公张宗衡有七个孩子,一子七女,连身六个都没有遗传到那奇怪的家族使命。最终只能让老婆受苦,生了第七个张丽慧。还好,张丽慧4岁的时候在老家坟地里证明了自己的遗传特质。这让闪闪外婆终于迎来了“解放”!



    公交车上张丽慧跟闪闪交代着:“你大姨妈命苦,19岁在上海切纸厂上班,纸张卡住了她去推,铡刀落下把整只手都切了。她从小对我就好,这时候就应该帮帮她带带外孙。”



    刘闪闪点头应付着,坐在行李箱上看着江面,丝毫没有把妈妈的话听进去。在一个初二的小孩子心里藏着最多的是港台明星的歌曲。



    “我们去做好长期住的准备哦,正好你寒假,要在他们家过完年才回家。”张丽慧说到。



    “妈,今天黄浦江有些灰伐?”刘闪闪扯开话题。



    上海的冬天就是那么的阴,海风的湿冷加上北方冷空气夹杂,让整个冬天就湿哒哒的。江面上的风喜欢往脖子里钻,无论多厚的围巾都挡不住这刀片一样犀利的冷风。



    但是这灰蒙蒙的感觉,让张丽慧感受到一念不吉利。



    杨家渡码头下船,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一路往坟墩路赶。



    虽然在90年代开发浦东,因为坟墩路不好听,根据上海方言找了个音相近的,被改成了文登路。但老上海人眼里反正发音一样,坟墩的印象之改不掉的,而且附近源深路确实有公墓和道观,接连各种怪事也特别多,大家也就喜欢称呼坟墩路。



    到了大姐夫家放下行李,刘闪闪便觉得大姐夫的爸爸留下来的老平房有点压抑不舒服,也没多看便被妈妈拉着去了医院。



    侄女生的健康可爱,特别是眼睛大大的。母女俩都挺好,第二天下午医院就让回家了。



    大阿姐一到家后,刚开始家里忙得热火朝天,也顾不上其他事情。但连日的阴雨让有些东西就开始蠢蠢欲动。



    这几天刘闪闪就觉得门口开始有几双眼睛盯着,那种不自然的被覆盖的感觉,让她听歌都不安生。



    自从太平洋百货被吓得三魂飞了人魂,七魄去了心轮的力魄后,被外公用术法召回,便留了一块青金石平安无事牌挂在胸前,除了稳固神魂也是驱邪避凶。这是外公在以前的工作部门留下的老物件。



    有了经验刘闪闪也知道大部分的邪祟只能吓唬她,却伤害不了她。于是这两年看到这些不干净的就特别讨厌,加上青春期火气特别大,谁要是敢惹上来,她就敢直接开骂。



    眼见这几个不长眼的,欺负到姑奶奶头上,冒着雨便气冲冲的出了门,看到其中两只穿着粗布麻衣,一看就是身前衣服,没人给他们烧纸衣,脸上面黄肌瘦,嘴角有血不停的咳嗽,估计这就是肺痨死的鬼。



    肺结核这种病以前都很难治,一传十,2020年治愈率才到90%。看他们穿着样子估计新中国成立前的人。



    刘闪闪一脸嫌弃,指着鼻子骂的就很难听:“你们两个【中牲赤佬】寻死啊!伐要跑到吾面前,再被吾看到一次,吾一盆鸡血浇死你们。”



    就这样,七天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脏东西也不少。但有些鬼好教训,有些附在人身上的就难了·····



    尽管张丽慧关照了好几遍,“舍姆娘月子里不好出门的哦!”



    而张家的儿女没几个是省心的主。大阿姐偷偷的就跑去浦西,买平时最喜欢的乔家栅糕点。回来时淅淅沥沥的雨把头发都打湿了。把大姨妈心疼的,赶紧把她头发擦干,一边擦一边骂她。这大阿姐也不回嘴,静静的就坐在椅子上随便大姨妈怎么收拾。



    一直到了晚上吃完饭,大阿姐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不一会儿就开始哭了。



    张丽慧一听感觉要糟,大姨妈赶紧上前问:“好好的哭啥?”



    话刚问完,哭声变成了男人的声音。张丽慧赶紧上前,看着大阿姐的眼睛,目光呆滞,没有上演武行。说明没有被上身多久,准备先开导试试。



    于是立马问到:“这位先生哪里来?登在阿拉舍姆娘身上不作兴的,损阴德。侬有啥需要跟我讲,我是度阴的,可以帮侬。”



    哭声停了,过了好一会儿操着一口老式浦东话悠悠的开口,一会儿是大阿姐的声音,一会儿是沙哑男人的声音。



    “我命苦,噶多年数投胎不了!”话说一半停顿了一下,突然,大阿姐暴躁男声尖叫:“我要她滚,我要她身体活。”



    张丽慧赶紧安抚道:“唉,你可能不知道,附身以后只能活一年,现在我们家舍姆娘也养的七七八八了,你拼个魂魄去阴间要被锯几百年。最后投胎也是不男不女,不划算的!”



    “那怎么办,怎么办啊!”声音略显崩溃。“好不容易等到你们家婆养小孩!要不是旁边这小姑娘,我早就成功了。”



    大阿姐用恶毒的眼神看着刘闪闪。把刘闪闪吓一跳,平时大阿姐很和善对她又好。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这恶鬼搞的。想着想着越来越气,愤愤地拿着外公给的青金石就要往大阿姐身上放。



    一把被张丽慧捏住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继续对着大阿姐开导到:“我有个办法,说来你参考参考。你先告诉我你姓名和家庭住址,我们家给你烧纸钱金元宝,只要凑够了,我城隍庙去给你烧烧香进个名册,排队也可以进阴间。好过我度阴人出手你魂飞魄散咯。”



    这话说的又温柔又有分量,软硬兼施。要说这度阴人还真是兼有了心理咨询师和谈判专家的本事。



    大阿姐低头沉睡了片刻,过了一会儿就开始低头说话,貌似身体里的东西也考虑清楚了:“我叫杜元青,你们家现在住的房子以前就是我的,我上吊自杀没法投胎。”



    “好,没关系,我有办法的,你生辰八字和死亡时间给我。”



    说来也是快,男声报完了八字和死亡时间,大阿姐就倒在沙发上睡过去了。醒来以后烧了三天,还好热度不高,都是虚亏所导致。要是被附身时间到明天这就得高烧了。



    最吃惊的要数大姨夫,他从来不信邪,可当晚整个人都变得木木的,显然吃惊不小。第二天天没亮就开始找关系调查这个杜元青。



    原来杜元青在解放前做黑生意,这个房子就是他家的祖产。就因为从前多行恶事,在70年代就天天被人拉出去打骂一番。最后实在受不了上吊自杀了。



    张丽慧也言而有信,第二天就把杜元青的后事给办妥后,刘闪闪突然感觉房子不再那么压抑了。



    事后张丽慧告诉刘闪闪



    第一,人一旦自杀是不能投胎的。做人的机会不多,要尊重阴间的分配。



    第二,一旦附身要看鬼册佬的年数和怨,小鬼容易赶走,但像杜元青这种他搞不好就同归于尽。



    第三,坐月子里千万不要出门,就算带了黄货(金)根本没用。人太亏虚容易被钻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