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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了一千年,这个异能太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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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幽默的恐怖感
    公元2021年6月,钟国,西广省的一所二本学校。



    宁南学院大二通信工程专业的学生,随着上午最后一门《数字信号处理》课程考试的结束。



    同学们纷纷离校,回家或是旅游,对学校没有一丝的留恋。



    学校食堂吃腻了,学校就那几条路,走的脚都起茧子了,和学校大抵相看两厌了。



    辅导员为学生们的离校做善后,同时庆幸着这个学期同学们都比较乖,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王终老作为一名大二学生,很是轻松,实习好像还很遥远,假期的两个月,让他脸上洋溢着菊花般的笑容。



    9321宿舍,一个白白胖胖的寸头男生,边收拾着行李,边问王终老,“帅哥,假期去哪里玩?”



    王终老看着手机上的火车票信息,心里计算着到达火车站的时间,说道,“去见我小学同学。”



    “小学同学?那你们这认识十几年了呀。”



    “孽缘,孽缘罢了。不值一提。”



    宿舍几个人陆续拿着行李箱离开宿舍。



    王终老穿好鞋子,背着书包踏出了宿舍铁门。他是倒数第二个离开的。最后一个走的是他南河省老乡。



    王终老本来已经走过了半个走廊,不放心,又返回去,从宿舍门口探出了一个脑袋说道,“刘腾飞,走的时候别忘记关空调和阳台窗户。”



    凳子上坐着刷手机的同学,皮肤黑黑的,应了下来,“放心吧,哥们。一路走好。”



    “呸呸呸。”



    王中老啐了几下,大踏步地下楼了。



    王终老走在路上,181厘米的个头白白净净,步履生风,若是有武术家仔细观察,想必会发现王终老的下盘稳固如钟。



    变化来自一年前,那时候王终老在大学读了一年书,大一上学期结束了。



    也是这个时候,6月份,他同样是去庆重市找小学同学刘旗玩,那是他们相隔8年后第一次见面。



    二人吃完饭,刘旗带王终老去当地有名的湿地公园玩。二人走到了湿地公园深处最大的一个自然湖泊处,刘旗去上厕所,把王终老自己留在了湖边。



    王终老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耳边听着鸟叫虫鸣,感觉莫名的舒爽。想喊一嗓子,又怕被当成怪人。



    心胸舒缓之际,一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脱口而出,虽然没有落霞和野鸭,更不是秋季,但阻碍不了王终老的怡然自得。



    王终老向湖边栈道的边缘走去,目光远眺。



    却没注意脚下,一个不留神,啊的一声,人就已经落入了水中。



    落入水后,他感觉手腕处突然一阵剧痛,之后身边的水域好像变得像是沸水一样滚烫。



    水下似乎有东西在拉自己下去,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像一条失去了浮漂的鱼,向湖底沉去。



    死亡如风,忽而将至!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隐隐约约看到了漫天的乳白光带,从自己眼前经过,像射手蓄力的箭矢,消失在碧蓝天空的深处。



    当他恢复意识时,人就已经出现在了岸边。



    清醒以后虚弱无比,也没心情再闲逛。找个借口回宾馆休息了,一进房间就沉沉地睡去。



    当夜,王终老从睡眠中疲惫着醒来。房间漆黑,窗外路边的霓虹灯在房间的天花板上映射出光怪陆离的光幕。



    王终老还在发呆中,眼前陡然出现了一行红字,突兀地好像违反了自然定律。



    “觉醒能力:治愈,学习。”



    随后,红色字幕像是泡泡一样破裂开来。王终老目瞪口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终老先是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随后想到红色投影里的治愈二字,man力发作,一狠心,用指甲剪将自己食指上的皮肉剪掉了一点。



    大约半分钟止血,20分钟后,伤口结痂。



    王终老沉寂地站在宾馆的窗口,像个木头杵在那里,默默地向远处的宏伟大厦看去,大厦灯火通明。



    办公室里,白领还在加班。



    大厦下的马路上,滴滴司机和外卖小哥悄悄驶过。



    王终老知道有些事情正在幽暗的深夜悄然发生。人类还没察觉,人类忙碌如蚁。



    良久,漆黑的房间里面,传出来了一句激动的声音,“牛逼!”



    王终老不想当钟国队长维护世界和平,他只是为自己多了一点与众不同而感到小小的窃喜,平凡之人多了一点点不平凡的地方。



    一年了,国家还没有发现异能的出现。是只诞生了他一个异能者,还是异能者们默契地全都低调了下来?



    伴随着异能的出现,视网膜上也出现了一段口诀,



    “三七天株,八四馅地。观九想一,星繁行夜…”。



    王终老念着这段口诀时,身上微微发热。



    经过一年的修炼,现在王终老的“治愈”能力提升了一些。而“学习”能力却还是一无头绪。



    王终老坐着公交车向市里的火车站驶去,学校在临桂市的郊区,距离市中心两个小时的车程。



    这次再去庆重市,是想去那个湖泊旁边再好好看一下。



    去年因为慌乱,自己急匆匆地就回家了。



    王终老一边默念着口诀,一边看着公交车窗外的风景。



    钟国地大物博,每一个城市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气质。



    临桂市像是一个细声细语的小女人,有着漓江水般的温婉。



    就在王终老坐车坐的快睡着时,终于到了火车站。



    “妈的,车坐的头晕。”



    王终老骂骂咧咧地下车了,两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坐的可真是难受。



    王背着书包进了火车站,还得等一个多小时才能检票。



    于是坐在了候车厅的椅子上看起了手机,pp软件上班级群辅导员发来消息,让学生们回家以后报备一下安全。



    王的嘴巴撇了一下,“报备什么报备,拿大学生当小宝贝吗?娇滴滴的。”



    一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候车厅响起来广播声,“去往庆重市的k96次列车即将发车,现在开始检票!”



    王终老伴随着拥挤的人群经过检票,进入了列车。



    现在是晚上22点多了,要经过5个小时才能到达庆重市。



    “小意思小意思,5个小时不算事儿。火车比公交车舒服得多了。”



    王终老把书包放到了座位上面的行李架上,嘴里念叨着。



    随着乘客们把各自的行李归位,坐好。火车开始出发。



    车厢里慢慢沉寂了下来,只剩下火车咣当咣当的声音,单调而有力!



    这时后排突然传出来了一个小女孩的说话声音,



    “妈妈,这次我们去玩为什么不带上爸爸呀?”



    “因为你爸爸要工作呀,他可忙了呢。”



    “妈妈,我们多久到呀。”



    “很快呢,可可。你睡一会就到了。这次因为你在学校表现得好我才带你出来玩的,你路上得好好听话,听见没?”



    “好的,妈妈。”



    不知道过了多久,列车外的夜好像更黑了。



    车厢里的灯闪烁了几下。



    好像从刚才开始,灯就出现了毛病。变暗了好多,闪烁个不停。



    王终老眯着眼睛,昏沉沉地,突然之间,打了个哆嗦。



    他感觉很奇怪,车厢里面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他睁开了眼睛。



    伴随着体温的下降,心脏好像也变的逐渐冰冷。



    火车的咣当咣当声音好像蒙上了一层纱布,沙哑不清晰。



    车厢里面一点人的声音都没有,没有呼噜和交谈声音。原本白色的灯光现在闪烁着沙沙的红,暗沉沉的。



    王终老站了起来,目光所及,车厢所有人都保持着同一个动作。



    挺直着背低着头!



    僵硬的像蹩脚的工匠雕刻出来的地摊雕塑。



    散发着幽默的恐怖感。



    “我踏马撞鬼了吗?我腿有点软,谁来扶我一下……”



    不详的车厢里传出来颤抖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