艋家想借万世商行的地盘出售笛子但是被拒绝了,原因是不能分析笛子能否获利影响商行口碑和效益,于是艋家便将其他产业门店暂停出售笛子,几天后,顾客络绎不绝,但是幸福总是短暂的,它给你一个甜甜的拥抱,会让你觉得人生本该如此,但岂不知树欲静而风不止,站越高则摔越惨。辰熙暗自制作的笛子和很多曲谱都在全国各地的万鬼商行,出售很快便因为各种各样的款式,有小孩和成人初学者的款式,还有进阶版的笛子,笛子的重量也有不同,音色吹出来的效果比艋家强上数倍,甚至售价还低不少。毕竟人的贪念总是抑制不住的,用更低的成本获得最高的收益这才是人们喜闻乐见的事情。
一个星期后,艋家的销售业绩垂直下降,甚至第一波赚到的金钱用于扩大生产规模了,产房还在不停的运作生产着劣质的笛子,毕竟笛子在前世经过几千年的发展从伴奏乐器转变成独奏乐器这其中的底蕴岂是一张小小的图纸就能说明白的。
而这一波操作,艋家也是元气大伤,当精灵族贵族知道艋家送来的笛子如此低劣也是非常气愤,但还需要艋家做事也没有过多追究,而艋家将全部的活动资产都投入进来,如今艋家笛子无人问津,大长老艋陇也是当机立断杀伐果决,离开停止生产线,恢复原有产业将笛子一律低价销售卖给平民,虽然售出价格不如成本价格但很快也占领平民市场,赔本售出全部存活,赚回来的钱只有自己买材料的一半,还不算上这些时日其他产业的暂停所造成的损失,而艋家所暂停的产业转而销售笛子的门店原本的这也产业,也被辰熙不断蚕食市场,毕竟你不做这个生意必然会损失忠实客户,而我提出更有服务意识和更高质量的产品和服务很快就吸引了艋家从专户变成散户在变成辰熙的忠诚客户,而艋家恢复之后还是会有一些少量死忠和附属家族已经要攀艋家高枝这类客户。而辰熙并不是自己去抢占这些行业市场,而是挑选出这些行业的人才用千秋银行提供资金占绝对话语权,而经营者可以通过自己的辛苦付出获得千秋银行的二八抽成,毕竟这些人完全不用投入任何成本只需要靠自己的才华扩大收益便可以得到这两成收益,加上这些人的专业性,艋家这些恢复的产业再次落败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这一仗,辰熙打的是非常漂亮,不仅赚的盆满钵满而且也算是报仇艋家并覆灭中的重要一环。
这件事对青洋山的影响也是相当恶劣的,名声这种东西本就虚无缥缈,人可以将你捧杀,但是“捧”的时候就带着“杀”,再加上辰熙的运作,青洋山不说是跌落神坛,也算是声名狼藉,不少人没听过吉他演奏的人开始质疑他的吉他术的真实效果。
正所谓物极必反,峰回路转,辰熙高兴的同时必然会有事情让他悲哀。
辰熙经过这几天的辛苦之后也是打算回家休息。刚要推开门就听见屋内难以置信的声音,因为自己精神力可以在人族称之为数一数二的高手,所有在不释放精神力探查的情况下辰熙的感知也是远胜其他人。
辰熙立刻推门而入,男人慌张的停止行为,寻找东西遮挡,而反观月亮出于习惯并没有遮挡自身,男人瞬间勃然大怒,欲上前与辰熙厮杀,辰熙瞬间释放全部精神力发动精神攻击“灭魂”,瞬间男人就倒地不起,灵魂覆灭如果醒来想必也会变成白痴。辰熙拎着男人顺着窗外直接丢了出去,路人看见赤身裸体的男人从天上落下,纷纷围观,直到有认识的人给带走为止。
辰熙立刻大怒斥喝道“你真是死性不改,在我家进行这种腌臜的行为,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月亮的情绪也爆发了“辰熙我就是一个废物,被任何老板拒绝的废物,没有任何的特长,还有一个出卖女为娼的恶心家庭,为了能取悦他找上工作,我已经出卖身体穿上自己最厌恶的衣服完事后就可入职,我已经接受了自己这个样子,为什么你不可以。”月亮说完捡起地上被撕碎旧衣裳便要离开,当走到辰熙身后时,辰熙一把拽住胳膊,正所谓你永远拦不住一个要离开你的女人想走的心,但是如果这个女人不想走就可以拦住,辰熙一把搂过月亮,哪怕月亮没有穿着衣物,没有说任何话,是自己一开始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待问题,但是对于月亮来说,无非就是做一件自己经常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而且做完之后便能找到一个满意的工作,但是即使换位思考,辰熙毕竟不是月亮本人还是难以接受这种行为,所有选择一言不发。
平静过后,辰熙了解了来龙去脉,原来这个男人是千秋银行玛德城其他分行之一的负责人,而且是西蒙的部下是一个高级魔法师,由于规模扩大很多人都是从西蒙那里抽调的,而这个人也是一个老油条,在于月亮交流的时候从对自己的“称呼”习惯上看穿月亮以前肯定是做过这种特殊行业。提出月亮满足自己,自己就可以安排月亮入职的情况下月亮心想这是最后一次,但哪知道会被辰熙发现。
辰熙坐在床上,不会抽烟喝酒的我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悲伤,迁怒于人是最无用且愚蠢的行为,但是人类绝大多数都会将怒气最先释放在弱势群体和最爱自己的人身上,何尝不是一种种族的悲哀,自认为是高等生物却做着禽兽不如的行为。
晚上辰熙直接搂着月亮睡,辰熙看着屋内的月亮和天空的月亮陷入沉思,其实男女之事仔细想来也没有什么,物种繁衍后代的正常行为,为什么到了人类这边却成了隐晦,因为人类无法控制这种情况所产生的激素而导致自己容易失智,甚至造成祸事,却不反省自身,将各种问题归结到行为上,并且从精神上扭曲这种行为,当聊到这个行为便是猥琐和不堪入目等词汇定义,怀中的月亮就应该像天上的月亮一样美丽,是自己思想的问题,想到这里,辰熙便不再纠结这件事和月亮的经历。更令辰熙难堪的是发现自己好像无法石更起来,一想到那个男人赤身裸体的冲向自己,哪怕被打到时,生殖器官依然矗立不倒的景象,也是生了病,好听点可以称之为“应激障碍”,直白了就是“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