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震被高守凯半逼的情况下答应了去夺回厂库后,人群们分分开始散开去做准备。
“杨宇!”
唐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杨宇,紧接着严宁宁和江震也就跟过来。
“你昨天去哪了?”严宁宁看着杨宇说,“昨天云云担心你都没睡着觉!”
“云云!”唐云羞愤到
“哦,昨天我出去巡逻了。”
“巡逻?”
“嗯,想为团队做点贡献。”
“杨宇,”江震这时突然说到,“你有办法阻止这场骚动吗?”
“没有,”杨宇毫不犹豫的说到,“你也看到现在大家都热情。这种情况下没人能够阻止。”
“怎么会这样。”江震垂头道,“我分明一直在避免这种情况的。”
“别自责了,”严宁宁轻拍江震说到,“这不是你的错。我们是一起的。”
任飞亮眉头微微邹起。细微的表情变化,但还是被杨宇捕捉到了。
“要不我说说我刚才和杨宇的猜测吧!”任飞亮打断严宁宁道,“我认为我们之中有内奸。”
“啊?”
三人一愣。任飞亮便有点得意的继续说到刚才的话。
“仔细一想确实,那地方好歹是我们精心挑选的,怎么就被他们这么找打的。”严宁宁说到,“不过是谁呢?”
“我不太想怀疑大家啊。”唐云说到。
“杨宇,你看了?”任飞亮看向杨宇
我?
这时,杨宇发现江震和唐云也看向自己。
我有这么重要吗?不过……
“我有怀疑的人选,不过你们可能不信。”
“谁!”任飞亮紧跟着杨宇的话说到
“高守凯。”
名字一出,其他人都还没有放映过来任飞亮就说到:“你有什么证据吗?你不会因为他跟你关系不好就怀疑是他吧。”
“说来你们恐怕不相信……”
杨宇将昨夜的事讲了出来
“原来如此,那就说明肯定是有内奸了”任飞亮说,“不过你说他们披了斗篷看不清脸,那你是怎么确定他的身份的?”
“尽管看不清脸和身形,但是我看到他手上带着一个可以发出银光的物品。我怀疑那就是高守凯戴的银手镯。”
几人沉默,不过过了一会,江震说道:“那他为什么还要提出打回去了?”
又是一阵沉思,任飞亮突然说到:“你们说是不是他们想将我们一网打尽所以让他来提出了?”
几人顿时恍然大悟。
“确实,他太激进了。”江震说到
“不错么!”严宁宁夸奖到,“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看到严宁宁看向自己,他不由会心一笑。
“那当然是将计就计。他们想让我们去厂库哪里自投罗网,那我们就反把他们给包围了,先让江震带一部分人迷惑对方,然后让另一部分人去绕远路偷袭他们的据点。他们肯定派了大部分人在厂库等着我们。所以他们据点的人一定很少。所以我们就可以端掉他们的据点,然后再从长记忆厂库的事。毕竟我相信他们拥有的资源不必我们少,最坏的结果是我们拿不下仓库,但我们也拿了他们的东西。”
“这么久了,看不出来。你还有这脑子!”严宁宁惊讶道
“你是不是对你的青梅竹马有什么误解?”任飞亮傲气道。
“诶,你们是青梅?”杨宇惊讶道
“诶,你没看到他们之前都是一起来上学的啊!”唐云说到
任飞亮骄傲道:“毕竟我两小学开始就认识了。”
“只是家住的近罢了。”严宁宁又看向江震,“说起青梅,还要属哪位吧!”
江震一听,想起那个身影,嘴角不由的微微翘起。与此同时,严宁宁的表情变的有些落寞。
“宁宁,怎么了?”唐云察觉便问到,“不舒服吗?”
“没事。”
而杨宇注意到任飞亮的拳头不由握紧,尽管脸上还是笑着的。
似乎是因为那个身影给了他自信,江震看着任飞亮说到:“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这件事不能让大家都知道,怕打草惊蛇。只宜通知少数人。要精心挑选人手,既不能分出主要战力,又不能是一些不能战斗的人。”
“那我去挑选吧”江震说到,“我知道几个人合适。”
“最后,关于高守凯我们要怎么处置?”任飞亮说,“尽管我们是同学,但他也背叛了我们。”
“这……”
众人一时也想不出办法。
“那就之后在讨论吧。我们现在来规划路线。”说完,任飞亮拿出准备好的地图,规划着路线。
终于,大家都明白了自己的任务。在五人准备散伙的时候
“对了,”任飞亮对着杨宇和江震说到,“江震,杨宇。你们把你们的剑给我吧,我是{匠师}。可以帮你们改一改。杨宇,你挥舞龙吟时感觉太长了吧,我来帮你改短一下。”
“诶——”杨宇笑着看着任飞亮说到,“这你都注意到了啊!”
“毕竟你平时一直用的都是短剑,我还没见过你使用龙吟时的样子呢!”江震边笑边把剑给任飞亮
“对啊!”杨宇也笑着把剑给任飞亮,小声说:“我平时一直用的是短剑啊。”
人散过后,杨宇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回忆起刚才的地图。在他脑海中,那张地图无比清晰的浮现。
这个路线是好的,能最快到学校,不过丧尸有点多,也正好。明天大概是下午开始,我们行进的路程……,然后可能一些意外的时间。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杨宇起身打开抽屉,里面全是一些老年手机。这是他狩猎时收集的。
老年手机的好处就是不要密码。
一个个操作。最后将它们装入【仓库】。
“又要外出,你这才回来不久吧?”老黑说到
杨宇笑着说:“去为明天做些准备。”
“这样啊!”
老黑打开门说到:“那祝你平安。”
“祝我平安。”
江震和唐云都不能告诉,会坏事。严宁宁、高守凯、任飞亮、王仲翔大概都会死吧。
杨宇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但哪有有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