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怂包子,你这是什么眼神啊?在狠我吗?”
少年脑袋被死死按住,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面前之人,他要记住他的脸,记住这个欺凌了他三年的畜.生。
他死死拳,又轻轻放下,他想过挥拳,但他家里有人,他的母亲,还躺着别人家的医院里。
握住了人的命脉,便掌握了一个人的生死。
“我曰你麻,路小风,你记住,我…是…你…的…恩人,是我收留了你妈,不然你妈早死了!”
一脚踩在少年肩膀上,不断用力,骨头都感觉要碎了,可少年硬是没吭一声,这是他最后能守护的尊严了。
“走了,没意思,不会叫,哈哈哈……”
如你所见,我叫路小风,是个废物,一个连母亲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
在人走后,路小风抬头,靠在厕所的墙上,很干净,没有臭味,因为他不喜欢,没错,仅仅是因为他不喜欢。
路小风右手按在左臂上,用力往上一抬,一声清脆,错位的手臂归位,疼得路小风大口喘气。
……
在学校的人走的差不多时,路小风终于缓了过了,走出校门,步行向着市中心医院走起。
“咦?是路小风同学吗?”
温柔似水的声音传来,路小风回头,一辆私家车缓缓停下,车窗旁坐着一位女孩,扎着高马尾,温柔的微笑扣人心弦,蓝白色的校服更加彰显青春活力。
“学委,怎么了?”
路小风象征性的问了声,脸上带着的是冷漠,一种想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路小风同学,你是要回家吗?要不要上车,没准刚好顺路呢,这样……”
“不顺路,加纳~”(玩梗,再见的意思)
路小风打断,女孩也顿,脸上的失落被路小风尽收眼底。
……
市中心医院,有人推来病房门,床上女子背靠着床背,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的夕阳,幽幽开口问道:
“小风,你来了?”
“嗯!”
“今天在学校过得咋样?”
“……很好,特别是有个“同学”对我百般照顾。”
“那就好。”
女人与路小风聊着家常,路小风此时也穿上了长袖盖住了淤青。
路小风倒了杯水递给女人,坐在凳子上,寂静无声。
女人犹豫了一下,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闭上了眼睛,不忍开口,因为这对一位少年来说太难以接受了。
他的母亲瞒着他,申请了安乐死。(架空世界,别当真。)
路小风看见了女人的犹豫,开口说。
“您申请安乐死的事……我知道了,没事,对您来说,死亡更是一种解脱。”
路小风本以为自己会大哭一场,可到头来眼里却没有一滴眼泪。
“嗯对啊,小风,妈妈对不起你,要不是我得罪了人家,就不用你下跪了,人家财力雄厚,没有医院敢收我们,没事,你不要恨,好好活着就行,明天就高考了吧!好好把试考了,带着我的祝福好好活着。”
…………
高考当天,路小风的母亲走了,十分安详,真的。
高考后,全班聚集在一起,畅谈着对未来的幻想。
“路小风同学,怎么一个人坐在这?”
温柔似水的声音再次传入路小风耳中,路小风抬头,开始讨厌这个女孩,因为她总是来找他聊一些无聊透顶的事情。
“怎么了,学委?”
路小风表面不显,因为他深知得罪他人的后果,而且还是未来不可限量的人。
“唉~路小风同学,你都叫了我一学期的学委了,你就不能叫一下我的名字吗?你该不会不知道我叫什么吧!”
论如何一句话让一个人沉默,她这个问题……真的是问到点上了,路小风真不知道。
“哼哼,你记住了,我叫江慕栾,你知道吗?”
“知道了。”
“不是,你知道我高中三年一直喜欢你吗?”
“……啊?”
…………
路小风停止回忆,他穿越了,不,更加准确来说,他们全班穿越了,怎么穿越的,他不太明白,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全班都穿越了。
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穿越自带金手指,随然来说没什么用,至少现在没有用。
说白了就是一个聊天群,在刚刚路小风回想时,群里的消息就高达99+
路小风粗略的看了下,基本废话,路小风站起身,嘴里喃喃自语。
“眼下是要活下去,顺便了解一下这个世界。”
路小风的“复活点”是在一间破的不能再破的茅屋中。
手刚触摸上门板,门板就因为老化的原因倒下了,门板砸在由石块铺成的路上,掀起尘土。
太阳刚刚升起,路小风大脚踩在门上,呼吸着自由的空气,这是真正的“自由”
。
“不管怎么样,总之明天会更好!”
……
作者:希望一切如你所愿吧!路小风,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