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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北地王,看我反清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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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青囊可济世
    孙德城被陈可望搀扶着下得马来。



    “北地王尊上,小民是孙德城,略通一点医术。请问北地王,招小民前来,所谓何事?”孙德城冲萧焱拱了拱手,疑惑问道。



    “孙老先生您好,吾请汝前来是希望汝能症治一下陈总兵。”萧焱语气恳切,朝孙德城大拜一礼道。



    “哦?陈总兵所患何症?”孙德城快步走上前来,用望、闻、问、切四法之一的望法向陈军看去,疑惑问道。



    “口鼻处有血迹,身体表面没有明显伤口,应是受了内伤?”孙德城大致推测道。



    “孙老所言不错,陈总兵刚与陈子化将军武艺切磋,不小心被银枪扫中,受了内伤。恳请孙老先生,帮忙症治一下,看一下是五脏六腑中的哪一脏器受的伤?”萧焱语气恳切,拱了拱手道。



    孙德城从他的药箱里一阵捣鼓,取出一个丝绳状的物件,说道:“待老夫来听一听,便知陈总兵内伤伤在何处?”



    说着,孙德城将这个丝线状物体的一端铁片放在陈军的胸口处,又将另一端的铁片放在自己的耳旁。



    这不是现代听诊器最早的原型吗?想不到我中医传承良久,竟也有听诊器一物的雏形。



    良久,孙德城将圆形铁片从陈军的胸口处移开,如释重负道:“陈总兵所受的伤当为内伤,应是脾脏出血,所幸伤的并不严重。”



    “如今只需坚持服用我开的这张方子上的药物,同时按时服下脾肝养肾丸,不日即可痊愈。每日三次,一次三粒即可。”孙德城取出笔墨,在一张蛇皮纸上勾勾画画,开出一张方子来,说道。



    “如此,便多谢孙老先了。”萧焱接过孙德城递过来的方子,由衷的感谢道。



    “不麻烦,不麻烦。如今,我大明倾颓,能为官家效力,吾之荣幸。吾等青囊悬壶,行医天下,亦可济世。尔等健儿郎从军出征,可安家国。吾等虽然分工不同,但都为华夏族群求一线生机,使我悠悠华夏千年文明,不致堕于蛮夷之手。”孙德城摆了摆手,发自内心道。



    “想不到孙老先生不但医术精湛,悬壶济世,还有一颗家国之心,为民情怀。”萧焱忍不住赞叹道。



    医者,济世人;行健,佑家国。



    “北地王尊上谬赞了,小民只是行一个医者的本分,做一个大明子民该尽的本分。”孙德成佝偻着背,咳了咳道。



    当他努力想要把佝偻的背抬起来时,萧焱仿佛看到了这大明倾颓的江山被疾风骤雨的流寇,和塞外异族入侵压得喘不过气来,仍要青山抚山岗,他强任他强的亮出那最终一剑的魄力来。



    “尊上,我所受的伤大概要多久才能痊愈?如今战事在即,而某身为总兵,身患疾病,又怎能统领三军?”陈军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说道。



    “养伤要紧,只是汝受伤,陈子化有一定的责任,吾也有责任,不应该草率的让尔等进行武艺切磋。如今汝只管养伤,军营事务,吾自会处理。”萧焱内心愧疚,安慰陈军道。



    “好,那这段时间军营事务就劳烦尊上了。”陈军语气沙哑道。



    “来人,将陈总兵扶下去休息。”萧焱吩咐左右道。



    “孙老先生,这药方,金钱子半钱,金汁一钱,抱朴子二两,枸杞一两,山茶花少许。这些可都是滋肝养脾,健胃利气的良药啊!看来,孙先生对于内脏肺腑的治疗也颇有医道。”萧焱接过药方一看,由衷赞叹道。



    “哪里……哪里……想不到尊上竟也颇通医术,对这些药物,如数家珍,也知道是滋养脾胃肝肾之药。”孙德城如遇知己般,喜笑颜开道。



    “吾只是略通皮毛,孙老先生才是一代名医,行医济世,有孙思邈之能,和他一样精通脾肝肺脏,内科之道。”萧焱自谦道。



    “尊上不必自谦。若没有其他什么事,那我便回去了,我药所还有一大堆看病的百姓呢。”孙德成爽朗笑道。



    “孙老先生,慢走。”萧焱郑重道。



    “陈子化何在?刚才我要汝等比武艺切磋,点到为止,汝为何下死手使陈总兵受此内伤?”萧焱强压住心中的怒气,朗声道。



    “尊上,非吾下此死手,确实是武艺切磋,点到为止。可吾自幼便有千斤巨力,只是银枪轻轻一扫,便让陈总兵虎口震裂,气血翻腾,肝脾出血,形成内伤。”陈子化为自己开脱道。



    “既是如此,那便不怪你。”听得陈子化此言,萧焱说道。



    校场上的小小插曲告一段落。如今,该干正事了,进行校场训练,训练西式练军之法。



    “陈子化!”萧焱接过军务薄,朗声点将道。



    “末将在!”陈子化大声应道。



    “陈子化,上前听封。吾封汝为左前卫先锋将军,统领大营前营兵马一部,辖一万五千人,汝可愿意?”萧焱中气十足道。



    “末将愿往!”陈子化立马大声应道。



    “好,这是我整理出来的西式练军之法,汝等今日好好观摩,就先习练正步走一式吧。”萧焱从怀里拿出一张羊皮纸卷,用双手摊开来,放到席案上,对着众部将说道。



    “裨将周世光,有事禀告。”只见,众部将中一个瘦瘦高高的青年将领突兀说道。



    “请讲。”萧焱目光直视那瘦高青年,语气和缓道。



    “为何要练这西式操练之法,而舍弃祖宗家法?我华夏民族数千年传袭而来的兵法不是更好吗?”那瘦高青年疑惑不解的问道。



    “既然祖宗家法,传习下来的兵法更适合吾等,那为何吾等面对满清的时候却屡吃败仗?这是为何?”萧焱反问道。



    “在下不知,请尊上明示。”那瘦高青年轻掩锋芒,谦逊道。



    “吾等与满清交战败多胜少。缘何败多胜少?其因有三:其一,训练之法陈旧不堪,士兵素质低下;其二,阵法,兵法老旧难袭,以轻步兵为主,难以抗衡满清铁骑;其三,缺少新式火器军备和新型军事帅才。”萧焱徐徐解释道。



    “尊上英明,吾等受教了!”众将士齐声呐喊。



    “如此,便照着这西式操练之法,安排下去,加快训练吧。”萧焱接着道。



    萧焱携西式操练之法而来,在众将士心中展现了一丝击败满清,打败北虏的曙光。而这丝曙光,是否会照亮这北方大地呢?



    正是东方欲晓,几道君行早。而萧焱踏遍群山,道一声,大明江山人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