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南,难向难
我的家在南方的北部,而我毕业后朝着南,朝着南。
往南方,我知道那是逃。
那是自由的方向,是灵魂的呼吸,毫不夸张的说那是我第一次到达活着的方向。
每千米的距离是我灵魂的呼吸,是我生命的唯一次的痛快。
我消失在他们的通讯录上,消失在生活里,更消失在那些以爱之名,以友之名的谎言里,他们是披着谎言的权利,更是对他们所谓的命运一种重复。
如果你爱我,为何用刺骨的酷刑。
如果你爱我,为何将我精神捆绑。
如果你真的爱我,又为何将我轮为牺牲品。
如果你真的爱我,又为何从来没有将我视为女孩。
我变得麻木,不再害怕身体的疼痛,那时候的我一直寻找着身体的疼痛,因为我知道------
精神的疼痛大于身体的疼痛是灵魂的窒息。
而身体的疼痛大于精神的疼痛时,对我而言却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