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等十九人伙同太子,在太子为南路军主帅,马姚为左指挥使,王阳为右指挥使,沿着最快最安全的那条路线向着上阳城进军。
这一路没有九境强者,但他们二十人所带的供奉和大半的军队八境强者合在一起超过了五十人,十万大军中有着所有带出来的三万大炎精骑,杨家家主出现在此也逃不了被斩杀的命,于是伴随着浩浩荡荡的人流,韩国公李享,郑国公吴兆,太子刘襄三路大军分别从北中南三线朝上阳赶去。
王阳,太子,马姚三人此时正处于南路军的中军大营中,路上虽有颠簸,但也无法磨灭王阳对于建功立业的欲望,这种心情让他都放弃了富家翁的想法,前途权力的渴望也充满了王阳的心间。
太子刘襄看到了王阳的变化,突然开口打趣道:“王阳,你这改变要让多少炎京的青楼酒肆痛骂这杨晃啊,他们的最大主顾变了个样,以后炎京各馆的大主顾要少一人了,那里面的妹妹怕是要唱多少小曲来咒这杨晃啊,让他们的情郎从此变了心”。
王阳听了后立马回驳道:“少了我一人而已,黄公子可依旧在他们的身旁啊,上次四君子阁里的竹可是深得黄公子的欢心啊“。
听见王阳如此揭底,刘襄也只能像没听到一般,继续专研手中的书籍,马姚更是双眼紧闭,就好像已经熟睡过去了。
王阳等人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长驱直入般插入了关外腹地,感觉用不了多久,王阳和太子等人就能踏破上阳,平定叛乱,王阳也第一次感觉到了啥叫站在风口上,一头猪都能飞起来,王阳等人每天议论的都是踏进上阳后如何争夺更大的功劳,但马姚此时却淡出了大家的讨论,并且常常充满了迷惑的神情。
在这接下来一月内,南路军连克数十城,只要再渡过关外这边最大的河辽河,去往上阳城就是畅通无阻。在这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所有城池皆是望风而降,这两天甚至连天气都开始慢慢的转晴,整个世界仿佛随着王阳等人的到来变得湿润温暖起来,所有人感受到了天气的变化,无不被其所影响,充满着乐观之情。
夜晚即使依旧那么寒冷,但军中休息之时所有人都在载歌载舞,在中军大帐的篝火旁,王阳等二十人和马姚等武将今天也聚到了一起,谈论着这一路的轻松愉快和比试谁能最快进城。
突然马姚大声的笑道:“前面我还对这一路的顺利感到困惑,对于杨家反叛朝廷的动机百思不得其解,双方实力就如同那天上的皓月与那漫天的星辰一样,一路的顺畅让我始终怀疑有诈,但这一路上的所见所感,这贫瘠的土地根本就不足以同大炎对抗,一切的理由只能是那杨晃失了智,给了我等如此良好的机会来建功立业,今天我就以水代酒,敬太子殿下和各位小公爷,小侯爷,等我们攻破上阳之时再把今天的酒补上“。
太子听到后也大笑道:“马将军说的好,是上天让那杨晃失了智,也让我等能齐聚此地,等日后攻破上阳城,我定禀告父皇,让各位也能封侯拜将”。
几位单字侯爷听到后更是连连谢恩,王阳等十九人也听的热血沸腾,炎京青楼花船上的戏子不管唱的多好听,都不如太子的这句封侯拜将更能撩动他们的心弦,这群不满二十的大炎贵胄谁不想建立一番功业,
第二天,除了被安排留守城池的几位七境参军外,所有的部队都已到达了辽河旁,这也是王阳等人自小金以川来第一次见到杨家的军队,那边虽然也是旌旗招展,但人数和气势上明显不如大炎的部队,现在唯一的困难是辽水上的所有桥梁皆被敲毁,大炎军队只能停顿下来伐木造船,但这时外面通报敌方使者求见。
过来一会,只见一个头发凌乱,面容较为苍白的青年晃悠悠的走了进来,来人王阳等人也是认识的,当年和他们中有着多年同门情谊的小逍遥王杨灵霄,也是他们剑宗的风云人物,当年他和王阳两人号称剑宗双痴,两个人只迷恋吃喝玩乐,其余的一概不关心,两人的身份也相差不大,以至于两人是形影不离,所以当杨灵霄抬头看见王阳后,原先惶恐的脸色少了几分。
杨灵霄行礼后道:“太子殿下,此次杨家是受了家族原先的遗老的蛊惑方才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我们已经斩杀了那些叛逆分子,并自请削爵为民,我父亲愿去炎京接受审判,希望殿下和陛下能再给臣等一次机会”。
听见求和后,帐内顿时嘘声一片,太子也呵斥道:“杨家将反叛当成吃席嘛,想上桌就上桌,想下桌就下桌是吧,你们如果能归还上阳城和关外,并献上杨晃的脑袋,我可以给你们削爵为民后留下一脉”。
杨灵霄听到后脸色更加苍白道:“殿下三思,大炎能压制天下靠的不是九公,杨家以及内廷在内的九境武者嘛?殿下要杀我爹不就是自断大炎的跟脚?“。
刘襄听到后冷哼道:“我终于知道谁给你们的狗胆来行这叛逆之事,看来是把自己想得太过于重要,回去告诉杨家,若想投降就开门献城并奉上杨晃的脑袋,这样我可以留杨家一条血脉,不然等军队进城之时,定将杨家十族抄斩”。
杨灵霄听到后顿时一下瘫软道地上,王阳念在和其共游炎京的时光,上去把他给搀扶起来,杨灵霄也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的说到:“王阳,看在我两的交情上,救救杨家,你家的话陛下肯定会听的”。
王阳仿佛没听到一样,吩咐人把他给送回对岸,之后回到太子身边小声问道:“殿下,如果他们投降,能不能绕杨灵霄一命啊”。
刘襄没回头,只是小声的回复道:“他爹是杨晃,你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王阳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给这位同门好友说一声抱歉了,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可能为他收尸下葬,不同于其他的罪行,叛逆罪王阳也没有办法承担。
十万大军沿河而扎起了营,中军大帐里的人并没有被杨良霄的到来所影响,所有人都在热火朝天的讨论渡河地点以及最后的攻城方法,此时郑国公吴兆之子吴良子说道:“我们是否要等一下中路军和北路军,韩国公以及我父亲和我们一起出兵方能万无一失”。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大笑,其中年龄最长的魏国公之子林琅嘲讽道:“良子,良子,你裆下那个是不是已经被切了,所以叫娘子,如此局面还在怕事,那杨良宵都跑过来跪求网开一面了,此时我们还要等着你父亲前来才进军,最后的功劳算谁的?这次我们定要让炎京里的老家伙们看看,我们离开了他们也能做出一番事业”,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大叫林琅说的对,此次回去我看谁家老头子还敢小瞧我们。
太子也被人们的激情感染,于是说到:“大家说的对,此次便是我们自己的功劳,限令造船部队尽快建好所有渡江船只,不然定斩“。
王阳看来眼马姚,他多次想开口但又不敢打扰这帮贵胄的兴致,于是王阳轻声道:“马将军,可有顾虑,为何面露难色“。
马姚回道:“王小公爷,只是稍有担心罢了,太子和你以及其余小公侯,出了事都不是我等所能担责的,我认为等三路合兵最为合理“。
王阳这几月早已被军中气氛感染,只能安慰马姚让其不要过于担心,十万大军以及众多高手,杨家没有这能力威胁到他们这帮人的,马姚听到了也只能面露难色不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