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村,小酒馆点亮一盏灯火,四五个男人围坐,互相推杯换盏。
“听说老杨家的小女儿也被那群仙人骗走了。”
“老早的事情了,你才知道?”
“什么仙人,不就是会识字学了点法术?”
“那是,我要是愿意学我也是仙人。”
“小点声,别大声嚷嚷。”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老杨家的小女生那长得叫一个水灵,结果非要去学什么修炼仙术的法子,被仙人带走了。”
“当仙人真有那么好吗?”最年轻的小子好奇的问。
“我听说就算是当了仙人,也得是很厉害的仙人才能长寿,不然也就比我们多活一点。”
“要不是听说和那家姑娘订婚的男人取消了婚约,也不至于搞得人尽皆知。”
站在酒馆门外的杨雯雯,想要推门而入,却听到了自己成为了话题。
去年,当时十七岁的杨雯雯和一处镇子的大户人家有婚约,近些年的年轻人,都会学一些字,那些老师都是村里活了四五十年的老家伙,有不少出门闯荡过。
自己被送到其中老家伙那里,学习文字,一起的还有不少女孩子。
离这里最近的镇子,也要几百里的距离,但是那里的人学识高,虽然不受到修真界的管辖,也是荒土,但是他们才更像真正的百姓,有素质还有钱。
如果自家姑娘哪天在游路商人那里,被某家公子看上,举家迁徙到镇子上当阔太太,也不是不可能。
也就是那天,这种事情真让杨雯雯碰着了。
如果村子是散罗大陆难以管理的零碎荒土,那么镇子就是与修炼者微微擦边的荒土地标。
他们往往由无数个村子聚合在一起,发展成镇子。大陆流通的金币也可以在那里消费出去,而村子还停留在以物换物的经济水平。
一枚金币等于一百枚铜板,一户镇子上的人家,每个月消耗大约二十到三十枚金币。而大户人家,每个月都是上百枚金币的消耗。
他们也拥有修炼者,往往都是通过金币换来丹药,强行提升的修为,甚至能看到结丹境。
村子们认为,如果你可以修炼,那就成为属于村子的修炼天才,那你才叫不忘本,不然就是被仙人迷惑的蠢货,既不能传宗接代也给带不来利益。
往往所有走出去的修炼者,都很不愿意再回到自己的村子中。
但也有少数。
极少数。
例如,杨雯雯,她这次在宗里,以初入筑基的修为,击败了锻体境的师兄师姐,在三十岁以下的修士中,成为了最强的筑基修真者。
甚至连虚言真人都很看好她,随后长老师傅奖赏了她一副七品法宝,唤作同心铃。
她听说这个法宝可以让人千里同心,她想知道,自己的父母现在过的怎么样了。如果可以,把这个同心铃给一只父母,有什么事情,父母都可以告诉自己,自己也好把父母接到由修真界管辖的土地上居住。
她忽略了重要的一点,她的家人和所有同村人,不愿意被修真界管辖,就是因为律法和混乱。
在这里,他们村子想娶几个就娶几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在城镇,他们就是律法,只要有钱有人,想要谁消失谁就消失。
她不知道,她竟然怀了一颗赤诚之心,在十八岁的那年,回到了这里。
杨雯雯没找到自己的家在哪,她是晚上趁着宗门不注意出来的,想要问问自己家人搬到哪里去了。
本来外出这事情也不是大事,都是修炼者,一般人也伤害不到她,但是她跑到未管辖的荒土地带,那就不一样了。
实在是拉不下脸去问那群议论自己的人,杨雯雯就继续有沿着村道走。
不远处有个男人,夜色较暗,杨雯雯跑过去。
“叔叔,你知道原本在村头那家姓杨的,现在住哪吗?”
“你是哪位?”男人打量着少女的身体,目光在那对十八岁就挺立的前峰扫过。
“我是那家人的女儿......”
“我知道了,你是老杨家的外嫁小女儿,怎么从你镇子上回来了?”
“我没嫁过去,我这次回来,是想找找我的父母。”杨雯雯露出一副犹豫的神色。
“你是说,你没嫁过去?”男人原本黯淡的神色,又被话语点亮。
“是的叔叔,我去年学习了修炼的法子,已经是宗门中人了,一年未见,我担心镇子上那家人为难我父母,就回来想见见他们。”
“那你来的不巧啊。”男人阴惨惨的笑,“那家公子有凝魂境的实力,听闻你离开家,可能他已经派人寻过你发现你去了宗门,于是恼羞成怒了。”
“你们老杨家,被他们派来的修炼者接走了,至于去了哪,我就不知道了。”男人说,他想了想,又露出一份恍然大悟的神情,“不过,我听说有个地方,说不定能找到你的父母。”
杨雯雯听完,脸色惨白。
修炼者们被律法束缚,不允许对任何荒土的人民使用修炼的实力,除非确定了对方做出了一些特定的事情,例如:威胁到自己的生命、抢夺自己的物品等等,只要对方没主动表现攻击性,就不能攻击对方。
大概对方也是了解这一点,她必须等实力强大了才能去那家人家那里寻自己的父母,但是等那个时候,至少也是几十年后了,那时候人家说自己父母已经老死,又能如何?而且不是每个修炼者都是这样的想法,他们巴不得脱离原生家庭的束缚。
杨雯雯深吸两口气,问男人,“能带我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吗?”
“好啊!”男人走在杨雯雯前面带路。
夜色黑黢黢,杨雯雯跟随男人走出了村庄走入了森林。
这一片荒凉无人,杨雯雯想,男人不会是要带自己去父母的墓地吧,为了不吓到自己才没细说。
天真的孩子。男人阴恻恻的想道,他等会要扒开那件修炼者的长袍,看那白花花的肉,是不是和其他人有区别。
真是好奇那个手感啊。
走了有二三里,两人都是修炼者,走的自然不慢。
男人转过身,杨雯雯以为到了地方。
此时的气氛,说这里有精怪,也是可能的。
他说,“孩子,自己跪下。”
杨雯雯四处看了看,即使是修真者,这样黑暗的环境,也很难看清东西。
“我父母,难道死在了这里?”
“并不是,孩子。”男人有些想笑,对方真的是太单纯了。
他走到了杨雯雯身边,手中藏着一把匕首,他孕育了一道真气,用匕首从杨雯雯的小腹刺去。
丹田碎裂,筑基的修为顷刻消失。
被刺入的一瞬间,杨雯雯都没有感觉到疼。
随后,男人拿出一枚治疗外伤的丹药,塞入对方的嘴里。
杨雯雯这才反应到,自己受伤了,她从未在这样被人先手了八百回合的地方战斗,况且自己已经没有了修为。
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男人露出陶醉的神情,又拿出了绳子,将杨雯雯的手脚绑住。
这里的确是杀人放火的好地方。
杨雯雯听到水的声音,淅淅沥沥淅淅沥沥,不对声音更大了。她什么都看不到,身体被男人拖在地上。
前胸在地面上拖着,衣服被拖烂,胸口发烫的疼。
她想哭。
男人给杨雯雯丢进瀑布旁边的洞穴,里面有他精心准备的锁链,可以锁住无修为人修炼的一品法宝。
杨雯雯真是极品的存在啊!
男人舔了舔嘴唇,他从洞穴的墙壁上点亮蜡烛,然后把杨雯雯锁住,随后开始撕碎对方身体最后的一层防备。
杨雯雯的泪水流出,声音嘶哑。
她想死。
几年后,杨雯雯的身体已经不复当年的弹性丝滑,在第一次时,血液从她的下衣处浸满了整个石床,后来男人几乎无法感受到快乐。
杨雯雯像一个松垮的木偶人。
也是这个时候,男人亲眼看到了杨雯雯的肚子一点点隆起。
这个时候,眼中死寂的杨雯雯,反而有了光彩。
男人说,“这个孩子我不会让你生下来。”
二十二岁的杨雯雯跪下来露出任人摆弄的姿态,她谄媚又惶恐的说,“主人请褪下衣物,我可以用嘴。”
“让我生下来,让我生下来。”
杨雯雯已经疯了,在破碎的精神世界里,零碎的记忆。
母亲说,“雯雯,你要开心。”
父亲说,“你要嫁一个好人家,所以我才送你去学字。”
母亲说,“不要像我一样,要勇敢。”
父亲说,“是谁让你和那群男孩子在一起到处乱跑,成何体统?”
母亲说,“想要去看溪水中的小鱼吗?我下次洗衣服带你去。”
杨雯雯疯了,她不要和其他男孩子玩,她只要主人,她不要去看小鱼,她只要生孩子。
“不错,很听话很懂事,虽然没有修为,但是你这张脸真的是美丽动人,这么多年也没有变化。用这样一张美丽的面孔,真是美妙的体验。”男人满意的笑。
他曾用各种办法,让杨雯雯喊他主人,没想到原来只需要用一个孩子威胁她。
孩子出生之后,就被他丢到了狼群,狼会杀死他。
而没人知道,杨雯雯在孩子出生的时候,颤抖的用双手取下来挂了一只铃铛的银色手环,作为七品法宝,即使不用真气,也可以使用和唤醒,这么多年一直都是透明状的藏在杨雯雯的耳垂上。这本来是一个装饰性的附带设计,有的法宝随身携带便于使用,但不美观,便增加的变大变小和隐身的效果。
她偷偷的将同心铃,戴到孩子的手腕上,只要自己将另一只同心铃刺入身体,便可以主动呼唤自己的孩子。
自己的其他东西都在男人那里,但她知道怎么拿到,她偷来了自己一样东西,男人不会察觉到的,如今这样东西被贴到了孩子的身上。
接下来的八年,杨雯雯的容颜逐渐衰老,她的身体也变得不再那么有诱惑力。男人觉得自己玩腻了,虽然这些年,他带着其他被自己捕获的猎物,在杨雯雯面前肆意玩弄,但他却怎么也找不到当初侵害那个单纯小姑娘的快感。
他觉得,要换一条狗拴在这里满足自己。
男人外出寻找新的猎物。
没多久,一道矮小的身影出现,那是个四肢着地爬动的男孩。他的面容像一只龇牙咧嘴的狗,但比狗更凶。
砸碎了杨雯雯身上的枷锁,杨雯雯只能往十几年前的记忆方向跑去。
不知道多久,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村落。
她浑身是血渍,衣不蔽体,只能用几个破布遮掩着关键部位。
在村落门口,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好似多年前酒馆的那几人。
当年,男人和自己的几个好兄弟喝完酒,提前告别要回家了,路上,偶遇了杨雯雯,造成了杨雯雯悲惨的十二年。
如今杨雯雯露出笑容,终于要解脱了,逃离这地狱。
杨雯雯拉住一个男人的手,哆哆嗦嗦用不成逻辑的话诉说自己想要离开这里的愿望。
“这张脸,果然还是能看到当初的模样啊!”一个同僚说。
这群男人让开容一人走过的小路,那个恶魔走了出来。
男人挥挥手说,“这条狗我早就玩腻了,你们拿去玩吧。”
一瞬间,天空原本灿烂的光照,被乌云遮住了。
阴霾遍布杨雯雯的视野。
杨雯雯绝望又呆滞的瞳孔,映射着身体上下起伏的男人们。她狠下心,咬下了舌头。
一口鲜血从杨雯雯嘴里流出,她笑了笑,歪过头去,随着男人动作一声一声的哼唧,最后没气了。
而把杨雯雯当狗的男人,并不在乎对方的死活。他正要离开,却发现了杨雯雯手腕上闪着银光的法宝,他摸走了法宝。
在杨雯雯逃走的洞穴里,他还发现了一个用什么东西刻的字,他认字,知道那句话怎么读。
他用这句归家的俗语,让那孩子听从自己的话。他让那孩子去越级狩猎妖兽和精怪,每次孩子都遍体鳞伤回来。
孩子的手臂和腿会骨折,骨头从肉里刺出。
孩子的肚子有时被切开,里面露出了红白的器官。
他有修武者入门的书,他看到‘在瀑布的高压下,会让修武者迅速进步,但往往在没人看管的情况下,修武者会在重压下失力,而被水压砸破经脉。’,他只看到前半句。
他还听说,有些野修,如果修炼到凝魂境,可以灵魂出窍,夺舍其他肉身作为自己的身体,要是这个孩子有修炼天赋,那自己先让孩子修炼,再自己夺舍。
原本只是在狼群中生存,实力只有武者水平,在男人这么多年的虐待之下,竟然飞速的进步。
武尊。
这只仙狗的体质十分适合修武,且以完全虐待的方式锻炼肉身吗,反而变成了迅速提升实力的手段。
男人喜出望外的同时,也有一点后怕,如果这条狗不听他的话,他早就被撕碎了。
他不记得这样利用那只仙狗残杀了多少修炼者,今天,他看到了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和一个白发男人走进了村头那户人家。
那户人家痛恨修炼者,他假装路过,在两人询问老太太的时候,站在他们背后用目光死死盯着老太太。
老太太露出有些惶恐的神情,她急着把对方拉到了屋子里面,这就够了,对方是修炼者,她会做出让自己满意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