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作,流光逆转,泛起波波云涛,
“怎会如此,城中这等剑气已不是我可触及的”洛安天心生疑惑“是何人的剑气”
瞬间洛安天便将神识锁定在陈府,却突然似被一双眼眸瞟了一下,双目阵痛,收回视线,陈家怎有这般强者,前去拜访必定有所机缘。
“洛城主,我家家主夫人要生了,今日不能待客,请您改日再来可否”陈家的一位看门侍卫双手抱拳向洛安天鞠了一躬。
洛安天双眉皱了一下,但又松开了眉“行吧,洛某改日再来祝贺陈府”
洛安天刚要一转身走人,一道威严之声印入每个人的脑海中“让他进来吧”
洛安天向前鞠了一躬,便踏入陈府
“请问阁下是…”洛安天拱手问到
“只不过是世间的一粒浮尘罢了,我是谁倒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赐你一份机缘,你敢接不敢接”洛安天再仔细抬头看向那位舞剑的老者,旁边候着陈家家主陈琼,而老者仙风道骨可称得上是,就是老了些。
“洛某想接却又不敢”洛安天答道
“哈哈哈,有趣”待那老者说完,一阵两阵的婴啼传来,一位丫鬟连忙从主卧破门大叫“老爷,夫人生了,还是两个兄弟呢”随后丫鬟用衣袖捂住嘴小小声娇笑。
那陈琼慌里慌张的,本想进屋查看,谁知那接生婆扫兴左边抱一个右手再搂一个,带着两个婴啼的娃娃就出来了,没等陈琼发话,那老者就双手挥袖将两个婴儿悬在自己面前,陈琼向前“老祖”
这一说洛安天懵了,陈家又何时多出一位老祖,而那老者看见是两位婴儿,抓不住头脑,不应该是一位吗,怎么变成两个了,摸摸胡须,刹那间天变异象,众人皆惊,天上紫光流转,似是神雷出现,一道紫色神雷霎时间从那乌云之中闪出,打入老者左侧婴儿眉心处,陈琼见状连忙喊道“老祖”,陈琼是想让老祖出手,别自己刚生下的婴儿便夭折了。
“无妨,此为伴生神雷,此雷将伴他终生,而这伴生神雷分别为白、黄、红、青、紫五种,其中紫为最强,且它们的威力会随着自身主人的境界提升而提升,在你们这里就相当于成长性功法”
众人又是一惊,伴生神雷这一词还是他们第一次听说,而那洛安天心中无奈,陈家这是要崛起了,不知不觉中就攥紧了拳头。
谁知天上的黑云还未消去,老者也有些吃惊,雷劫应该早已消去,老者用神识向上查看,那黑云中还有一种别样的黑色流转,不好,这是不详,怎会在此处遇见不详,瞬时间,天地色变,好像整个天地只有黑白两种色调,一道雷顿时劈落,是黑雷,老者双眼睁大,那黑雷就已经打入老者右侧的婴儿眉心,不详!!老者顾及不了太多准备将其扼杀,“此子不可留,这黑雷是不详之兆,简而言之,见黑雷者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所以为避免这一切,我只能将其扼杀”,等老者话音刚落
一道急促促的声音开口“老祖请您收下留情,这毕竟是我的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他就这么死去,请老祖开恩”眼见那声源是孩子的母亲,她双手靠扶在门侧,娇弱之躯,双腿似是随时可能撑不住地面,
老者缓缓看向那妇人,摇头叹气“也罢,左侧婴孩我赐名为陈云山,右侧且暂不起名,我现将他流放荒地,若可活下来,便赐名陈云海”
“在此谢过老祖”陈家众人皆向老者行礼,随后老者拂袖一挥,右侧婴孩化作一彩流光飞走,而老者心中所想的是左侧的婴孩必是这个时代的领头人物,若右侧婴孩活下来也必是他的磨刀石,老者相信那位大人的眼光。
洛安天在场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只是默默思索着老者所说的机缘,但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抬头一看是那老者瞥了自己一眼,洛安天以憨笑回礼,“小子,这份机缘看你有没有缘分了”心声回响,随之老者的身形就一点一点的从众人的视线中消逝了,原来只是一道残魂啊,洛安天心想。所以真的有机缘吗。
十一年后
这晚,星点缀着夜,硝烟却从未在夜中停息,赵国士兵们清扫这几天防守兄弟们的尸体,“愿兄弟们一路走好”一排齐齐的士兵向天地敬拜,“快看快看”一位士兵打颤手向下指着一具尸体
“这分明是个孩子啊”有士兵附和
“这孩子我在营里见过”
“这孩子也看起来十一二岁,怎么可能让他来服兵役啊”
“好可怜啊”
“你还别说,现在有好多向他这样的小孩在咱军队中”
“这样年龄的不应该都在军中打杂吗”
“谁知道呢”士兵们议论纷纷
“快,快,快,让医疗兵为他处理伤势”这是营长发话了,他又回头看了看一眼这孩子随后说道“处理完后,把他安置到我的帐篷里”士兵们皆领命各自回到自己的职务上。
过了两三天,那十一二岁的小子猛的一下睁开了眼,浑身酸疼,“我这是在哪,我不应该死了吗,这是军营?可是我好想爷爷啊”孩子内心连环发问却又想到自己孤身一人,自家的老爷子却在千里之外,于是他哭了,大叫“我要爷爷,我要爷爷”抽泣声哽咽声,根本使他喘不过来气,恰好在营帐外的营长听到了,连冲进帐篷中,
“孩子你醒了”营长有些激动,但孩子并没有理会他,还在哭天喊地要爷爷。营长没辙,俯下身子摸了摸孩子的头,缓缓地说道“孩子,真是苦了你了,世间有许多我们要面对的生离死别,我们要懂得去适应,有些人不在了,可能会有新的人出现在你的身边,世间便是如此奇妙”
孩子听完以后怒目圆睁“我爷爷又没死,你说这些是干嘛”
营长尴尬了,他以为他的爷爷是在战场上战死的老兵,他会心一笑“那不更好了吗,爷爷还在更应该去懂得珍惜,别等人不在了再去惋惜再去后悔”
小孩又是一瞪眼“你这分明一直咒我爷爷死吗”
营长一愣又自己哈哈笑起来才发现自己说话是如此的不妥“孩子,别生气了,你现在伤势未愈可别复伤了”
“你就是坏蛋”小孩大叫
营长给听的一愣一愣的,我怎么就是坏蛋了。“那我这个坏蛋就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凭什么要把我的名字告诉一个坏蛋”小孩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道。
“凭我是坏蛋”营长是认栽了
“那好吧,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叫陈云海,蓝天白云的云,海阔天空的海”小孩在营长的床上做躺着双手支在小腰上头东扭扭西望望总觉得自己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那我再问你,你家在哪里,你多大了”
“我今年十二岁,家住永安城边区”
营长一听不得了,这是京城来的孩子“那你是怎么抓来服兵役的”
咕咕咕~~~“不好意思,我好想有点饿”小孩嘿嘿的笑了一下
“哈哈哈,来人上菜”营长看这孩子太可爱了吧,如同自己那儿子一般,岁数也一般大,等饭菜上齐后,这孩子也没有客气,狼吞虎咽的,“慢着,别噎着了”营长看着他总有股说不出来的笑意“你现在可以回答我问的问题了吧”
“我刚才没有听清,你可以再说一遍吗”小孩腮帮子满满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营长。
营长属实被他整笑了“我说啊,你是怎么被抓到这里的”
“哦哦,我当时在院子里和爷爷读书,然后好几个士兵就突然闯进我家把我抓走了”小孩越想越气,越想越想哭
“没有了?那你父母呢”
“我没有父母”孩子说话很小声,但是小孩说他并不羡慕其他孩子有父母,因为他知道他的爷爷是天底下最好的爷爷。
营长对小孩的说辞也是震惊,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家住在京城,从这里骑马加鞭四五个月才能赶到。难道赵国真的没有人了吗,都要从京城抓小孩了,营长叹了口气。
又看向小孩“我已经向这里的最高指挥官裘寒说明了你们这些孩子的情况,他说你每个月都有三天的探亲时间,以后你就在我的营里打杂,多帮帮叔叔们”
“还要在这里吗”孩子有些遗憾,他以为自己以后可以一直陪着爷爷去读个圣贤书,考个官让爷爷享福。
“凡事总要有个成长的嘛”营长安慰道
这次孩子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常的举动,就仅仅是点了点头。
“对了,裘大人还说你命大呢,这都没死”营长打趣道
“那可不是,我是谁,我可是陈云海,与天同寿的人”孩子又得意了“还有我什么时候能回家”陈云海期待的眼神看着营长
给营长逗乐了,“等你伤养的差不多了,再待上五天你就可以见到你的爷爷了”
听能见到爷爷,孩子小嘴就笑了起来,在一个十一二岁的年纪就离开自己的亲人是一件让人感到很伤心的事,这至少是孩子现在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