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府弦王院。
礼堂站着数千人,大多都是成年男子,个个身强体壮。今日是南府选拔侍卫的时候,北方匈奴人数越来越多,时不时触发战乱。
朝代不断人数减少,政治上还出现问题,朝臣给出不同的意见,皇帝看着出征人数忍不住头疼。
当朝摄政王帮忙皇帝选拔上场侍卫,南府在当朝作为经济中心,大大小小的事交于南府处理。
南府有一个君主,被皇帝封为摄政王——弦王。
站在台上的小秀才看着书卷,又扫视了一眼底下的人民,看着不远处高大的男人,传来声音:“南府摄政王驾到。”
底下传来骚动,面前是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缓缓走在面前,坐到了属于他的王座,这个男人就是当朝的摄政王。他战绩显赫,军事深感了解,文武双全,力了许多功,深受皇帝重爱。
他的背景,他的父王是曾上一任皇帝的军师,心思细密,拿下了许多领土,立了大功。现皇帝登基时已经而立之年,摄政王刚好满月,到了可以说话的年纪,他的父王就教他学识,军事,文学,直到成年。
成年后摄政王一直辅佐皇帝身边的琐事,他爹就顺势退下,摄政王代替他的位置。皇帝很爱护这个臣子,摄政王也一心忠守西元边疆领域。
摄政王身高差不多九尺高,一缕黑发垂在胸前,红黑衣服穿在身上,眼神锋利,没有一点温度,与意气风发的少年比,看上去芳龄不打,却成熟的许多。容颜生的俊俏,脸上干干净净,虽常年上边疆领域打仗,但没有一道疤痕。听闻摄政王残忍暴躁,人狠话不多。当初一位太监无意冒犯,他便把他头砍下来丢在江边。皇帝曾让他娶妻纳妾,他不喜欢碰女人,说以后定会遇到良好佳人。
姜怜看向台上的男人,摄政王以后便就是她的君主了,她定要好好服侍,做好职责。她本是一介草民,却意外想当侍卫,被旁人看中才来到此地。
秦与君看了一眼,眼睛却停在姜怜身上,转头看向一旁的小秀才,语气带点冷淡烦躁:“怎么还有女子?”小秀才被吓得一激灵,连忙解释道:“回禀大人,拿过来凑数的,要是不满意那就赶出去。”
秦与君抬抬眼,手摆动了一下:“罢了,要留就留着吧。”秦与君不在乎这次选拔,来的人都算是身强体壮,都可以进府训练了。他转头对小秀才说道:“转告底下的人,明天来到后院训练。”秦与君起身就离开,他对这种小场戏不感兴趣。
小秀才见他走后,对着台下的人喊道:“寝室会安排,请自便。”
人都散开,但姜怜并不知道去何处,一伙人交谈着。
“看到摄政王身上的气质了吗?这就是压迫。”男子中肯又正直,两眼冒金光。
“要不是缺侍卫,我们能来南府?是一辈子的福气啊!”
姜怜听着他们的交谈,却不知做什么,就她一个女子,以后能干什么也不知。
姜怜来自一个小村庄,在旁人看来,身份低贱卑微,就是随便捏死的蚂蚱。
半个月前,北方少数名族不知怎么来南方闹事,人数众多,皇帝只好叫去摄政王才可镇住。而她的村庄离北方途径近,少数名族来时还顺便袭击村子,她与爹娘逃了出来,她爹娘找了块地自己修葺小屋来生存。
姜怜身手还算灵活,弦王院的御前侍卫看见便招揽她入院选拔,明日正式训练,不合格一律打出去。
旁边一位男子看见姜怜,脸上都是嫌弃与疑惑,他拍了拍她的肩并说道:“姑娘,你也来当侍卫?”
姜怜觉得他不怀好意,但还是回答:“是的,能进弦王院是我的福气。”
“敢问姑娘芳名?”男子笑了笑,女子当侍卫,传出去不怕闹笑话。
“姜怜,故民怜老子的怜。”姜怜表情很淡定,同他解释道。
男人开怀大笑,表情也变了变,开始科普起来。
“怜,怕是可怜的怜啊。”男子徘徊在姜怜之间,姜怜不解:“为何这么说?”男子手里拿着扇子,看了她一眼,便又继续说道:“家里人不疼你吧。”
“并未,我想当侍卫,是我儿时理想。”姜怜认为他分析有误,以为他能有什么文识。
“女子当侍卫,不怕闹笑话?”男子眼神开始犀利,姜怜不懂他的歧视,便又继续答道:“为何在意他人眼光?”
“好,你这女子倒是一头倔驴,哪知这里人都瞧不起你。”
“女子也可以知武术,现在是西元时代,并不如以前封建。”姜怜倒是看出来了,她来这免不了被针对了,但为了爹娘,她只好不畏艰险试一试了。
男子摇了摇头,并未多说什么了,看着姜怜叹了口气,转身与他的老相好便去喝酒。
礼堂的人也都散了,姜怜想去集市看看,买点东西垫下肚子。西元皇帝住在潜亭宫,前几日正选几家小女当皇后,皇帝后宫也在纳妃子。
花水美人越来越多,皇帝岁数越大,皇嗣却还没几个,正好这个时期女子差不多都长大了,早已就能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