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浪荡公子哥,金大少又偷跑了出来。
坐在不夜城中央包房,我对着跑来点头哈腰的经理说:“还是老规矩。”
舞台上的DJ在经理的眼神示意下马上拿起话筒说道:“今晚全场的消费由金少买单,掌声,尖叫声!”
这话一出全场沸腾。
不是因为别的,因为这座城市它姓‘金’,而我则是首富金弘霖之子,金大少爷。
至于我叫什么名字?我不想说,因为我极度不喜欢,甚至有点厌恶。
刚从‘地狱’跑出来的我,当然要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老话说得好千金难买我高兴。
“今天金少出来就来不夜城,那可是我这的荣幸,来,我进金少一杯。”经理双手握着酒杯,低头一脸颤笑的说道。
“敞开了喝,不差钱。”我说这从口袋丢了一张黑卡在桌上。
酒是情感的催化剂,一杯在手,快乐翻倍。
几个小时后,在无数狗腿的溜须拍马下,我不出意外的醉倒了。
此时经理从桌下拿出POS机熟练的刷了一下,耳边没有传来熟悉的刷卡成功的声。
低头一看,上面显示你的卡已被冻结,请您换卡支付。
经理见状两步走的你身前,两手一撮,也不敢大声叫醒你,只能轻轻的拍了拍你,小声说道:“金少,金少,你这卡好像被老爷子冻结了,你看,能换一张卡吗?”
毕竟他知道,这大少爷每次出门,身上的卡装的比钱都多。
我两眼一迷,随手一摸直接将身上的卡全都丢给了他,挥了挥手,让他不要打扰我睡觉。
害怕打扰你休息,经理拿上卡,走到最边上去刷卡。
“滴,滴……”不断刷卡的声音传来,可是就是没有熟悉的刷卡成功的声音。
经理也不行邪,一遍又一遍的刷了起来,毕竟他知道,你偷跑出来,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出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这几个小时,外面的金城已经变了天。
“号外,号外,晨报号外!大亨金弘霖被小老婆伙同保镖残忍杀害,两人携款逃往境外。”
“号外,号外……。”
四周到处都是送报小哥声。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包厢门被一脚踹开。
只见乌压压一片人挤进包房,带头的光头佬扫视一圈,看到还在美梦里神游的大少爷,反手就是一嘴巴子。
只听“啪”的一声,我捂着脸跳了起来,迷着眼睛看了一眼前方说道:“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对小爷动手动脚的,不想活是吗?”
经理连忙拉了拉我的手,小声嘀咕道:“虎爷”
虎爷(金城,地下世界无冕之王)
我一听小腿一软,这才发现是他,嘴上也忙说这:“虎哥,怎么了,有事好商量,别动手动脚的啊?”
“好商量,拿什么好商量,你那笔钱今天怕是到点了吧,啊!”
身边的狗腿子一看这架势,三两步就跑了。
“明天给你送过去,再给弟兄们点茶水钱,你看这行了吧?”我连忙说道。
谁知道虎哥一听到这话,突然咧嘴一笑,哈哈,“明天,你不会以为还有明天吧?手机拿出来看看,有大新闻哦!”
经理连忙拿起手机一看,头条第一个就是金弘霖死了,第二天小老婆和保镖携款逃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了。
我看他反应这么大,抢过手机一看,一股窒息的感觉突然传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刚刚还一起吃过饭的父亲就这么没了。
在看向他那嘴角坏笑,四周围满的人,我就算再傻也知道了,不是小老婆保镖,而是这位地下的王看上了金家这块“肉”。
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我,他对这经理笑着说道:“要是我没猜错,今天晚上的账,大少爷怕是还没有付吧?你看他那身衣服,手表,鞋子的,这个账应该绰绰有余了吧,哈哈哈!!!”
经理一听连忙跑到我身边,也不管我作何反应,就开始脱起了衣服裤子,摘项链手表,要不是看到我手抓着内裤,可能这个他也要拿走。
而我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干什么,只知道蜷缩着身体,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
“哦,对了金守财,看来这个财,你还没守就已经没了,不如我给你换个名字,就叫金无财吧!,咋样?”虎哥发话道。
四周不断有小声的议论传来。
没了金弘霖的束缚,显然周围的人没有了顾忌,什么话也敢说了。
金守财,这就是我的名字,我那家产不知何几的老爹,想让我给他守住财产而取得名字。
一种愤怒的情绪席卷了全身,在看向满脸玩味的虎哥,我捡起地上的酒瓶,一酒瓶向虎哥扔去。
虎哥身子轻轻一侧,酒瓶就飞了过去,砸到墙上“砰”的一声摔得四分五裂。
当然了我也不奢望能砸到他,毕竟地下之王不是白叫的。
看到我这样,虎哥咧嘴一笑,似乎想到什么好玩的,对着我说“我给你个机会,从这钻过去,在叫我几声爷爷,今天咱们一笔勾销。”
只见他把一条腿踩在凳子上,让我从胯下爬过去。
我一看,神色一变,满脸卑笑,当时就爬下了,一点一点的往前面爬去。
虎哥一看我这么听话,浑身笑的不住的颤抖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对,对,这才乖嘛,哈哈”
就在我爬到虎哥裆下,我瞅准时机,一招断子夺命升龙头顶了过去,“嘎吱”一声,我知道我成功了,不这样做我根本就靠近不了他,也算为我那老爹报仇了。
“还虎哥,我让你以后连鼠哥都当不了,要不你考虑考虑,当虎姐也不错!”我对着虎哥喊到。
我很明白他们根本没打算让我走,无非就是想在弄死我之前,好好玩一玩我。
此时虎哥,哦不,应该叫虎姐,躺着地上不停地翻滚,对着后面的小弟喊到:“给我弄死他”。
看到一群人向我跑来,我没有犹豫一个加速冲向桌角,嘿嘿,我最终死在了自缢的路上。
我不怕死,因为我本来就没有几天可活了,今天也不是我偷跑出来,是老爷子让我出来玩的,因为我得了一种奇怪的病,身体机能不断老化,20岁的年龄,却拥有着七老八十的身体,并且还在不断恶化。
恍惚间,只听见“快走”两声传来,两个高大的人影,拿着锁链向我一套,我灵魂就这么出来了,紧接着对着我催促道。
我往前一看白帽子上写的一见生财,黑帽子写的是天下太平,直到此刻我在真的意识到这个世界真的有阴曹地府,勾魂无常啊。
我连忙套近乎喊到:“黑哥,白哥你们好,我想在看一眼,就走行吗?”
只见黑无常脸一黑,一哭丧棒就朝我打来。
还未打到我身上,我连忙想到“先别打,我有东西给二位大哥。”
两鬼看了看浑身上下就一条短裤的我,面漏疑色,不过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抓紧时间就从内裤里掏出了一沓冥币,想递过去,可是哭丧棒还在我的头上,害怕落下来打我,始终没敢伸手。
见状两鬼将哭丧棒挪开,我连忙从小兄弟哪里拿出了一大笔钱。
两鬼一看,大额冥币,想伸手去拿,可是看到我从那种地方拿出来又有点嫌弃的看着我。
“这是干净的,我每天都在换,里面有个口袋的。”我忙解释
至于我为什么会缝这个小口袋,因为我想的,反正迟早要死,万一真的有阴曹地府,还可有大用呢,有钱的日子在哪里不是过,总比没有好吧。
看着两鬼的眼神,真的是明智的选择,哈哈,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咳,咳,时间不能太久哈,正好我这几天略感风寒,就稍微休息下好了。”白无常还装模做样的咳了两下。
黑无常看了他一眼,到了这个修为哪有什么风寒一说,鬼能得这个吗?还真是贪财啊。
只见此时虎哥缓缓从地上爬起,这他轻微的动作,却又让他一痛,显些又倒地上了,看了眼我尸体的方向,他对着轻声道:“MD给我把他下面,剁了喂大黄,腰子也给他噶了喂了。”
他压低嗓音,依然有一丝阴柔之气的样子在我看来,哈哈那不就是变成太监了吗!
不过看着他几个手下,磨刀霍霍对着我的尸体走去,我也不敢在看下去了,毕竟再怎么说,让我看这我失去小鸟,不用看想想灵魂都传来了丝丝痛感,我看不下去。
连忙对着两位无常鬼哥说“哥咱们还是走吧,没什么好留念了。”
两无常刚把勾魂链套上,一阵白光闪过,我从他两面前凭空消失了,空间只剩下链子掉在地上的“嘎吱”声。
两无常见状先是一惊,随后想到能从他两面前无声无息的带走我,他两也不敢管,两鬼眼神一个对碰,两鬼随即也消失不见了,就仿佛从没有出现过。
痛,一种灵魂撕裂的痛,感觉灵魂开始晃动,脑海中开始出现旋转的景象,睁开眼,我到了一个意外的地方,我无数次梦到地方,蓝星上空,我四处张望,寻找梦中的老仙人。
“傻小子,别找了,在你上面。”
对着上面看去,竹躺椅躺这一个大叔,头顶太阳帽,身穿大花衬衫,大花短裤,脚下甚者还踩了人字拖。
这与我梦中仙风道骨的老仙人差距出入有点大,我一时间呆愣住了。
看着我一副呆愣住的样子,大叔挠了挠后脑勺,语气略显心虚的道:“那啥,我那模样是因为等你太久了,显得有点沧老了。”
丝毫不提,抽取我的生命力,变年轻好去泡妞的事。
看我还一直盯着他看。
为了试突转移我的注意力,他连忙说“我夜观星象,算到你我之间有一段师徒之缘,并且算到你命中劫数难过,特意从‘无虚界’前来救你与水火之中。”
为了让我相信,双手还不停地掐弄着。
我双腿一曲,刚要下跪,磕头拜师,大叔单手一挥,一阵气体传来,我弯曲的双腿,死活跪不下去。
“我说守财徒儿,三跪九拜就免了,你不急,我着急”说着对着前方虚空一指点出,虚空破碎间,一道诡异黑色文字布满门身的光门浮现了出来,看着哪一行行文字,我灵魂逐渐变小,回归了孩提的模样。
我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心中想着,这大叔看起来不是很正经,但是手段好生厉害啊,跟着他混,准没错,随即两小手一撮“嘿嘿”开口道:“师傅,你看这收徒礼物什么时候能落实给我,嘿嘿。”满脸的乖宝宝的笑。
师傅手往口袋一揣,“你哪有这么多话,赶紧‘滚’,”说着一脚就向我踹来,我笔直的就向门口飞去。
我不甘心的喊了声,“那好歹要知道师傅你叫啥把,我也好去那个‘无虚界’找师傅啊!”
师傅摸了摸他那早已不在的胡须,沉思道:“就叫胜天半子吧。”
我心一惊,WC,不会还是一个神棍吧!
我就已经消失在门中了,看着我不见,他吐了口气,“终于走了,海边,沙滩,美女们,我来了!”说着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灵魂眩晕剧痛的感觉又传开了,这次我终究是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