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枯木丛生的山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在奋力的挖坑。
奇怪的是女人的脚边有一个手提袋,手提袋渗出了鲜血。
“哈哈哈哈”那个手提袋里传出了欢笑的声音,里面装着一个男婴。
“该死的怪物!不要再笑了啊!!!”
那个正在铲土的男人终于受不了这个男婴的笑声,高高的举起铲子,重重的挥过去。
结果身边正专心铲土的女人却将她一脚踢飞。
“不要做这些无意义的事儿,你又弄不死他,你能不能不要浪费时间?不知道油灯很珍贵吗?”说吧,捡起铲子又丢到了男人的身上。
她对这个男人非常的不满,明明是他捡回来的一个怪物,却又处理不好。
更可怕的是这个怪物还会带来灾难。
男人的错,却要让她来帮忙解决,她的肺都快气炸了结果这个该死的贱人居然还要浪费她的时间
“他妈的,老子告诉你。”女人将男人的衣领子揪起,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要不是因为你哥哥,我才不会来帮你擦屁股,还要使用如此珍惜的隔绝气息的保命法器。
本来这油灯越用越少,需要使用血肉献祭。结果你他妈还在这儿浪费时间,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和他一起埋这儿!!!”
男人似乎很惧怕这个女人,他颤颤巍巍的爬起来,抓起那把铲子将它插进土里。
“好的嫂子,好的嫂子。。。。。。”
他的惧怕不止单单是因为这是他的嫂子,事实上没有人会怕自己的嫂子。
除非其他的原因。
但这位嫂子很明显像是一位上位者发号司令那样,女人看不起这个男人。
二者没过多时便挖出了一个大坑,有半米深的坑。
女人突然看到放到一旁的油灯开始变得微弱,女人的瞳孔猛的一缩。
“油灯快没有油了。”女人说道。
那个男人问她“嫂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里是诡山,要不是我们靠着油灯的作用,根本无法长时间的待在这里,如今油灯快没油,我们先走吧。”
男人转头看了一眼那个男婴“那他怎么办?万一他又回来呢?”
“不能,别忘了这是哪儿”
不知为何,明明应该是更强壮的男人来主导这一次的行动,因为他们会比女人的力气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女人的力气好像用不完似的,刚刚的挖土行动并没有让她气喘吁吁
“走,离开。”女人下达了命令。
随后女人一把扛起男人,像是抓到了那个男婴一样轻松。
她扛着男人飞快的向山下跑去,他们并没有进入深的地方。
扛起男人过后,女人身上浮现出了一层的红光。女人纤细的双脚爆发出了力量,飞快的向山下冲去。
而男人就被这女人扛在肩上,手上的油灯光芒逐渐减弱。而男人的脸色也更加的苍白。
“怎么回事儿?”女人惊呼到
根据她的推算,他们上山用不了多久,但油灯减弱,他们有可能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情况。
也就是俗称的鬼打墙。
可能是因为油灯光芒没有那么强烈了,他们的气息逐渐外露。
他们被盯上了。
“嫂子,油灯!油灯!”突然在她肩上的男人高深的喊了起来。
油灯?
女人扭头看过去,火红的灯光不知何时变成了蓝色,她的耳边响起了婴儿的笑声……
——
“老公~我们回来了。”
在一个大厦之中,最顶层的房间门开了,一男一女走了进去。
“阿清,逸尘你们回来啦,那个怪物怎么样了?安全的埋上诡山了吗?”
一个壮汉见到两人,高兴的从沙发上坐起,上前去迎接。
是的,王逸尘,杜清是那一男一女的名字。
那个看上去非常强大和壮实的女人却格外的温柔。
“老公,人家好想你呢~嘤嘤嘤~”
杜清造作的应了一下,冲上去抱住了王崔。
“!!!”王崔被这一举动吓到,连忙推开杜清。
“老公,你怎么能把我推开呢?是不是不爱我了?”被推开的杜清,眼神幽怨的看着王崔,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王崔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凭借他对杜清的了解,她是绝对不可能这样扭扭捏捏的。
“你不是她,你是谁”王崔能感受到自己胸口的一枚圆形铜币开始发烫,那架势似乎都是想把他的衣服给烧去了。
说完后他就眼疾手快的抓了一把莫名出现在手中的铜币,向着女人甩了过去。
“嘻嘻嘻,老公,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那一把铜币在杜清的身前炸开,白色的烟雾笼罩在两个人的身上,而女人尖细的声音从中传出。
根据有烟无伤定理,这两人肯定是屁事儿没有,但是他身为真男人从来不回头看爆炸。
一双腿捯饬的飞快,他飞快的冲向落地窗,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跑什么呀?不要跑呀~”
一根红色的丝带从烟雾中爆射而出,如同箭矢一般冲向了王崔。
红色丝带的速度太快,他并没有来得及反应。
转眼之间他就被红带绑了个结实。
王崔被红丝带举在空中,露在外面的双腿和手腕子都在不停的挣扎着。
白色的烟雾散开,站在原地之人早已不是王逸尘杜清二人。
而是一个飘在空中,浑身只有一根红丝带裹着身体的长发女子,和穿的跟僵尸似的,脑袋上贴了一张符的长舌男子。
男子的长舌头像是被人活生生拔出来似的垂在身前。
不过男人的颜值却非常的抗打,面容清秀的像个书生,只听他幽幽的对着那个长发女子说
“血娘子,赶忙着杀了回到诡山,莫要在玩哩!”
血娘子用他那根血红的丝带将王崔绑成木乃伊,漫不经心的回答“尸湘你不要着急哩,我们等级比他高,切出不了什么大事”
血娘子自从变回了自己原来的样子过后,声音也是又细又尖锐,宛如戏子的唱腔。
“我们待在那个鬼地方几百年哩,好不容易出来次,耍耍又何妨?”
“你可别忘了,我们这次出来就是为了让见过那孩童的人全部都死,
你再玩那小子,那小子怕不是要生出什么后手。”
尸湘幽怨的继续催血娘子,却并没有干出什么事儿,只是嘴上劝劝。
“血娘子,血娘子,你几百年不曾出来,却是不知他们除诡师有很多的手段呐!
你不是知道那油灯也是他的吗?
不晓得他们还有啥子底牌?持久生变!!”
血娘子正打算开口呢,却看见‘木乃伊’的胸口处金光大作,丝带垂了下去,而那人影也消失了。
血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