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万里,深山密林......
某山山腰处有一木质小院,院里有一白衣男子正躺在躺椅上小憩。
转瞬之间,天空慢慢由明亮变得阴沉。
“嘀嗒”……
几滴雨水落下,正好落在躺院子里小憩的孙随安身上。
刚一睁眼,雨水噼里啪啦地落下,孙随安连忙跑进屋子。
“这鬼天气,雨说下就下”,孙随安拿着布巾擦去衣裳上的雨水。
正擦着衣裳的孙随安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耳朵动了动:“打斗声,山下有人?”
孙随安闭上眼,全神贯注地听,
[哟,有人被围杀啦!听这人的气息,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孙随安睁开眼,继续擦拭。
[死了就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生逢乱世,每天死的人不计其数,哪里又差这一个了。]
擦完衣裳和头发,孙随安发现林子里没有动静了,估摸着是那群人解决了那落单之人,离开了。
“午饭吃什么呢?”孙随安边想边走向厨房。
一天三问,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
刚打开米缸的盖子准备做饭的孙随安突然顿住。
再次闭上眼,孙随安发现了山下有微弱的气息。
[有气息,是那人还没死?还是有人发现了自己?]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孙随安都得走一趟。
放下手里的盖子,孙随安找了把伞拿上。
走到门口一看,雨却小了一些:“这雨还真任性,说下就下,说小就小。”
孙随安撑起油纸伞,足尖轻点,身体轻盈跃起,白衣飘飞,不多时就到了发现气息的地方。
孙随安轻轻落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并未靠近。
前面不少的死人和血泊表明,这里刚刚经过一场惨烈的厮杀。
孙随安知道,这里正是刚刚围杀的地方,而那微弱的气息是孙随安以为会死掉的人。
经过仔细排查,孙随安确定这里没有其他活人,这才踮脚走到那人的身边。
秉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孙随安决定救他。
但是看着地上这满身是血的人,孙随安实在不知道怎么把他弄回去。
抱?背?扛?
[不行,不行,会弄脏我的衣服。]
考虑了一下,孙随安拿出一块浅蓝色的帕子,将男子侧过去,垫在领子上,直接将人提起来。
孙随安一手提着男子的领子,一手打着伞,看着滑稽又优雅。
回到小院,雨已经停了,孙随安直接将男子放在院里木平台下面,收好伞,进了房间。
只见孙随安拿了一条毯子铺在木质平台上,走到男子身边。
垫着帕子将男子剥了个干净,然后用毯子裹着提进屋里。
怕将自己的床弄脏,孙随安将人放在软榻上。
又去打来一盆水,将毛巾浸湿后,仔细地为男子擦拭。
孙随安也不想擦,实在是这人的伤太重,若不仔细擦拭后上药,怕是活不成了。
擦好后,孙随安来到后院的药圃。
他精心挑选了几株草药,然后返回屋内。
他将草药揉碎,敷在男子的伤口上,然后用布条包扎好,最后盖上毯子。
做完这一切,孙随安打开柜子,取出一个药瓶,只见里面有两粒红色药丸。
孙随安倒了一粒喂给男子,看着男子俊朗的面容,心里想着。
[这么好的东西都给你用了,你要是死了,可就太对不起我了。]
人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孙随安收拾好就继续给自己做饭了。
这么一折腾,早就过了饭点,孙随安就给自己做了碗面条,嗯......不太好吃。
但又实在饿,吃完了面条。
孙随安想起男子那一堆血黑衣还在院子里,自己也不可能给他洗,干脆扔掉了。
回来时,孙随安发现原来的地方有东西,应是那男子身上的。
走近一看,看材质是铜的,似猫似虎,虎符。
孙随安倒是没想到,这人会是军中的人,能拿到虎符,地位肯定不低,就是不知这被追杀之人是哪国人。
孙随安正在思考,屋里传出一阵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