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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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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湿地游小记录
    第二天早上8时,我们吃完早饭后,就赶紧收拾好行李退房,准备前往下一个城市。



    与我们从家里来这不同,这一次我们是乘坐火车,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现在几点了,火车还有1个多小时就开了。”我问。



    “8时15分,我们得快点,从这里坐车过去得要45分钟。”宋明仪回答我。



    我们离开酒店,就开启了百米冲刺模式,一刻都没有真正地歇过,直到我们检票进站后,我们才真正的放下心来,感受车站窗外吹来的阵阵凉风。



    这趟列车是该市的唯一始发列车,因此我们进入候车室时,列车早已开始检票。



    我们又像从酒店赶到车站那样,带着自己的行李冲下站台,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差一点,就没赶上。”我气喘吁吁地说。



    “你行李放好没,别被来往的乘客拿走或搞脏了。”宋明仪说。



    她趁对面没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以免自己的白色长袜,被来回来去的乘客弄脏。



    两个小时后,火车到达了我们的目的地。



    在这站上下车的人不少,我们因为排到后面,在列车快发车时才下车出站。



    出了站,我们前往车站附近的一家宾馆,把所有的行李物品放下。



    “先休息一下,下午我们再去玩。”我说。



    躺在宾馆整洁的大床上,我的肚子开始咕咕叫。



    “11点半了,我们要不先去吃个饭?”我问。



    “随你,我无所谓。”



    吃完饭后,我们俩睡了1个多小时,到下午13点半才醒。



    “好了,我们现在到市区里逛一逛吧,现在赶过去时间也不太够了。”



    我们要去的景区位于该市的一个县,从这里坐到景区的直达班车,大约要2个半小时到景区大门口,因此我们就打算用这半天,看看市里面有什么好玩的。



    “这你也不用担心,我都帮你规划好了。你瞧。”宋明仪说。



    我们立刻坐公交车,前往城区北部尽头的公园。



    乍一看,这里与全国大大小小的公园,没有太大的不同。



    但一些鸟类的独特的鸣叫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你没看错,这是这座城市的湿地公园,位于穿城而过的河流上。”



    “这条河的上游,是不是我们的家乡。”



    “你怎么知道,猜的真准。”



    “哈哈,原来你也有功课没做到的地方,这是我之前在书上了解到的。”



    “为了吸引全国各地的游客,参观这座珍稀鸟类的美丽家园,这里在暑假期间,向全国各地的游客免去一半的门票费用,并且其下的附注表明,持全国各地到本市的火车票,参观该公园免大门门票。”



    “怪不得这里这么多游客下车。”我回想起上午下车时车门处的拥堵,回应宋明仪的话。



    “这里很大,可能一天都看不完的,我看能不能在这里再待一天。”宋明仪说。



    我们就在微风中,欣赏着这片大自然营造的自然风光。



    宋明仪和我沿着木制栈道,来到一片草丛附近,看到了一群鸟儿在烈日炎炎下休息。



    “人和动物都一样,都挺怕热。”



    “我倒还行,没有说热到受不了。”



    说着,我的手已经伸到她书包后面的矿泉水,并想打开喝上一大口。



    “你别骗我了,嘴上说不怕热,心里却总想顺走我的水。”



    “就让我喝一口嘛,我用我的饮料和水与你交换好不好?”



    “算了算了,你拿去吧,我书包里还有一瓶。”



    得手后,我拧开瓶盖,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并将其放在我书包里本来要放水壶的位置。



    “今天没带水壶?”宋明仪问。



    “没有,放在宾馆了。”我说。



    我们一边静静地观察着这群鸟儿,一边用耳语小声聊天,因此我们讲了这么多话,也没惊动这些熟睡的生灵。



    “走了,下一个目的地。”宋明仪说。



    我们沿着栈道的方向,来到一座关于动物保护的介绍馆。



    推开大门,我们没有感受到那种来自人工的制冷,而是吹着凉风,将这里的展览都看了一遍。



    “感谢他们的默默付出,为它们创造了一片似锦的未来。”我说。



    走出大门,我们走到湿地的开阔处,看天上飞来飞去的鸟儿。



    它们的姿势各异,前往的方向也各不相同。



    一只要降落在水上的鸟儿,放慢了飞行的速度,在水上轻盈地降落。



    它的两只爪泛起的水花,比我用一根手指伸入水中的动静还要小,可谓是一名优雅的舞者。



    周围有人举起相机朝它拍照,可它估计是有些害羞,在镜头即将捕捉到它时又展翅飞翔,向着不远处的湿地另一端低空飞行。



    每只鸟的姿势都各具特色,即便是同一类型的鸟,都不会出现完全相同的两种姿势。



    但无论它们怎样飞,在我们眼中,它们都是在展现各自最美的一面。



    我们一句话不说,就看着它们在空中飞行、在浅水里行走或漂浮,并将大脑放空,尽量记录下这来自自然的馈赠。



    过程中,我们俩就是稍微挪了几步,其他的都和先前看它们一样。



    站起身来,我正想说几句话,却不想周边氛围太安静,让我说话的欲望都没了。



    我们就盯着它们看,到下午16点多,我们才站起来。



    “它们活动的样子真漂亮,比教材上印制的那些美丽的鸟好看且震撼。”



    “你不去体验下,哪里能切身了解到大自然的美之所在呢?”



    宋明仪的表情告诉我,她是被时间赶出那片场地的,而不像我看这么一会就已是极限。



    “我不强求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对这些来自自然的美沉醉其中,只希望他们能对自然有所敬畏,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的回忆与馆内那些被人捕猎的鸟儿,用来谋取不义之财的介绍相联系,不停地向她点头表示同意,并向她做了一个表示赞赏的手语。



    时间还算早,我们还能再走小半圈,于是我们就接着往下看。



    这一路上,我们还看到一群群鸟儿,分成好几片,降落到湿地的各个位置,再各回各家照顾幼鸟。



    “可惜了,我们这一下午,连这片湿地的四成都走不完。”



    “没关系,我们明天或者下次可以再来嘛。”



    我们向湿地最近的一个出口走去,并伴随着太阳西斜的脚步回到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