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爱情,我曾作过一些愚蠢的论断:爱情的至高论断
爱情是创造奇迹的最大希望。
爱情能比任何事物都更有效的让一个人激起斗志。
社会发展是因为经济作用,个人发展的最大推动力便是爱情的驱动力。
爱情玄学之学,无人可终言明其本质。
每个人向往爱情,每个人又憎恨爱情。
每一个人敬畏爱情,每一个人又鄙夷爱情。
每一个人渴望拥有爱情,每一个人又无比嘲笑爱情。
爱情的至高法则:唯有拥有充实实力才能永远的渴望爱情。因为当你的精力放在事业时,无论是否拥有爱人,都不可否认,你不是一名爱情者。
以上是我曾经关于爱情的拙见。
现在看来有几分可笑,也有几分深思。
这是我来到地球上之后,与人相处之间得到的关于爱情。
我不知道他能够得到什么,他得到的不会比我少吧!
好了,各位读者接下来我便要进入正文了。
我要开始正式的讲我的故事。
进入地球之后的故事。
自我出生起,我拥有记忆。拥有我是流浪者的时候的记忆。
我的力量残缺,只能够慢慢修复。
力量的修复过程也是我成长的过程。
我的家庭很幸福,很圆满。父母很爱我,我还有个姐姐,她也很爱我。
因为那个我流浪的时候偶然得到的宝物,我得以隐藏自己。
不让他发现我的真实。
于是我就在这种幸福美满的环境中成长,感受着人间烟火,感受着社会生活。
之后我所讲的事情,在各位读者你们看起来可能有些不可思议。但它确实发生与存在。
还记得是上幼儿园的时期吧。
那个时候我一个人住在自己的屋子里。
半夜我在思考这一些事情,没有睡觉。
忽然外面传来了异动。
我感觉这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
于是我便悄悄的起床来观察。
这个时候我身上的力量已经恢复了一些。
至少,现有的人类技术已经对我无法造成伤害。
我翻身起床,穿上拖鞋。
悄无声息的穿过了窗户。
向着我家后面的田野飞去。
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发出来的声音。
我看到了鬼。
田野上都是鬼。
孤魂野鬼。
从来到这个星球上起,我便知道,这个星球上分为阳间与阴间。
阳间为人类所统治的区域,阴间也是,但两者有所不同。
阳间的人类喜欢阳光,也不畏惧月亮。
阴间的人类被阳间的人类统称为鬼,潜意识之中那是邪恶的存在。
阳间人们中的一些人试图隐藏阴间的存在。
想要把阴间占为己有。
但他们是永远做不到的。
阳间与阴间是这个星球生命的所在。
它是有着星球意志的。
我虽然是星际流浪者,但我不得已被套上了人类的枷锁。
我惧怕鬼。
看到整个田野上都是流浪着的鬼魂。
我惧怕不已,心惊胆战,面色顿时苍白。
我在空中飞着,拥有着能够瞬杀这些鬼的力量。
但我仍然害怕,害怕它们。这便是人类身份带给我的习性。
它们注意到了我。
向我走来,步姿怪异,行动缓慢,移动方式也荒诞不羁。
我害怕到了极点。
我注意到走在最前方的一个女鬼。
披头散发,一身白衣,手里还拿了一个布娃娃,它嘴里似乎嘟囔着什么,我听不到,也听不懂,也不想听,也无心去听。
老鬼,幼鬼,男鬼,女鬼,残疾鬼,无头鬼,宫鬼,变性鬼,秃鬼,~各种各样的鬼。
这仿佛是它们的死法。
我并不清楚。
我虽然害怕,但我心中仍然怀着好奇,好奇它们为何聚在这里。
于是我飞得更高。
夜色暗涌,星空璀璨。
它们看不到我了,又开始共同朝一个地方前行。
我朝他们前进的地方望去。
凶杀!
一场凶杀案在我眼前上演。
受害者在田野上剖尸,那凶手像变态一样,不,就是变态。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因果是什么。
心中虽有些难受,但也不愿意横生事端。
归根到底是不愿多管闲事。
受害者是一名女生。
看样貌,20多岁。
风华正茂的年纪。
却被无情杀害。
我又忽的恍然大悟。
原来我在家中听到的异响并非是这些鬼魂所产生的。
而是这个
凶杀!
我不禁有些烦躁。
心中一横。
便想拂袖离去。
在这时,事端突生。
漫天鬼魂于田野之上,阳间之人不可见,阴与阳之间,沟壑分明,阴间不可插手阳间之事。当然,阳间,若无大事,也不可插手阴间之事。
这是,这个星球上约定俗成的规则。
但大多数世人不可知,绝大多数的人宁愿相信有鬼魂存在。但不能确定。这个星球上只有极少部分阳间阴间之人知道彼此的存在。
大多数人皆为奇能异士。
他们之间,我好像隐隐约约记得也有等级之分。
罢了,事末微小,忘却了。
在我即将离去之时,一阴间鬼魂突破了限制。
双手化为双爪,身形直扑那阳间凶杀之人!
眼神凌厉,透露出一股决绝之情。
随着双爪进入那阳间之人的躯体,我心中也不禁畅快。
见到阳间之人应声倒地,脸上的淫笑与戏虐早已烟消云散。
只留下满脸痛苦。
那阴间鬼魄解决完那凶杀之人后,双爪重新化为双手,颤颤巍巍的捧起那已死去女生的脸,悲伤,难过。
眼中的泪水打湿了田野中的庄稼,也打湿了田野中的土壤,更打湿了我的心。
我触动颇深。
也为自己的无所作为,感到有些羞耻。
若我猜的不错,这个鬼魄便是这个女生的父亲。
唉!
阴阳之隔,隔绝了多少人间之情。
阴与阳的划分,是此星球的规则,也是宇宙的规则。
生死之间。
多少泪水?多少悲痛?多少残忍?多少无助?
那鬼魄就那么抱着这个女生,在等待,等待自己女儿的鬼魄成型,不过也许,他女儿所化的鬼魄,不会记得他。
忽然间,我看到了那个一身白衣,手中拿着布娃娃的女鬼,我想起了一件事。
意识到了那个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