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哥哥,吃饭了。”萍儿喊道,只见桌上已摆上一碗稀粥,一碟野菜。
陈凡坐了下来,看着桌上饭菜,不由心里一阵无奈,想自己也是金丹修士,虽说早就辟谷,但偶尔去凡间吃饭,也是山珍海味样样俱全,对比现在,可谓天差地别。
不过看桌上只有一碗饭,便不由问道:“萍儿,为何只有一碗粥,你的呢?”
萍儿略显紧张,家中本就拮据,为了给陈凡治病,已经卖无可卖,附近乡亲那也借了不少银子,家中更是没有余粮,如今只能做出一碗稀粥。
“萍儿刚刚吃过了,哥哥你刚好,需要补身体,你赶紧吃吧。”
陈凡看着萍儿神色,顿时也猜到了大概,感叹这陈凡倒有一个好妹子,自己前世孑然一身,修行界打打杀杀,不曾有伴,这也是自己前世心魔骤起的原因,虽然大道本就寂寞,但是红尘劫自己确是忽略了,如今得了这副身体,他的牵绊如今给了自己,自己沾染了因果,便也只能顺势而为,帮他守护好这个妹妹,也算是自己今世渡一渡这红尘劫。
咕咕。。。
陈凡肚子又叫了起来,看来还得面对现实,不吃饭确实不行,便道“萍儿,你去拿碗,我分你点,如今我身体刚好,不宜吃得过饱,不好消化。”
萍儿本想拒绝,但看哥哥那不容置疑的表情,便也不再推辞,拿碗分了一半粥,喝了起来。
。。。
翌日
“哥哥,我们到了。”只见萍儿兴奋的指着前方出现的城墙道。
陈凡兄妹起了个大早,一路步行来到了洪山县城。
“嗯,进城吧。”陈凡倒没有萍儿那般兴奋。
千芝堂内
“这位客官,敢问要买何药,可有药方?”堂内小二道。
“去叫你们掌柜的出来,就说我有一祖传秘方要卖,此秘方独一无二,可保他这药铺开到京城去。若他不识货,可别怪我卖与他家。”陈凡不怒自威道。
这正是陈凡兄妹,一进县城便打听到了此处千芝堂乃洪山县最大的药店,想必也只有这药店能拿出那么大笔钱来。
没错,陈凡正是要卖前世一个普通药方,名为三清散,乃凡间治疗风寒症状的良药,服之可迅速退热止症,陈凡想来也只有这药方才能让此间世界凡人使用,其他药方若是拿出,不说材料难寻,光药效便会让人觉得陈凡是疯子。并且感冒发烧在这里乃重症,体弱者根本无法扛过去,想来这药方倒也能济世救人。
“这。。。”店小二看了看陈凡兄妹,本想找人给打出去,但看陈凡气势,倒颇有些自信,不像来闹事的,心下犹豫不定。
陈凡见状,便道了声告辞,转身欲走。
“客官慢走,我这就去通报,请在此饮茶稍后。”店小二看陈凡作势欲走,便上前拦住,心想豁出去了,大不了挨掌柜一顿骂,要是他说的属实,到时候便宜了其他家,掌柜的不得把我轰走,想及此处,便匆匆去后堂通报去了。
后堂
“他真是这样说的?”万大富说到。
“掌柜的,那人确是这般说的,小二我也不知真假,又怕万一是真的,再耽误了一笔大生意,所以赶忙来报给掌柜的知晓。人还在店内,掌柜的您看,要不要去见见?”
“走,去看看。”
“哥哥,你真有药方吗?哥哥虽然平时带着萍儿上山采过药,可咱家好像没有什么祖传药方啊,爹娘在的时候也没说过啊。”萍儿不解道,也有些略微紧张,毕竟头一次来到县城这么大的药店内,多少有些拘谨,再加上哥哥说的自己根本不知道的药方,又平添一丝担忧。
“放心吧,萍儿,哥哥也是偶然所得,并非虚言。”陈凡解释道。
“贵客登门,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呐。”只见万大富从内堂走出,边走边拱手道。
“想必你就是掌柜的了,这个店你能说的算吧?”陈凡确认道。
“贵客哪里话,本人乃此间店铺掌柜的,敝姓万,万某虽不才,但此间店铺我还是能做主的,不知贵客如何称呼?”
“陈凡,这是我妹妹,陈萍儿。”陈凡毫不避讳报了真名。
“原来是陈公子、陈小姐。两位移步内堂一叙?”万大富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萍儿略微紧张,手里紧紧攥着陈凡衣角,看向陈凡,陈凡回头给了萍儿一个安慰的眼神,又对万大富道:“掌柜的请。”
内堂
“刚听小二说,陈公子有副祖传药方,可保我千芝堂开到京城?不知是否属实。”万掌柜道。
“不错,我确实有这副药方,只是不知万掌柜出的起价钱否。”陈凡道。
“哦?那得先看看药方再说,如若真如公子所言,但凡我千芝堂拿得出的,一定满足陈公子。”
陈凡也不再多说,伸手从腰间拿出昨晚写好得药方,随手递给旁边小二,小二拿了药方,转手递给了万掌柜,万掌柜看完,略显狐疑道:“公子这药方中药材,倒也都是寻常之物,不知此药方有何功效?”
“此药方乃三清散,风寒之症,服之可治,一刻之内即可见效。”
“当真?”这回万掌柜惊讶了,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听到得内容。片刻之间竟能治好风寒,这风寒可是能要命得症状,这药方竟有此奇效?
“公子可莫要说笑,若真有此良方,公子又为何要卖?”万大富道。
“简单来说,缺钱,而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我懂,与其放在我手里销声匿迹,不如给掌柜的来发扬光大,也能救济世人,何乐而不为呢”
“没想到公子竟也是个妙人,不知公子此方打算卖何价?”万大富听了陈凡得话,也明白了一些,想来肯定是窘迫,才卖此药方,而且看他兄妹二人衣着,也不是富家子弟,可见过的并不好。
“白银一万两。”陈凡面不改色道。
一万两?一旁店小二和陈萍儿张大了嘴巴,似乎这辈子都没听到过这么多钱从人口里说出来。
陈萍儿紧张得嘴唇咬的发白,看向一脸镇定得哥哥,死命得攥着衣角,反观陈凡淡定得吹了吹杯中茶叶,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