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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历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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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星月色淡无光
    是夜。月色铺盖在大地,头背靠树仰着天。今天的月不一般,微微的紫光流转于四周。



    “星象难改。月出帝息,恐有巨变。”他想起前世有关月亮之言,默默低语,“希望不会……我还信那玩意的?”



    打着哈哈,不放心的再看了看,怎样也察觉不出多一点的信息。收起了观星术,看下装睡的少女,提起脖颈就朝家的方向走。



    自从与这个小家伙相遇,已经有了七天。这七天里,在面对她的爱意,很难说没有动情,是第一次切切实实地感受着,源于相爱的‘爱’。



    心中想想,感觉她像是个小豹子,咬着自己那些感情不松口,又贪婪的张开嘴撕咬着那些本不属于她的,本流露于外的那些无名感情,吃入肚中,可爱极,却不卑微,因为二者是互相回应的。



    自己不管怎说,也不会让爱自己的心得不到点儿回应。



    也亏她不知道自己是这样形容她的,不然就要装成可怕的样子,小口小口地轻轻咬住自己不松口。摸了摸少女的头,她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还装吗?哼哼,不过也真是蛮感谢她的。不仅救了自己一命,又在后来放弃了视听内心的功能——但只要加上系统二字就还可听到。



    况且,她就是听着,自己也不知道,但那股源于心的感情却在督促他,让他不得不信。



    默念系统,眼前只出现了两个界面栏。下面那俩早在第三天就做了爱心样。她美其名曰的说:这是表示爱,表示全身心的爱。



    也幸好是在放弃监听,才改了的,不然自己心中那点小心思瞒不住她,肯定会再填俩,宠爱的等着自己。



    浅浅的勾起嘴角,不自觉的眼睛移动到上面。短短一会,那层紫光终于还是散了开来,不知去向。松了口气,感谢那不知名的人。变化消失了,想来是其他人解决的。



    现在的自己很害怕这种事,怕再次遇到麻烦,拖累了别人。况且这次。他看着系统,心中一紧。自从第二天她告诉自己,她的命与自己绑在一块后,更是想也不想得哪都不会去。况且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发生,有什么没发生,便全作好事就行。自己不知道,那么就没有过、那么就全作好事又有什么不行呢?就不会有麻烦、不会有受自己所牵连之人。



    这是一件对自己的好事,也是对别人天大的好事!



    他已经有点喜欢上的意味,他不敢想她的死,却因他那透顶愚蠢的做法害了她。过不了多少,就会互相烙印出对方的气味,再到自己那平淡无奇的胸腔开始隆隆作响、热气滚动,那颗心盛满了爱的那一瞬间,就是永恒的约定。



    期待这那一刻,期待着自己爱上少女的瞬间。他胸腔躁动。



    他的手抓得更紧了。



    遇见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见到家门那点儿光,五步作三步走,大步的向前去。



    到了门边,正要推门进时,突然感觉屋内似乎多出些什么东西。那花费有一百积分的灵力手枪出现在掌心内。紧握着它,心中有了些许慰藉。



    现在的自己,说不得弱。在这六日里是不敢有些怠闲着。从第二天起,就是预防危险拼命的锻炼,且也不知是自己的天赋高,还是那买的法籍便宜而太多简单,不过半时就都学了会,可熟练运作,只得等着时间变才成长,他可以连家都不盖完,只就得一味修炼。可惜积分也限制他,不然现在也是百八功法聚于身。



    开启气感,扫了内部,什么痕迹也没有,只有一名遮面掩身的人倒在里面,生死不知,像是突然……也可以说是本来就躺在这里的一样。



    他是怎么进来的?别人弄的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成了替罪羊?但我怎不知道有人看见了我,是见了屋子就随便放的吗?他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些,而系统也是一脸紧张,说:“宿主大人,请务必杀了他决后患。要是你被他给抢了走,作……”



    见系统那故作蠢萌的样子,他立马打断:“我可不至于被他拐了去。且他男女不知,你就这样?少动点那怪脑筋。”



    “不,宿主大人你不知道,外面的人,是男女不忌,只要好看就行。宿主大人你心思单纯长得又好,可是会花言巧语蒙骗你的。要是拿你做了……要我说,就该杀!把他魂都给灭了。”



    “当我是三岁小孩了,我咋不知道有这种事?况且要有也是少数,更别说这不是有你在吗。”



    “诶呀呀,宿主大人,要是有外人注视着你或在旁边,我就可能会碰不到你,只能干看着!而他要是直接上了手……诶呀呀。”



    听到这番说词,平随生挑了挑眉毛。自己确实没想到还会有这种事情。想了想,将手枪藏在袖口,推门而进。



    见他还不醒,一副要死的样子,心头软了。他又何尝没这样过?而自己被杀了吗?不,是受了恩惠……那么,现在的我就要杀了她,求安吗?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算了吧,救别人一命也没什么。大不了救完后把她随便扔到那个野外去自生自灭,心想。



    汇聚左手周边灵气,形成点点光珠,没入进那人体内。待到半时,勘察出身体恢复得八九后,应该像是能走出这座森林的样子,便不作医治,伸手抓住。



    那人被碰,先是一哆嗦,反握住他的手腕。



    起身先是一愣,看着眼前的平随礼,又用另一只手摘下斗笠,朝远处撇去。漏出面容,夹杂着自然而然的傲梅气质,说:“请问,你是谁?”



    这时他才看清那女子的面貌:皮肤白哲,面容娇细,气质清冷,薄嘴唇,花叶眉,身后留着长紫发。



    是个美人胚子。心想。但也仅此而已,不过好看二字罢了,让他上不了心,他更在意的是这面貌之后的东西,那是一个时代的一个小整体。



    “一介寻常女子,很难有这种气质。”他心想,又记起不久前的紫月,以及现在来历不明一看就不平凡的女人,且也是留有紫色的发,一看就是关系不浅。他对现在的状况有了清晰的认知:自己今天是被霉运给砸头了。



    怎么天下那么大,非得找我呢?心中想,又面说:“我是住在这座房子里的一个凡人,见了大人你看伤势不轻,就用以前仙人赐给我的丹药救了下来。”



    “仙人赐给你的?”



    “对。”他并未觉得什么不妥。毕竟他可是知道对方是有灵力的,那么所谓仙人就一定会在,不会是什么神话。



    看她,点怕今晚赖在这里,便说:“又见姑娘你还不醒,感觉未痊愈,才失了分寸,去看气搏才……但如今姑娘的病可是否有愈?我看姑娘气宇不凡,举手投足间似有宏气,想来也是个大……”



    平随生说着说着,抬起头看了一眼,见少女背对着手呆呆傻傻满脸疑惑,有一点不对劲:“姑娘,我是说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