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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叶的探灵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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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厕》第三章
    在民警的监督以及消防的协作下,门被打开,众人走进房间,房间布置于离开时并无区别,“莲一”师傅走进厨房,发现炉子开关是打开的,但火焰已经熄灭,而且没有一丝煤气泄露,众人进房也没有闻到一丝煤气味道,在民警的带领下,众人朝里走,才发现主外会计直愣愣的躺在床上,走近看去,主外会计脸色铁青,眼珠外瞪,舌头吐出,已经死去。



    随后法医,刑警到场,将众人带回警局,录口供,采集指纹,DNA。面对这种事情,一方面是积极配合,一方面是诡异惊吓,众人如实将自己所见所闻说出后,从警局出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临别警局时,送行的警官叮嘱众人道:“目前案件处于侦办阶段,诸位需要配合警方对案件保密,要做到守口如瓶,不乱传,明白吗。”众人点头答应。



    随后老板邀请“莲一”师傅和两名同事,共进午餐,饭桌上,老板对“莲一”师傅说,烦劳师傅跑着一趟,我是不会亏待师傅的。



    “莲一”法师回答,我救人而来,绝不是贪图钱财,而且事情还未解决。



    说罢,众人想起问题的根源,还是大楼的那间厕所,一顿饭,嚼之如腊,糊了个饱。饭后,两名同事请假离开,老板让他们回家好好休息,一切都会平安的。接着和“莲一”师傅开车来到公司楼下。



    一下车,“莲一”师傅就对着大楼说,不得了,不得了。然后走进厕所看了看,随后走出来对老板说到:“这里面的事,很复杂,这栋楼,最好是不要进人。”



    老板听完以后,表示:“我自然可以带着我的公司,员工搬离,但我走以后还有其他人进来,周而复始,不是办法。”



    叶小叶打断潘飞,问,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呢。



    潘飞,微微一笑,你继续听我说。



    在主外会计中招以后的第二天中午,物业公司的物管经理,上厕所的时候,在厕所里被拍了一下肩膀,回过头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回家后就开始发烧。



    这位物业经理的家人,有人是信这个的,所以就通过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找到我,让我去看看。



    叶小叶打断道:“真的假的,你还会看这些”



    潘飞故作神秘,压低了声音:“你别乱讲,我其实就会一些皮毛。”



    叶小叶白了一眼,举杯碰去,“然后呢”



    然后,我就过去了,听完他的描述,我觉得情况不算糟糕,就是鬼拍肩,拍灭了人身上三把火之一,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什么三把火”



    “就两边肩膀,和头顶有一把火,总共三把火,有说法说,活人身上三把火,灭一把,生病遭罪,灭两把,骨折住院,灭三把,不日去世。”



    “所以按你的意思,那个物业经理就是灭了一把肩膀上的火,所以要生病遭罪。”叶小叶说



    潘飞夹起一块牛肉,喂进嘴里“是这么个意思。”



    “离谱”



    “爱信不信”



    “那然后呢”



    潘飞白了叶小叶一眼



    我给他留了一块玉牌,玉牌是我从山上求的,有祛邪保身的功效,他们家结了我一笔善缘,我就走了,但离开以后我就好奇,你也懂,当在你的专业领域遇到特殊问题,肯定是想去探个明白的。



    我刚从物业公司出来,朝那边走,就遇到了物流公司老板和“莲一”师傅在哪里商量,真正的同道之间是有感应的,我一眼就知道眼前的这位师傅,是来解决这个事情的。



    这下我才知道,这间“凶厕”已经害死了一个人,“莲一”师傅的意思是,让这栋大楼里面的活人,都搬走,最好把这栋大楼推掉,皆大欢喜,但我们都知道,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后来是我灵光一现,我说那能不能把这脏东西封在里面,让它不要出来。“莲一”师傅思考了片刻,表示可以一试,要我和老板去准备十升2年以上公鸡的血,准备一支梧桐树木笔杆,狼毫的毛笔,并且封了以后,这间厕所要用石砖水泥堵死,再不能打开。



    之后我又和老板分工,老板负责搞公鸡血,我回家去拿梧桐狼毫毛笔,可能也就一个小时,我先回来,老板晚一点,工具就准备齐了,“莲一”师傅带着公鸡血,毛笔,和他自己带的一些东西进了厕所。



    我和老板在“莲一”师傅进去后,就把入口拉上黄胶带,贴上维修暂不入内的字样,去联系物业,街道办,居委会,工人,水泥车的工作。



    原本要封掉那个厕所手续那些很麻烦,但由于我跟那个物业经理,还有管这边街道的负责人,有点关系,相关手续很快就批了下来。



    差不多临近黄昏,“莲一”师傅才从厕所里出来,能看得到的是一脸的疲惫,仿佛经历一场大战,整个人都显得萎靡,穿的T恤,裤子,也被汗浸湿。



    我和老板赶紧上去搀扶,“莲一”师傅说,可以封门了,我朝里面看了一眼,看到包括天花板上,所有墙面地面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经文,我猜“莲一”师傅应该是把整个厕所都用经文包裹了起来。



    在“莲一”师傅出来了以后,老板就指挥工人开始砌墙,一边砌墙,一边灌水泥。莫约天刚刚擦灰,墙就彻底砌好,此时我陪着“莲一”师傅,坐在当初主外会计逃出来的那个路灯下,看着那扇大门。



    我问“莲一”师傅,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莲一”师傅回过头,看着我,似欲言又止,最后又摇了摇头,不愿意说。我知道,是我本事不够,人家说了我也不太能理解。



    我有问“莲一”师傅,毛笔,“莲一”师傅手指“凶厕”说:“折里面了”



    等到工人彻底完工,老板走过来说结束了,让大家回去休息,“莲一”师傅说再等等,等水泥彻底干了,才算结束,他这么说,我和老板自然是陪着等,好在老板考虑周到,不知道从哪里搬了一张桌子,叫一份火锅,我们三个人一边吃火锅,一边聊天,也不算枯等,但“莲一”师傅可能实在是太累,话很少,只是偶尔复合两句。



    差不多是第二天中午的样子,我和老板反复确认,就算是找一辆车开来撞,也不可能将门撞开“莲一”师傅才说事情结束了。



    “没有然后了?”叶小叶剥开一粒花生,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