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此刻脸上正溢出点泪水,肉眼起来来一股脆弱的模样。
夏槐序有些瑟缩的沉了沉肩膀,一副坦率的模样。
让裴温礼有些失控的表达着心里的怒气。
在她看来,眼前的男人根本没有耐心的心情,那张俊美的脸上却是暴露他的真实想法。
“裴温礼?你到底想在干什么,怎么磨磨蹭蹭的?”
长老没理会不远处传来的骚动,那双明媚的眼睛倒像是蒙上了什么阴霾。
“你还记得我直接吩咐过你的话吗?”
裴温礼那双眼睛正透着股不同寻常的稳定模样,原本他还寻摸着到时候让一同跟来的师弟先行离开。
但眼下却并没有给他任何一点机会。
夏槐序只按照规定的要求严谨的将飞船一步一步的严格进行。
眼前的一切都没有透露出去,倒像是德鲁伊背负了这些大逆不道的罪名。
夏槐序一想到自己熟悉的白色狮子顶着那沉重的镣铐服刑,心里便隐隐的有些不太舒服。
她不知道这究竟算的上是什么,视线安静又带着希翼。
万一呢,万一她能顾帮到他呢。
夏槐序表情懵懂的跟在后面,眼下的区域里面根本没有多余的幸存者。
四周安静极了,像是什么阴暗的细菌滋生地点。
德鲁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抹较小的身影,四周寂静的环境像是默认了她那不可言说的身份。
夏槐序心里忽然升出一股子难受,她努力伸出手想要勾住德鲁伊的手掌。
一双大手便从中横了过来,直接把她的手给死死握住,夏槐序顺着手掌向上望去,入眼赫然便是裴温礼。
这个家伙的占有欲随着夏槐序的到来倒是变得越来越严重,原本只是几件衣服,但到了现在,只要一天内没怎么触碰到夏槐序的身体。
那么他整个兽便像是浸泡酸酸的醋缸当中,浑身散发着酸酸的气味,不由得让裴温礼有些吃味。
“裴温礼先生倒是好雅兴,专门溜达到我家庄园里面,还把我庄园里最珍贵的东西也一并给带来了去。”
裴温礼连带着假笑,此刻眼神毫不客气的将德鲁伊从上打量到下,掩饰不住的忽视轻谬。
“没办法,谁让我家里雌性非常喜欢你的庄园,我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没有提前跟你打声招呼。”
德鲁伊原本还算温和的脸上在听到裴温礼主动谈及雌性后,便彻底没了笑意,视线明晃晃的意思很是明显。
把人放开。
裴温礼显然不想刚到手的鸭子飞了,此刻正有些不爽的将视线转移到夏槐序那张娇俏的小脸上。
“你是想跟裴温礼还是跟着我?”
德鲁伊此刻那双眼正隐隐散发着温和的柔光,很大程度上安抚了夏槐序此刻不安的心情。
“我......”
夏槐序顶着眼前两双截然不同的双眸,脑袋顿时短路了片刻,有些失真的声音紧随着传来。
“我能两个都不跟吗?”
夏槐序看着原本两张俊美的脸上在听完她的话后,纷纷没了笑容。
裴温礼的视线犹如刀刃般在她的身上徘徊良久,眸光冻人。
自己明明都提醒过夏槐序,只要安静的待在他的身边,她想要的一切他都能给她。
可她还是这么不听话。
不如砍断她的手脚,让她再也不能跑,也不能离开自己的视野分毫。
裴温礼此刻内心深处的黑暗想法正在逐渐装大,就他伸出手有些蠢蠢欲动的时候,一旁的德鲁伊则是将他和夏槐序的之间的距离给隔离了开来。
“德鲁伊?”
裴温礼皱着眉突然有些看不懂德鲁伊此刻的操作。
夏槐序有些无助的躲在德鲁伊的身旁,那双手正紧紧的攥着德鲁伊的衣襟,那股热度似乎透过衣服传递到他的皮肤当中。
夏槐序殷红的的眼尾此刻却是红透了,眼泪可怜兮兮的顺着眼眶滑到下巴上,欲落不落的坠着。
见到她这幅模样的德鲁伊,手上的力道顿时一松,他直接单手抱着夏槐序的腰肢,另外一只手从她的腿弯穿了过去,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裴温礼看着德鲁伊此刻怀中娇嫩的身影,心疼的双目猩红,很明显也是心疼的。
德鲁伊皱眉,此刻没工夫计较那些小事,经过一系列的兵荒马乱后她才安稳的躺在病床上。
那张原本就孱弱的小脸此刻更是苍白的不像话。
从脖子到手臂,她能感受到那股疼痛感更像是在她的身体里面放大了十倍。
德鲁伊冷着脸坐在一旁,表情冰冷的望着夏槐序。
“是你主动离开的庄园,为什么?”
德鲁伊不懂夏槐序此刻的想法,正如最开始那样,他捡到她带回去也仅仅是为了体验把饲养的快乐。
平心而论,这种感觉充满新奇又有些上头。
德鲁伊回想记忆里那些甜蜜的画面,薄唇抿成一条线。
裴温礼近乎是充满恶意的望向这个有些患得患失的雄兽,夏槐序也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自己的答案。
“为什么想离开我?”
裴温礼没有太多的顾虑,那张斯文败类的脸猛地凑近到夏槐序的身旁。
夏槐序虽然搞不清楚眼下的情况。
但秉承着多说多措的原则,她死死咬住嘴唇,一句话也不肯回答。
在两个雄兽的不断追问下,她还是保持着沉默的态度。
着不禁让德鲁伊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口,那双赤金的眸子轻轻闪烁着。
夏槐序反应迟钝的左看右看,难免有点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