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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情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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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放不下
    数月的时间,穆可妍的生活已经静得如一潭死水,任凭飞沙走石似乎也掀不起多大的波澜,手底下的人也小心仔细地查找这呼吝珏必须要找到的人。



    格桑与梅朵将将查探的消息,悉数汇总,得出了结论,告知了穆可妍:“公主,呼统领要找的人叫呼琦戈,就在王庭,只是如今公主一心寻求清静,所以也不好将动静弄得太大”



    穆可妍倚靠在卧榻上,细听着格桑的禀告,应着:“当日兄长并未告知她胞弟的名讳,后来询问出来的结果也跟我们查到的不一样,如今查到的名字就好办了,派人仔细看看人如今在谁的手底下做事,若是可以我自会设法把人要过来。”



    格桑会意,矗立在一旁,梅朵面露担忧之色:“公主,医者吩咐让您这几个月少思少动,您就是不听,不然早就可以到处走动了,如今只能窝在寝帐,哪儿也去不了。”



    微微笑着的穆可妍,打量着梅朵,瞧着格桑打趣道:“你听听,这梅朵如今都快成我的主子了,管得可真宽”



    “公主,您也别说梅朵了,最近您确实是有些劳心劳力,可汗数月不曾来过,你也不怕失了可汗的心,为何就连可敦也瞒着,在瞒下去可敦哪里恐怕都要将王庭该问的都问遍了”



    穆可妍只是叹了一口气,抚摸着肚子:“你们关心我,我知道,但是伯颜帖阿姐跟可汗是患难夫妻,若我有事,阿姐还不得闹到可汗哪里去,最后可汗知道了一切,岂不是违背了我想要隐瞒这一切的初衷,所以能瞒一日是一日吧!”



    这日,医者替穆可妍看过后,面容似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并嘱咐着:“元妃从此应是无碍,但切记,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切勿在令自己受刺激,否则属下也是无能为力了”



    梅朵替医者收拾好药箱,穆可妍回以一个微笑:“这几个月辛苦医者了,格桑,替我送医者出去吧!”



    翌日一早,穆可妍吩咐梅朵替自己更衣,换成了同蓝天颜色相同的服饰,在梳头的时候,梅朵一时间有些吃不准了,问着:“公主,今日的头饰……”



    穆可妍用余光撇了梅朵为难的面容:“今日又不是什么大日子,不用戴顾姑冠,平常发饰即可”



    梅朵心领神会,将几缕发丝挽上头顶,用三两只珠钗固定,又将剩下的头发编成小辫垂落下来,又从首饰盒里取出了一串帘子,挂在额前,一切收拾妥当后,梅朵看着铜镜满意的笑了。



    她看了看铜镜,又回头看了看梅朵,拿出了一对像水滴滴落的耳坠,自己戴上,又看了眼梅朵:“陪我出去走走吧!这几个月也怪闷得慌”



    在帐外闲散漫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穆可妍远远地瞧见可汗的身影,旁边跟着一位仙风道骨的道人,她不好在打扰,立即掉头欲离去,然真人已然走到了穆可妍跟前,拦住了他的去路:“请贵人将双手伸出来给贫道瞧瞧?”



    一脸疑惑的穆可妍顶着真人,这个人她不认识,也根本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绕开几步欲离开:“真人,我不认识你”话音刚落,可汗走了过来:“真人,这是要作什么?”



    真人沉默不语,可汗看着大腹便便的穆可妍,才一两个月没见,她的容颜为何如此憔悴,走到穆可妍身边:“就让真人给你看看吧!”



    穆可妍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做无谓的争论,将双手伸了出来,真人仔细瞧了眼,点了点头,穆可妍便离开了此地。



    可汗看着真人的表情,俩人又在草原走了一阵,良久,真人才道:“可汗称帝,顺应天命,您心中的宏伟大愿,成败的关键在刚才那位女子的身上?”



    对于真人的话,可汗似懂非懂:“真人,此话何解?”



    真人意味深长的说着:“从可汗的眼神中,看得出您非常在意她,虽然她如今成为了可汗的女人,只是她不属于这里,纵然为情而来,她日亦会为情而去;她的出现只是为了成全,不过可汗的宏图大愿成败的关键却全在她的起心动念之间。”



    为情而来,为情而去,不属于这里,可汗有些诶疑惑了:“王真人的话,似乎暗指着什么?”



    王真人没有理会可汗的问话,清扬拂尘,踏步而去:“陛下珍重,后会有期”



    穆可妍回到宫帐,刚坐了下来:“去请呼吝珏统领过来一趟,将娜美也叫来吧!”



    格桑得令后便退了出去,梅朵见穆可妍沉默不语,也不好在说话,陪着静默。



    去而复返的格桑将呼吝珏和娜美请进了宫帐后,俩人便退了出去。



    娜美侍立在一旁,穆可妍请呼吝珏坐下:“兄长,上次托我的事已经查到了,只是人在丽妃哪儿,想问问兄长的意思,是要出来还是就这样便好?”



    呼吝珏沉思片刻:“这段时间劳烦元妃了,这事我还得告诉父亲,请父亲拿个主意才好,如此便先这样吧!知道人在哪儿就好。”



    穆可妍点了点头,见站在一旁的娜美,向其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跟前,娜美跪地,她仔细打量着娜美,又看了眼呼吝珏:“兄长,娜美也跟着你有些时日了,照顾地可还妥当?”



    目光闪烁的他,低头细语:“还好”



    抚摸着肚子的穆可妍,看着跟前的人儿:“娜美,你可愿做我的嫂子?”



    娜美跪立退了几步,不知该如何作答,正在为难该如何回答穆可妍的问话。



    呼吝珏正喝着手中的水,思绪飞速翻转,穆可妍的兄长,难不成他要将娜美送到兀儿乞部去,不待娜美回答,便脱口而出:“如果她注定要成为你的嫂子,那我更愿意让她成为我的妻子”



    穆可妍突然发现呼吝珏略微露出了紧张的神色,噗呲一笑:“兄长真的就这么紧张娜美?”



    “我怕再不说,义妹真将她送到兀儿乞部给儿马剌王爷,我不就没机会了?”



    听着呼吝珏的这一番言辞,穆可妍直接笑了出来:“娜美,你先起来,别跪着了。你看兄长都跟我说了要让你成为他的妻子,难道你还不愿意做我的嫂子吗?”



    此刻才明白,原来穆可妍口中的兄长是呼吝珏、那么她的嫂子,不就是呼吝珏的妻子么,娜美惊慌了,她对呼吝珏的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她却不敢应承,立即叩头:“元妃,娜美本就是奴婢出生,还曾为奴隶,如今也依旧是奴籍,如何能成为呼统领的妻子?奴婢真的想都不敢想”



    盈盈一笑的穆可妍,把玩着手中的杯盏:“在我心中人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奴隶、奴婢一说,只是生在这样的地方,连我自己都身不由己,唯一可做的,就是让我在意的好过,你说你是奴籍,从即日起,你便不是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只要答应我,好好照顾好兄长,也不枉我费了这番心思。”



    娜美感动之余,朝穆可妍磕了三个头,感动地应了这件事。



    穆可妍送走了俩人,也吩咐人将今日之事告知了呼图赞,请他三日后回元妃宫帐参加俩人的婚礼。



    呼图赞听闻此事十分开心,如今小儿子呼琦戈已经找到了,也被穆可妍邀请前来参加其兄长呼吝珏和娜美的婚礼。



    众人都觉得穆可妍在可汗心中已经大不如前,有些事并不是眼中所看见的那样,不多时从元妃的宫帐中传出,娜美除去奴籍,成为普通子民,拥有了绝对的自由,并被赐婚给呼吝珏统领为妻。



    完颜淑听闻这件事的时候,面容虽僵了一瞬,随后立即释然,露出了令人看不明白的笑容。



    翌日,穆可妍便着人开始筹办婚礼,应呼吝珏及娜美的要求简办,可穆可妍自己也身为女人,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三日的时间,穆可妍在自己的宫帐范围内,将两人的婚礼准备的妥妥的,谈不上隆重,却也也不是简办,一对新人脸上都露出幸福的容颜。



    敬酒之后,穆可妍由着他们在外闹腾,自己则由梅朵陪着回到了帐内,兴许是连日劳累,依靠在卧榻上闭幕眼神,不久,格桑带着呼图赞、呼吝珏及呼琦戈到来。



    穆可妍睁开了眼睛,慵懒地坐了起来,三人齐齐道:“见过元妃”



    见着下首的三人,穆可妍面露和善:“呼图赞叔叔和呼吝珏兄长,免礼吧!”



    呼琦戈依旧跪着,穆可妍从卧榻起身,在他身边转了一圈,眼中满是疑惑:“你是呼琦戈?”



    “回元妃,臣正是”



    “你如今在哪里供职?”



    “元妃这话问的奇怪,若不知臣在何处供职,又如何知道令人差遣臣今日来元妃宫帐。”



    穆可妍点了点头:“既是如此,你可愿意离开那儿,回到你父亲或者哥哥的身边?”



    呼琦戈深感诧异,撇了身后的人几眼,稍作犹豫后,道:“臣从小与父亲和哥哥失散,几经流落到如此,若是元妃能让我父兄三人团聚,自是感激不尽。”



    “今日你哥哥大婚,你与父兄多聊聊,既然你自己愿意,这件事,我会尽快处理的,你们先出去吧!”



    呼图赞父子随即便退了出去。



    梅朵一个没留神,穆可妍已经倒在了卧榻旁,吓得梅朵不知所措,正要唤医者,穆可妍道:“别去,我只是太累了,就想这么靠靠,不管不顾的任性一回”



    松了口气的梅朵,将穆可妍扶了起来:“当真是吓死梅朵了,要真有什么,儿马剌王爷还不得把我和格桑给大卸八块了。”



    穆可妍躺在卧榻上,闭上眼睛,轻声细语叨着:“梅朵,你说我这一生还能在追求自己所爱吗?”



    对于这样的问题,梅朵可从来没有想过,而格桑此刻却走了进来,结果了花茶:“能不能奴婢们不知道,只是公主这样苦着自己,却是为难,可汗如今在草原的权势是越来越强大,各方部落几乎都已经臣服,眼下可汗又要登基称帝,恐怕公主所愿,难呐!”



    昏昏沉沉的穆可妍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便睡了过去,醒来已经是翌日。



    最近因可汗登基的事,王庭内的各路人马已经忙的不亦乐乎。



    数月后,可汗登基在即,而穆可妍已经要将呼琦戈要到自己宫帐当侍卫的事早已拜托人求了可敦,可敦答应也给博扎尔将军带了话。



    当众人都以为顺利可行的时候,却等来的事惊天一案。



    穆可妍稳住自己的心神,回到自己的寝帐:“芸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眉心成了川字的芸初不紧不慢得道出:“本来侍卫调动是件小事,博尔扎将军一句话就可以解决,哪知道却被可汗亲眼撞见呼琦戈侍卫在丽妃的寝帐,俩人衣衫不整,所以博尔扎将军此刻也没有办法了,两人已经被可汗的心腹看守着,更下了令谁的人都不许求情”



    见芸初欲言又止的模样,穆可妍勉强稳住自己:“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芸初没有办法,跪在了穆可妍面前,靠的很近:“可汗下令将呼图赞将军和呼吝珏统领也收监了,而娜美也被禁足了,并下了缄口令,这件事不许传到元妃您的宫帐,更不许传到您的耳中。”



    穆可妍挥了挥手,芸初乖乖的退了出去。



    安静了数日的元妃宫帐,穆可妍赫然走了出去,在王庭内闲散漫步,偶尔有些窃窃私语的侍女见到穆可妍便溜之大吉,眉心紧锁的穆可妍径直走到了大帐外。



    正欲抬腿,却挺见帐内的议论之声,似乎在说:“呼图赞父子三人图谋不轨,犯上作乱,而呼图赞跟随纳亦褚,是他的副将,将其也扯了进去。”



    捂着心口的穆可妍一个没站稳当,梅朵适时搀了她一把,倒在了梅朵的怀中,梅朵心惊,唤着:“公主,公主,你醒醒”



    这样的呼唤声,惊动了大帐内的众人,可汗率先从大帐内走了出来,可敦紧随其后,可汗将穆可妍打横抱起,一路风急火燎的将其送回了元妃的宫帐,紧急传来医者。



    匆匆赶来的医者,瞧过后眉心紧锁:“元妃这样下去恐怕不好”随即做了紧急措施,算是有惊无险,随后望向梅朵:“不是嘱咐了,元妃不能在受刺激了,今日是因为急火攻心晕倒,还好没有直接倒地,否则再有下次,恐怕就是一尸两命了。”紧张之余的医者没想到自己的焦急,将本该隐瞒的一切呼之欲出。



    可敦已经擦觉有异:“你们知道什么,全都说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医者、梅朵、格桑三人已经齐刷刷跪在地上,面面相觑,随即便是一句:“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可汗心中紧张穆可妍,一直陪着晕厥地她,良久才道:“要死可以,把知道的说出来,否则便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梅朵与格桑从未见可汗动过如此大怒,心有戚戚:“公主逼着我们三人发下毒誓,绝口不能说出来”



    带着命令的口吻,周身散发着可怕的杀气,令在场众人不禁一阵,医者缓缓道:“数月前,元妃便在前后紧挨着两日陷入又流产征兆,当时臣便嘱咐卧床静养,更不能在受任何刺激,如今的情况已经很勉强了,若稍有差错,后果很难预料。”



    可汗陷入了沉思,前后两日,如今已经好几个月过去了,她竟这样瞒得一丝风都不透,伯颜帖曾觉有问题,当时居然没在意,缓过神的可汗,心中恍然一惊,看着格桑和梅朵:“你们还知道什么?”



    梅朵战战兢兢跪在下首:“那日可汗与公主吵了一架,可汗刚离开宫帐,公主就……就……脸色惨白,情况很不好。可是次日公主到此寻可汗,奴婢们当时知道的是公主说她想通了,想要亲口告诉您答案,可是……可是……”



    断断续续的梅朵,实在是不敢再说,格桑硬着头皮道:“公主亲眼看见可汗搂着跟当时还不是真妃的嘉公主,所以……所以……”



    “你们知道当时元妃要跟本汗说什么吗?”



    格桑和梅朵四目相对,俩人是穆可妍从兀儿乞部带来的心腹,贴身近身的事俩人可说是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都统统知道,沉默一阵,俩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格桑才道:“公主那日找可汗是想告诉可汗,她愿意试着接受可汗,说不愿意”



    不愿意,可汗仔细回想着那些日子,不愿意,若是自己愿意等等,或许今日便会是不一样的结局,正在沉思,格桑继续说着:“只是公主回到寝帐之后,险些危及生命,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公主却对我们下了令,不仅不许将消息传出来,更甚至连可敦都一并瞒着”



    可汗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都退了出去,轻抚着晕厥地:“我应该给你时间的,当完颜嘉来的时候,应该将她推出去,只是不曾想竟然伤了你,还差点伤了我们的孩子,如果当真没了孩子,你是否真的就要离开我了。”



    穆可妍在可汗的手抚上她脸颊的时候,就醒了过来,虽然闭着眼睛:“情出自愿,事过无悔,我曾经说过,我不爱你,可汗的一切本就与我无关,若可汗想要将我留在身边,除了权势和用整个兀儿乞部为牵制,可汗对我已然是无计可施,如今纳亦褚可汗已然是动不得了”



    “既然醒了,为何就不愿意睁开眼睛看看我”



    可汗在她面前,从来都不是可汗,只是个爱着她,宠着她的男人,若是没有完颜嘉的事,或许自己真的会试着接受他,只是想要置身一切是非之外,可是是非上门,又何曾放过这世间的痴男怨女。



    睁开了眼了穆可妍,眼神有些游离,帐外却有人说着:“启禀可汗,丽妃说,想要跟元妃见一面,有些话要当面跟元妃说清楚”



    帐外人的一字一句都传入了穆可妍的耳中,可汗眉心紧邹,遣退了帐外了人:“我不希望你见她”



    面无表情的穆可妍依旧保持着自己该有的态度,语态强硬:“可是我想见她”



    完颜淑与穆可妍俩人之间,已经是处于水火不容之势,每次事到临头,俩人都相互要见对方,可汗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为什么?”



    此刻的穆可妍脸上露出了令人不觉得笑容:“对手之间,除了是水火不相容,旗鼓相当,更多的却是惺惺相惜”



    可汗看着面前这个令自己又爱又恨的女人,此刻竟然有些看不明白了,却突然想起了格桑和梅朵的话,终还是问了出来:“你曾经找过我,想告诉我不愿意三个字,如今若是你可还愿意告诉我不愿意三个字?”



    穆可妍此刻竟觉得当初的自己非常可笑,许久才将视线望向可汗,四目相对之间,穆可妍淡淡然说着:“蓦然回首,事事皆休;前尘往事,随风而散”拨开了可汗紧握着自己的手:“回不去了”



    强撑着自己的身躯从卧榻上起身,可汗将站不稳的穆可妍揽在怀中:“今日先休息,想见她随时可以见”言罢!穆可妍便坐了下来,可汗便匆匆离去。



    就穆可妍本身而言,她并不想去见完颜淑,只是不想在与可汗继续说下去,经过了这些事,她无法面对自己,无法面对那个一心对着自己的男人,更无法面对曾经年少时的情谊。



    可汗走后,伯颜帖进来一脸心疼的抱着穆可妍:“傻阿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阿姐”



    “不告诉阿姐,自然是因为不想阿姐为我担心,只是阿姐,可汗身边的女人这么多,你难道就真的愿意?”



    伯颜帖与可汗一起经历了无数的大风大浪,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一切,她保持着自己该有的状态,对于沐可妍的问题,虽然十分不愿意,可是可汗雄心壮志,如今权势鼎盛,自己不愿意,也只能看着,毕竟是患难夫妻,微微笑着的伯颜帖:“傻阿妹,哪个女人愿意把自己的丈夫与她人分享,只是处在阿姐的位置,有些人有些事只能是身不由己”



    格桑梅朵矗立在一旁,不言不语,而穆可妍醒来后听着可汗对着自己说话,可伯颜帖的关心之情,便知道,自己想要瞒着的一切,早已被可汗和阿姐伯颜帖知道,索性坦然将藏在心中的疑问道了出来,却不想,伯颜帖的回答跟自己心中想的似乎一样,又似乎不一样。



    姐妹俩聊了许久,因着穆可妍有些犯困,伯颜帖便走了,格桑和梅朵便给穆可妍收拾收拾,让她好好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