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瞬间明白过来,装作受伤不轻的样子向着严虎平不断叩首:“虎爷,小人错了,还请虎爷饶小人一命。”
眼前的发生的一切,让严虎平和捕快门都懵了。
严虎平大脑不断翻涌,瘙痒,仿佛要涨知识的样子:从那小子出手便知道是高手,我一定打不过他,所以才想着叫来捕快,然后自己假装被打,这样那小子就会被抓进去,可为什么受伤的是他们,不应该是我么?
捕快们也是很蒙圈:自家老爷说严虎平遇见了硬茬子,让他们来把人带回去,以前都是这样,可这回明显翻车了啊,严虎平光天化日之下将人打出了酒楼,而且这么多人看着......
“头儿,怎么办?”一旁的捕快小声询问着领头之人。
“来人,将闹事之人给我带回去!”
听到头领发话,捕快们动作麻利的向着秦铭两人走去,这一动作瞬间引起了周围百姓们的议论声。
捕快头领赶忙开口:“一群蠢货!将严虎平等人带回衙门审问。”
捕快门虽有疑问,但还是将严虎平等人羁押向着衙门走去,路过秦铭身边时,只见其五指攥拢,随后中指弹出。
就算是傻子此时也明白事情的原委。
“你等着!”严虎平不甘的放下狠话。
伴随着众人的离开,围观之人也渐渐散开。
“先生兵不血刃就化解了危机,当真神人。”
李富贵看向秦铭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崇拜
古木城县衙内,县尉严三富坐在木质摇椅上哈欠连连。
堂下严虎平低头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讲述。
“这侠义酒楼在古木城是人人皆知,不过数月之间。有如此高手也是自然,事发时围观百姓太多,只能将你先带回来,莫要介怀。”
“愚弟不敢,都听兄长安排。”严虎平躬身答道。
“下去吧,酒楼的事,为兄自会前去探查,最近上面来人巡视,无事就回家待着,”
严虎平听闻拱手行礼后便缓缓退出大堂,额头衣衫皆是冷汗。
堂上严三富正是青龙会领头之人,是严虎平堂兄。
“虎哥,大哥怎么说?”县衙后门,几个青龙会人员齐齐看向严虎平。
“先回家!”
“虎哥,这事就这么算了?”
听到小弟这么说,严虎平自然不肯忍气吞声,但是想到大哥的话又有些惧怕,旁人可能不知严三富的脾气,他自己可是知道。
见到严虎平犹豫的面色,一小弟上前在其身前小声的耳语了几句。
“行,此事便交给你们去办,若是办好了,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
“虎哥放心,小小酒楼而已,一定万无一失。”小弟信心满满的表示。
侠义酒楼内,伙计们正在清理杂物。
秦铭坐在桌前不断思索:侥幸躲过一劫,但是那帮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若真是无能为力,只能武力解决了,只是那必然与朝阳村脱不了干系。
“先生,坊间传闻这青龙会背后是官家,看来应该是真的。”面对满地狼藉,李富贵显得很是担忧。
这些道理秦铭自然也是明白,从那些捕快的行动便能看出来。
“看来先得查清楚,这青龙会背后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