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战斗的结束,秦铭便“拖家带口”的离开了木屋,汐汐虽然有些不舍,好在有小兔子的陪伴。
至于楚月华,完全是个狗皮膏药,怎么甩也甩不掉。
小屋离开一路向东,驾驶马车五天时间,秦铭一行人总算是离开了山区,至少官道上是石子路,总比尘土飞扬要好很多。
想着进城打探一些关于路家的事情,顺便学习一下胥文长留下的剑谱,秦铭便在附近的村庄租了一间闲置的空房。
房东大爷倒也热情,笑眯眯的收了五百文钱的租金。
楚月华带着汐汐在村子周围溜达,秦铭则在屋内拿着剑谱不断笔画着什么。
“这剑谱上所记载的都是一些招式,虽然用处不大但是这些招式的姿势倒确实新奇,对敌时若是能出其不意的施展出来,胜算倒也是大大提升。”
秦铭心有感悟,同时内心也有疑惑,剑谱上的招式对战时并不见胥文长施展,若真是用着这些,自己说不定挂彩的地方更多。
“也许,他本就是抱着必死之心吧。”感叹过后,秦铭在剑谱中挑选了一招开始练习。
左脚撑地,右脚呈九十度打开,身体与右脚呈平行状态。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叫武术了,这确实需要‘舞动’起来。”
正当秦铭保持一边保持着羞耻的姿势一边刷剑时,大门的‘嘭’的一声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大一小两双眼睛。
“爹爹,你做什么啊?”
“啊,没什么,没什么,爹爹...对了,你们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不得不说,小孩子的注意力转移的是快。
“爹爹,你看,这是狗子。”
随着汐汐的声音落下,一个吊着大鼻涕的孩子,正在一脸懵的站在汐汐身后。
“爹爹,这是王爷爷的孙子,他说王爷爷晚上让我们一起去他们家吃饭。”
秦铭欣然同意,就是狗子这个名字确实...好在他知道过去的人总喜欢给孩子起一个贱名,这样好养活。
送到话的狗子要带着汐汐去河里抓鱼,秦铭顿时严词拒绝。
“谁家小孩没事去水边玩,妈妈从小就教育我不要在河边逗留。”想到这里,秦铭不禁有些悲伤。
汐汐顿时有些不开心,但是她也知道秦铭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见到女儿不开心,作为父亲的脑子顿时以光的速度开始运作。
“汐汐,等爹一会。”说完秦铭便转身向着里屋走去。房间内不时传出咝咝啦啦的响声。
“当当当当!”
秦铭将手手掌摊开,汐汐,狗子,楚月华都是好奇的望着。
“秦大哥这是什么?”
“这个东西,叫做沙包!”
村中央的大树下,秦铭和楚月华不断的来回丢着沙包,狗子和汐汐在中间嘻嘻哈哈的跑着,不时还有其他孩子的加入。
这一幕像极了幼儿园老师带着孩子们春游。
看着玩闹的孩子,和秦铭脸上的笑容,楚月华觉得这位曾经的恩人十分陌生,但是每次接沙包,丢沙包,都让她俏脸微红。
“要是我也能和秦大哥有这么多孩子就好了,可是生孩子就要...哎呀,讨厌,想什么呢?”想到一些不该想的,楚月华更加脸红,竟全然没有注意面向自己的沙包。
“啊”,随着一声闷哼,楚月华捂着脸离开了孩子们。
秦铭也是一脸懵,就是沙包砸了一下,应该不至于吧。
其他的孩子嚷嚷着要扔沙包,秦铭便加入了躲避的阵容。
夕阳西下,铜铃般的笑声从未停下,本想着督促孩子回家吃饭的老人们也没有开口,都只是笑嘻嘻的看着。
夜晚,王大爷取了自家从不舍得喝的米酒招待秦铭,桌上摆放着一些山货,都是秦铭带来的。
“秦小友,本是老朽请你做客,却没想吃的都是你的。”王大爷不断的客气着。
“糟老头子,你看见我带来的猎物,眼睛都诺不开了,像极了寡妇见...”秦铭虽然内心这样想,还是恭维了几句。
秦铭自然感到老头并不坏,只是有些爱占小便宜罢了。
“好吃,秦大叔,这肉干是什么啊,这么好吃。”王狗子抱着鹿肉干赞不绝口。
“秦小友见谅,这孩子从小吃的肉,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王老头打着哈哈。
秦铭自然明白,一路走来虽然没见灾荒,也不见有人饿死,但是想要吃好还是有点难。
酒碗不断拿起,两人的话也是越来越密。
“秦叔,这村子里为何都是老弱妇孺?狗子他爹呢?”
这话并非秦铭随口一问,一路前来,他早就发现了这一情况。
“都被征兵去了。”王老头随口回答。
“小友自山上而来,想是不知,路家家主十年没有到皇城述职,皇帝便撤销了路家的侯爵之位,派来府尹重新管辖这西北之地,谁想路家直接将府尹杀了,而且什么交代都没有,可能怕皇帝报复,整个西北多数的青壮年都被征兵了。”
“这皇帝确实有些窝囊了。”秦铭感叹。
“谁说不是呢,老夫看也是活该,一个个当官的都是贪官污吏,路家征兵起码给钱,朝廷征兵是一分钱没有,而且还要自带军粮。”
“我这是要去一个诸侯国抢人家的公主啊。”随着秦铭对路家的了解更加深入,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素未谋面的老婆带出来。
看着汐汐和狗子玩耍的情景,秦铭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汐汐放心,爸爸一定把你妈妈带回来,给你一个完美的家。”
“咣!咣!咣!”
院外突然出现传来急促的敲锣声。
“狼崽子来了,狼崽子来了。”
没等秦铭发问,老王瞬间起身,招呼着狗子回家。
“秦小友快回家,记得一定要关好门窗,别出门,要是有人踹开了门,要什么给他们什么,别反抗。”
“看来是遇见了土匪。”楚月华眼眸中充满了憎恨。
“先回家再说!”秦铭抱着汐汐向家赶去。
关好门窗后秦铭拿着残月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外窥探。
门外不时传来马蹄声和土匪的威胁声,霎那间秦铭仿佛听见了王大爷的求饶声。
“你保护好汐汐,别冲动,有什么都等我回来再说。”
秦铭嘱咐完楚月华,带上面具便飞上屋顶,向着王老头家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