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到底是怎么从阿佛洛狄忒手里偷来的金苹果，我或许可以让你少受点苦头，作为你戏耍神明的惩罚。”
雅典娜四周观察着屋子内的一切，漫不经心地问道。
“哪里是偷啊，这金苹果是阿佛洛狄忒送给我的。”
李允无奈叹声回答，伸手将倒好水的杯子推到雅典娜面前。
“满嘴谎言，我看赫尔墨斯司掌的欺骗都不及你的万一，或许你才是欺骗这个神权的主掌者？”
雅典娜冷哼一声，回过头来紧紧盯着李允，明亮的目光中闪动着似要看穿一切的光芒。
“阿佛洛狄忒之前跟我和神后赫拉抢得这么凶，象征着最美丽女神的金苹果怎么可能会送给你？”
说完，雅典娜给了李允一个警告的目光。
“再想糊弄神明，小心我现在就把你禁锢住，丢到高加索山上去喂鹰！”
“美丽的智慧女神，哪有这么严重啊，消消气，消消气……”
李允连忙讪笑着摆了摆手。
普罗米修斯是盗火才被宙斯这样惩罚，他顶多也只是偷了金苹果，倒也不至于受这样的惩罚吧。更何况，恐怕真到了高加索山，只是凡人之躯的他是一天都坚持不下来，跟直接送他去见哈迪斯没两样。
“坦白从宽，你老实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雅典娜掉头看回向自己前面，抿着嘴说道，明显之前是吓唬人的话。
李允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个无奈的笑容，看着雅典娜露出极尽诚恳的认真和坦诚。
“美丽的智慧女神啊，关键事实真的是，阿佛洛狄忒送给我了。”
“她怎么可能送给你？！”
面对雅典娜冷声质问，李允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她真送给我了。”
说完，李允故作无意地看向屋子的其他地方，“其实，相信女神你也看到了，爱与美之神对我很喜欢，在回来途中就将金苹果送给我了。”
“反正，对他来说，只要众神看到，帕里斯将神界最美丽的女神这个荣誉确定是她，至于象征意义的金苹果在她看来就失去了意义，不是吗？”
闻言雅典娜深呼吸一口，低头陷入了沉思，心里却是对阿佛洛狄忒这么轻率的行为感到烦闷。
那个金苹果，地母盖亚曾经跟她说，事关整个古希腊神界的未来的，要她一定要拿到手，却被阿佛洛狄忒如此随意地送给一个长得好看的人类。
虽然说，确实是真好看，比她所见到的所有人类和神明都要好看。
格外的，她在李允身上感受到一股莫名的亲近感。
这般想着，雅典娜侧眼不经意地看了李允一下。
“其实啊，女神……”
见雅典娜有些动摇，李允趁热打铁将自己的椅子搬近了些，伸手抓向雅典娜的胳膊，哪知被对方眼疾手快地躲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
将双手收在身前，雅典娜警惕地看了过来。
“没事没事，只是兴之所向，一时冲动……”
李允连忙尴尬地摆摆手，心里感叹这个希腊处女神的名头，还是探过头凑近了些。
“我一直都认为你的美丽跟阿佛洛狄忒不相上下的。不管什么时候，哪怕就在前不久你威胁我，或者隐形起来跟踪我，我都认为你的美丽位于这整个世界之巅。”
李允丝毫不吝夸赞字词，又接着补充道：“这是无可撼动，任何人和神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女神你司掌智慧，这么聪明，我也只敢跟你这么说了……”
“……”
说起了她跟踪人的事，雅典娜闹了个大红脸，最后还是翻了个白眼，将脑袋转向了另外一侧。
“油嘴滑舌，谁不知道你是为了让我相信你才这么说的。”
是这个目的，被看穿了，有用就行。
看着雅典娜长发间白里透红的耳朵，李允心里庆幸这个智慧女神还会有被夸脸红的可能。
“我说的是事实，请你相信我，美丽的女神。”
李允拿起桌面上的金苹果捣鼓了下，很坦荡地说道。
“当然，阿佛洛狄忒也确实是将这个金苹果送给了我，女神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找她问一声。”
都这么说了，雅典娜无奈还是接受了这个说法，看了眼低头捣鼓着金苹果的李允。
“洛伊斯，你可以将这剩下的金苹果给我不？”
见李允意外地抬起头来，雅典娜这才发觉自己的突兀，连忙摇了摇手。
“放心，我拿到金苹果是有要事，不是想去跟阿佛洛狄忒卖弄什么。”
“作为交换，我可以赐予你一份恩赐。”
“恐怕不行。”
面对雅典娜希冀的目光，李允很坚决地摇头拒绝。
废话，这剩下的金苹果给你了，我怎么回去？
心中腹诽，李允只好又搬出了挡箭牌。
“阿佛洛狄忒亲自送给我的，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我不能再送给其他人。万一，如果被她发现了，那事后我又该怎么面对她呢？”
雅典娜：“……”
“好吧。”
雅典娜叹了口气，退为其次地又道，“我会去跟阿佛洛狄忒说的，你这剩下的半个金苹果，就请保持原样，到时我会用神赐跟你交换的。”
“如果阿佛洛狄忒点头同意，我会给你的。”
李允笑着点头，“哪怕只是无偿送给我美丽的女神。”
又开始油腔滑调了，雅典娜无奈地看向李允，心里虽是听得欢喜，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看向少年额头上格外刺眼的唇印。
只是一眼，让她本来还算愉悦的心情又沉了下去。
“今晚，就先给你半个神赐吧。”
无力地说了句，雅典娜抬手往李允的额头上一挥。
“半个神赐？”
李允低头看了下自身，“没有什么改变啊……”
“你额头上的唇印……”雅典娜面无表情地抿嘴回答。
“哦……”
李允尴尬地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再放下来却意外看到了手指上红色的粉末。
“女神，消除掉那唇印还会掉粉末？”
“不会，神力的刻印只会消失。”
翻了个白眼，雅典娜不耐地转过身背对着李允。
“至于剩下的是什么，相信以你那榆木脑袋应该想得明白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