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娅可以证明。”
布洛妮娅不是没想过强行出手将李清歌掳走，然后从他口中严刑逼供出有关于希儿的消息的，但是在见到焕然一新的雷电芽衣时，她多年来杀手生涯练出来的直觉告诉她，凶，大凶！
一旦出手，自己未必能拿得下这个锋芒毕露的雷之律者的实验素体。
事实上，李清歌也十分意外雷电芽衣能这么快掌握圣痕的力量，虽然不清楚她现在能发挥出多少力量，但能镇住布洛妮娅，想来也不弱。
“已经没什么时间给你证明了，你知道的，布洛妮娅，可可利亚的人造律者计划马上就要开始了。”李清歌淡淡的说道。
布洛妮娅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惊，此人难道是来自逆熵的死对头天命，发现了可可利亚在长空市的计划，特意前来阻止的？
“我不知道可可利亚是怎么忽悠你的，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个人造律者计划对你救回身处量子之海中的希儿毫无帮助，你们只不过是在枉造杀孽同时，一步步将自己推向深渊。”李清歌知道这个人造律者的计划背后，肯定是有灰蛇在暗地里引导。
因为灰蛇想要救出被苏困在量子之海深处的凯文，这样他们世界蛇才能开始圣痕计划，以此来跨越终焉，战胜崩坏。
可可利亚不过是被利用了罢了，或许凯文被救出来的时候，会顺带把迷失在量子之海的希儿·乐芙艾给带出来。
但是到那时候，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娅未必能够能活到那一天。
因为一旦她们引发了大崩坏，将被无数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成为了绝不能饶恕的战犯。
也就是布洛妮娅在加入圣芙蕾雅学园之后回头是岸，要不然真的跟可可利亚一条路走到黑，鬼知道会被可可利亚怎么坑死。
布洛妮娅沉默不语，她只是情感缺失，并不是成为智障了，自然知道人造律者会害死多少无辜的人，自己作为帮凶又将手染多少鲜血。
但是为了希儿，她愿自己堕入地狱，也要将自己的希儿妹妹从量子化状态中救回来。
“布洛妮娅别无选择，为了希儿，布洛妮娅什么都愿意做。”
“我也不要求你做什么，你现在立马联系上圣芙蕾雅学园中一个叫做瓦尔特·杨的历史老师，告诉他，你们在长空市的计划，赶紧叫他来处理，然后转告可可利亚，让她联系上灰蛇，告诉它，封印着侵蚀之律者的黑匣子在长空市某处的消息。”李清歌摆了摆手，现在的板鸭只是个满脑子都是希儿的三无萝莉，这么短时间内根本对她做不了什么。
正所谓，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有关于所有希儿的事情，以及我想到的一条将希儿从量子之海救回来的办法供你参考。”
李清歌深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既然他已经入了局，那他就要趁着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间，激流勇进，成长起来。
他一向是与赌毒不共戴天的，但今天他还是要赌一波，因为只有赌，才能真正拯救这长空市的数百万人的性命。
虽然李清歌并不在意这些陌生人的死活，因为对他而言别人的性命并没有什么实感，但不管是为了芽衣的心情，还是为了未来，如果他能救下这一城之人，将会为他在其他人心里树立一个光辉的形象，这会大大有利于他获取其他的律者核心。
“清歌，我们真的可以相信她吗？这样会不会逼得可可利亚提前动手？”雷电芽衣一脸担忧的问道，她相信清歌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但是不明白这样做真的不是在打草惊蛇吗？
“没办法，我们没得选择。”李清歌摊了摊手，继续说道。
“长空已经是可可利亚的天下了，若是她想，她完全能够在意外发生的第一时间强行开始人造律者计划，将长空市变成一片地狱。”
“至少，我是没有想到有什么办法可以绕过她的。”
毕竟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布洛妮娅，可可利亚的计划是不是已经准备就绪了？”李清歌向布洛妮娅问道。
“是的，我们已经开始转移了，预计在十三天后正式开始计划。”布洛妮娅听明白自己只是当个传声筒就能得知希儿的消息，根本没有犹豫，立马开始查找起了那个在圣芙蕾雅学园摸鱼的逆熵盟主。
雷电芽衣面色一沉，低声呢喃道，“难道真的无法阻止这一切了吗？”
“振作起来，芽衣，我可以保证你父亲雷电龙马一定会没事的。”李清歌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雷电芽衣的小手，安抚道。
“况且事情还没到可以绝望的时候，只要可可利亚不是真的丧心病狂，她应该会听从我的提议的。”
“嗯。”
雷电芽衣看着抓住她小手的李清歌，心中升起一抹安全感，俏脸微红，低声应了一下。
琪亚娜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赶忙将雷电芽衣的手从李清歌手中抢了过来，抱住芽衣求贴贴。
李清歌看了一眼开始打闹的少女们，笑了笑，然后看向了布洛妮娅，说道。
“怎么样，都通知到了吗？”
“都已经联系上了，现在该轮到你承诺过布洛妮娅的事情了。”布洛妮娅点了点头，她的黑客能力可不弱，一个几乎完全没有掩饰自己存在的瓦尔特·杨，分分钟就能突破进圣芙蕾雅学园中联系上他。
至于，可可利亚，她已经开始通过布洛妮娅脑袋里的生物芯片实时关注李清歌这边的事情了。
通知灰蛇？
不急，她倒要看看是哪个牛鬼蛇神知道了灰蛇的存在，还扬言在长空市某处封印有一尊名曰“侵蚀”的律者。
“那好，我就先从量子之海开始讲起吧。”李清歌点了点头，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
“希儿·芙乐艾和芽衣一样是天生圣痕觉醒者，在她的圣痕中存放着远超本世代的技术、知识和力量，还有前文明纪元铭刻在圣痕中的死之律者的记忆，这份记忆化作希儿的里人格，因为里希儿的存在，她才能在X-10实验中存活下来，但也因此她的存在形式跃迁为量子态，从而进入“量子之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