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迷迷糊糊的倪雨童下意识的的念叨着,“是针吗?”忽然后脑勺一阵刺痛,“哎哟!”似乎从无神的状态中慢慢清醒了一样,“我们怎么在说什么针?”
“!”
少年打着刚醒来似的哈切,却看到对面端庄的少女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倪雨童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睡着了?
奇怪,就算昨晚睡得再晚,也不至于大上午的在咖啡厅坐着也能睡着啊,什么睡眠圣体啊。
“不好意思爱娜同学,我昨晚可能睡得晚了点,刚刚打了个瞌睡,不至于吓到吧,哈哈。”
“没,没有哦,”艾琳娜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又带上微笑的面具,“可能雨童你昨晚累着?保持班级里名列前茅的成绩很不容易吧。”
“久等了,两位你们要的拿铁好了”店老板端着两杯咖啡,悄无声息的靠近窗边的两位顾客,“请慢慢享用。”
“啊,谢谢。”少年看着端到自己眼前的咖啡上面有这普通的爱心拉花,“这店长还意外的少女心。”
“我们刚刚聊到啥了?我不是故意睡过去的。”
“雨童,你知道latte,也就是拿铁在意大利的原义是什么吗?是牛奶哦,只有说拿铁咖啡,店家才会给你有着咖啡的牛奶,但现在在意大利以外的各个咖啡店只要点latte也不会给你上牛奶。”愈发流利的中文并没有让“睡醒”后的少年大吃一惊,因为这时后脑的刺痛又突然随着少女的话语越发疼痛。
看的不符合预期的艾琳娜脸色复杂的停止了她的“拷问”,“怎么了,雨童?不舒服的话,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不用了,没由来的头痛,现在好多了,”少年刚刚一瞬间就汗流满面,这时嘴角苍白的向对面的少女挤出一丝微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熬夜真是健康的大敌啊。”
心情越来越复杂的艾琳娜起身“不行,这趟出行由我提起,你出现健康问题我又岂能不管,我先送你回家休息吧。”她取出怀里的一张有着红玫瑰刺绣的手帕,来到少年跟前,轻轻为其擦去汗水,“还能起身吗?来请依靠我的肩膀。”说着就将几乎虚脱的少年拖起。
“谢谢,这怎么好意思,我堂堂......”艾琳娜没等他说完就强硬的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肩膀上,与店长眼神交流后,就与倪雨童有一步没一步的往他家里走去,“哎,艾琳娜我家在这边你怎么知道的?”“......花名册”
听后少年对班主任怒火中烧,但虚弱的只能腹诽着:“那个混蛋地中海啊!!但这次我倪总大恩大德就原谅你了,下次再让我抓住哦,必给你头发薅光!”
......
“奇怪,我从来没有过这种症状发生啊,小学时倒是有过头重脚轻的差点昏迷,但那次医生说是忘吃早餐导致的低血糖。这次我脑子里难不成长东西了!”躺在床上的倪雨童胡思乱想着。
叩叩,卧室的门被手指敲打声音将少年拉回现实“我靠,我生命里除了老妈和老妹,头一次有女孩子进我家哎,我在想啥!”
“雨童,请问你应该还没睡吧?”这几天光速打成从陌生到进家门的女孩子的声音从门后传来,“真不好意思动了你家的厨房,我给你熬了点粥,你醒了就喝吧。”
“请进!”有点紧张的嗓子差点破音,“嗯嗯,我醒着的,爱娜同学,请进吧。”
格拉,卧室门被慢慢推开,围着自家母亲围裙的异国少女端着自家锑锅,这一有着荒诞意味的景象让少年傻傻的愣着,“放在这...嗯,书桌上可以吗?”系着高马尾的少女这样问着某个呆子,“不用在意,随便放好了,家里我记得没菜了才对啊。”
少女用自己的背影就向男孩展示了自己的无奈,“我在我们碰面的便利店买了点鸡蛋和蔬菜。”
“我从未下过厨,味道可能不尽如人意,华国的香辛料我也了解不多,为了减少失误,味道淡至少比难吃要好,你先好好休息。”艾琳娜看着这位似乎愈发对自己和家族重要的男孩,郑重其事的下达了她的“命令”。
倪雨童对这严肃的女骑士只能回应“yeah sir”
“噗呲,对女性至少要说 yeah madam.”或许是头一次见到她面具下的笑容,倪雨童的大脑没经过主人的允许,将这一幕深深的印进了脑海。
......
“克里斯特托爵士,咖啡店老板当的开心吗?”
“我的公爵大人,您万里迢迢来到华国难道也是为了跟一个男孩谈一个‘罗马假日’般的恋情吗?”
“我从未没有忘记母亲最后给我的嘱托,爵士,我始终怀着父亲和各位给予我的荣誉,”少女握着的那台座机电话,在男孩家的阳台的阳光照耀下,座机的电话线连着的居然是一个小小的......魔法阵?在少女1米开外,少女就仿佛在进行无声的表演。明明火焰般夺目的少女,却连一旁的鸟儿也仿佛没有发现她,在3楼外的树枝上叽叽喳喳。
“公爵大人,纳克普拉西特家已经面临逐渐崩溃的边缘了,意大利作为没有‘王’的国家已经太久,公爵大人,您有资格和义务带领我们,我的领民已经开始呼唤我的回归,马耶拉森林的封锁快撑不住了,法国的‘王’早以伸出的橄榄枝,也许,大人!您的责任,该考虑了!”
“卡洛斯·克里斯特托!你是纳克普拉西特家的男爵!我所做的一切自有我的追求!母亲所说的太阳神针必定在这个城市!若寻到那针,那位僭神又何足挂齿!”
“大人,祝你武运昌隆!能给予臣下回归领地的命令吗?”
“吾臣啊,忠诚的你定将来去无阻,归去吧,把我们定将胜利的消息带回去吧。”
“遵命,我尊贵的殿下。”
......
“嗝儿↑,嗯,虽然但是,但是虽然,其实吧,老实说还是挺管饱的。”这两天没正经吃过饭的男孩抱着锅把淡粥吃的干干净净,吃完后,感觉良好的少年抱着锅打开了房门,“怎么突然就傍晚了?”眯眼看向阳台的少年,一撇就没守住目光。
大楼旁的夕阳那昏昏沉沉的橘光,斑斓的撒在窗前的樟树上,透过树叶凝结的火焰般的映照在沉睡的少女身上,“哭了吗?艾琳娜同学?”小心翼翼地,害怕打扰女孩的男孩察觉到某个埋藏心事。
艾琳娜·鲁比奥,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啊?我们明明从前素未谋面,你想从我这里索取的究竟是何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