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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耍后创建我的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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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挑拨离间
    他好笑道“想吃好吃的了,我当然得满足了,小馋猫,还剩点书没抄完,我很快回来,别乱跑”还用手刮了刮晚晚的鼻子。她连忙推他走开“快点,不早了”他终于往回快步回家,一走三回头的,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等看不见时,晚晚僵着的笑脸终于放松下来,揉揉了两腮,开始思索接下来该干嘛,她一定要弄清楚到底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吴卿每次都回避了这个话题,她也不好意思直接问,怕他多心。



    胡思乱想到连旁边的脚步声都没注意,突兀的一道幽幽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他可真黏你啊”。晚晚本来低着头揉腿想事情,被声音一激,条件反射般头一偏,手肘右击,兰花头离得太近,再加上反应慢了半拍,只来得及后退半步,左嘴角被砰的击中,晚晚来不及想太多,就见兰花疼的弓着腰身不吭声,晚晚慌的一批“兰花,我们去找白婆婆看看”。兰花大概没想到晚晚会条件反射这么厉害,斜站着靠柳树阴影的半边脸阴云密布,而后把身子直起来转身故作坚强的面对晚晚安慰道“怪我太突兀了,不是你的错,换谁都会身体应激的,你看我现在只是嘴巴有点痛而且,没有大事”晚晚看着她红肿的嘴角,心里咯噔一下,原先以为兰花对自己有偏见,可现在这温柔可人的架势,倒是有点不一样。“兰花,抱歉,等会儿我会让吴郎给你送些膏药过来的”。她脸上有些开心,我觉得还是在兰花这突破比较容易,



    现在的生活总是完美的过分,捞不到一点实感,晚晚虽然不想去揣测对他很好的吴卿,但是每每相处总是觉得对方有事情瞒着自己。她抬头看着兰花细碎的刘海在风的轻抚下微微凌乱,流苏跟着轻晃,晚晚的心奇迹般的平静下来,轻叹道“兰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吴卿根本不是真的爱我,你帮帮我好吗”在晚晚示弱的表现下,兰花脸色稍有好转,反而劝起来“晚晚,吴卿我们有目共睹是很爱你的,只是有些事情是改变不了的,他承担的压力很大,你要理解他”。“兰花,是我的原因吗”晚晚带上了哭腔,兰花似有不忍“你只要知道吴大哥不会抛下你,没有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就行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用想起不开心的事,后面就幸福的过下去就好了”兰花拿出手绢给晚晚轻擦着眼泪,看着晚晚一直抽抽噎噎,心底竟有几分开心“好啦,晚晚把帕子收着擦擦眼泪,如果后续你想要找我,就到村西处,那里门前有一片桃树,很好认得”兰花看晚晚只顾低头抽泣,不搭理她,一瞬间索然无味,在原地转了转说“我很期待你来我家找我,你一定会很惊喜的”说罢就摇晃着裙摆溜走了。



    晚晚捂着胸口有点呼吸不畅,刚刚哭泣为了保证真情实意,是真挤出了眼泪,等缓了一会儿才恢复正常。虽然晚晚对周围的人和事很陌生,但晚晚从大家的话语东拼西凑出一点信息,吴卿和自己一定有问题,很可能是与女的有关,而且气的自己“离家出走”的可能。太阳西斜,风势也吹的心哇凉哇凉,双手抱臂揉搓着胳膊上的肉,整个人坐在树下发抖。脑洞大挖掘中,晚晚感受到了一丝暖和,原来是吴卿拿着衣服披在了晚晚身上,阻挡了来自外部的凉意“抱歉,来晚了,很冷吧”,晚晚紧了紧衣服“还好,风刚起,你就到了”,吴卿把晚晚被风吹乱的发丝轻柔的拨回背后,把她半搂着站起来,吴卿拉住她手小心翼翼问“这一下午没到处走走吧,一直在这?”晚晚不动声色的扬起笑脸“当然,不过兰花来了一趟,我不小心打着她嘴角了,你记得给她拿药”。吴卿不可思议“你们是扯架了”,她翻了个白眼“是意外,你去送就对了”。



    不知不觉就走到院子门口,站在院子外面晚晚的思绪还在飘忽,以至于在迈进门槛时候,差点绊倒,吴卿反应迅速的搂住了她,这一系列表现还是让吴卿有所察觉“今天下午有人找你说什么了吗,你怎么一直心不在焉”“啊,没有啊,只是突然想父母了,有点伤感”他索性一个用力直接把晚晚抱起来,吓得晚晚赶紧双手紧抱他脖子“你干嘛,羞不羞”“我们成亲那时,我就这样抱你,后来就再也没抱过了,就当回忆过去”吴卿来这一招一下让晚晚放弃思考别的了,把她稳稳的放在房间凳子上,就从茶壶倒出一杯热水让晚晚暖手,坐在桌子对面看着道“晚娘,我不想让你难过,但如果你见到兰花,千万不要相信她的片面之词,你得给我解释机会”语气是那么的卑微,连手指都在不安分的搅动着。



    或许晚晚该相信眼前这个小心呵护他的男人,亲自问他,但现下晚晚的肚子可不分时间场合“吴郎,那可不可以给我做好吃的,我就相信你多一点”晚晚微微一笑,手指点着他的手指,“今晚吃兔肉,刚刚村东的猎户新打的,我前几日就托他留意了,你就安心的呆在这休息,我去忙”在晚晚的不经意揭过下,吴卿从刚刚的的愁眉苦脸一下喜笑颜开了,围绕在两人之间的沉闷气氛又消散了。“你现在无聊的话,先看话本,里面风土小故事有很多,倒是可以解个闷”“你记得送药去,我在这等你就好”,晚碗看他从杂屋找到一个黑瓶子就裹了圈布,手脚麻利的提着出门了,倒是看不出他任何情绪,坐回书桌上翻开几页,定格在《多情书生与痴情女》上,啧啧称奇,就细细品读了起来。



    吴卿在路上脸色全然不见刚才的温润,倒是冰冷骇人。一路上避着人走进用篱笆墙围起来的院落,正坐在柿子树下的女子腿上放着针线筐,正心无旁骛的在一块布上绣着什么,吴卿推篱笆的声响传来,她虽听见也没站起来搭理,嘴角含笑的接着刺绣。“给,擦擦吧”吴卿冷漠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