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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打渔开始肝经验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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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一饮一啄间,仿佛冥冥中早已注定
    乌篷船的事情还没着落,张成的尸体却意外被发现,伴随着衙门的各种动作,以及大街小巷的传闻。



    李渊的选择是,置若罔闻。



    三日来李渊钓鱼的心情都没有,整日在家里练长拳,钻研如何过三关。



    【武艺:长拳(小成)】



    【熟练度:154/200】



    ......



    有意思的地方是,李渊发现张成命案的消息,非但没有蔓延开来。



    反而朝着相反的地方走,渐渐平息下来。



    这天。



    李渊再次前往清水城,打算买一床新棉被。



    却在城门的告示上,看到张成命案结案的消息。



    “张成和张业欠了越来赌坊的赌债,为躲赌债逃出清水城,慌不择路以身渡河。张成被鳄鱼咬死,张业不知所踪......”



    嗯?



    张成被鳄鱼咬死?



    张业不知所踪?



    望着告示上的内容,李渊愣住了。



    什么情况这是?



    迈步前往裁缝铺的路上,李渊是怎么都想不通。



    张家兄弟的命案,居然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就好像一切与自己无关。



    船栏那边的乌篷船,莫非就没人去查?



    要李渊自己分析的话,衙门只要查到乌篷船的消息,肯定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能不能定案是一回事,麻烦必然少不了。



    正走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兄弟。”



    扭头望去,是庄新。



    庄新径直跨步而来,抱着双手站在李渊身前。



    “西河域船栏,去取你家的乌篷船。”



    “记得,你欠我六两银子。”



    留下这两句话,庄新也没管李渊是什么反应,静静站在一旁等候。



    站在原地的李渊,这时才明白过来。



    不是衙门没有查到船栏和乌篷船,而是查不下去了。



    让衙门查不下去的人,自然没别人。



    嘬了嘬牙花子,李渊望向庄新。



    “庄哥在花溪酒肆?”



    “在。”



    “烦请带路。”



    又来到熟悉的房间,李渊心情却格外的沉重。



    庄业名声在外,能力、手腕早有所耳闻。



    没人敢轻视庄业,李渊更不敢。



    只是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发现自己好像还是太小看了,庄业在清水城的本事。



    张家兄弟、乌篷船、船栏、衙门......



    每一件事之中,仿佛都有庄业的影子。



    啪!



    门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庄业和李渊两个人。



    “李兄弟几日不见,武艺又有所精进。”



    “庄哥谬赞了,我这点微末本事,可不够人瞧得。”



    “武道一途达者为先,我手上功夫比你强些,不过是占了年岁的便宜。依我之见,若是给李兄弟几年的时间,赶上我或是超过我,恐怕不在话下。”



    听人说话,听的弦外之音。



    庄业这话,明显是另有所指。



    李渊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静静等待后文。



    庄业微微一笑,似乎很欣赏李渊的应对,接着补充道:“上回我唐突了些,许是李兄弟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庄业要找的是兄弟,而不是办事的犬马,若要办事的犬马,我挥挥手清水城有的人愿意当。”



    “衙门的大老爷调官在即,船栏的大管事退位亦不远矣,这对我还是庄家而言,是风险也是机遇。”



    “李兄弟不愿意给人当犬马,巧了!我庄业也不愿意给人当犬马!”



    对方的话,直白的不能再直白。



    清水城的人物有一个算一个,李渊皆有所耳闻。



    庄业是他第一个接触,且接触最多,称得上“大人物”的人物。



    可此前包括今日种种,李渊发觉庄业的行事作风,完全不符合他对那种精于算计的大人物形象猜测。



    倒不是说庄业不够聪明,相反庄业非常聪明。



    聊到这个份上,李渊几乎可以肯定,庄业清楚自己跟张家兄弟的恩怨,甚至清楚是自己杀了张家兄弟。



    但人家非但没有借此挟持,反而以礼、以真诚相待。



    这,让李渊实在是想不通。



    “庄哥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咱们干脆坦诚点可好?”



    “可。”



    “事情你都知道了?”



    “嗯。”



    “我有一点不明白,还请庄哥解惑。”



    “但讲无妨。”



    李渊深吸一口气,停顿片刻。



    目光坚定而果决,直勾勾望着庄业:“为什么是我?”



    正如庄业所言,他如果想要拉拢人心。



    压根犯不上这么麻烦,挥手在清水城招呼一声,有的是人为庄业、为庄家卖命。



    就拿张家兄弟作比,李渊敢说只要庄业想,张家兄弟肯定唯庄业马首是瞻,说往东不敢往西。



    可庄业一次又一次的,格外关照自己,李渊实在是想不明白个中缘由。



    “李兄弟这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



    “有点异于常人。”



    “二十年前,那时我尚且年幼,因为厌烦了整日在家中读书写字、练功习武,偷了家里一艘小舢板,一个人偷偷跑到西河域深水区玩耍。那时清水溪正值夏季汛期,水道泛滥,波涛汹涌......”



    庄业微微眯着眼睛,记忆回到年少懵懂之时。



    那一天下午的天气,他记得很清楚。



    天色阴沉沉的仿佛有雨,年仅五岁的庄业不过是赌气跑出来,架船技术稀松平常,更不懂看天、看水道高低。



    冒冒失失的庄业开着小舢板就进了清水溪,一进入水域的范围,想走想留,可就由不得他一个五岁的小娃娃了。



    船桨被汹涌的溪水冲走,小舢板压根不听使唤,在溪水中左右回旋、侧翻。



    就在庄业落入溪水中,精疲力竭已感性命无几的时候。



    只听得噗通一声!



    一双大手将他从绝望的深水中,奋力捞了出来。



    救下庄业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渊的父亲李明德......



    “那时我年纪尚小,落水被救一事,不敢跟家里人透露。也没想着记下恩公地址,来日有所回报。”



    “上次你来船栏交息钱,账房先生跟我多嘴聊了几句,我才发现你原来就是当年恩公的独子。”



    上回庄业询问李家情况,无意中从账房先生嘴里得知,李明德多年前尚未娶妻时,曾救过一个落水的孩子。



    但周围邻里,却没一家孩子,对得上这个被救的人。



    直到那一天,庄业才明白。



    李渊之父李明德,就是救了自己性命的恩人。



    这一饮一啄间,仿佛冥冥中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