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一切都是为了神（元宵节快乐）
「你们是否被兰德尔·克莱斯特复活，有一段时间变成了他的傀儡？」
辅助审判官问道。
「是的。」
魔女们如实回答。
「你们是否被兰德尔·克莱斯特杀害？」
辅助审判官再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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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魔女们再次回答。
旁听席上的人们发出了窃窃私语，忍不住开始议论这件事的严重性。
杀死魔女，再复活魔女，命令她们去暗杀李恩，兰德尔这麽做动机是什麽？
不会只是嫉妒李恩的天赋这麽简单吧？
帝国魔女，可是帝国的财产，不属於任何私人，兰德尔这麽做，无疑是触碰了帝国的底线，奥古拉斯面色深沉，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兰德尔。
兰德尔的脸上没有什麽多馀的表情，虽然魔女们还活着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但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最坏的结果。
「那麽你们为什麽没有成功杀死李恩？」
辅助审判官问道。
「我们的行动被提前预判了，我们不是传奇魔女桃乐丝的对手。」
艾丝莉说道。
12辅助审判官都低下头，用圆腹钢笔刷刷刷地在本子上记录下魔女们的话，
後面还备注了自己的判断。
「原告李恩·莫利亚，你对证人的话有什麽需要补充的吗？」
审判官看向李恩。
李恩摇了摇头，「没有了，一切属实。」
「好。被告兰德尔·克莱斯特，你可认罪，自己杀害了帝国远征魔女，复活她们，并指使她们暗杀李恩。」
审判官询问兰德尔。
兰德尔沉默不语。
「你是否使用了恩赐物神之手来复活魔女？」
最高审判官艾伯特开口问道。
兰德尔依旧没有回答。
「即便你不回答，我们也有办法证明。」
骑士们帮助智者，将笨重的检测仪器抬到了审判院中。
智者们分别取了十位魔女的一滴血，融进了十个托盘，将托盘放入了类似於大锅炉的检测仪的腹部。
骑士们抬了三箱子魔力石，丢进了检测仪底部的锅炉。
魔力石燃烧，带动仪器开始运转。
检测仪的体表发生剧烈的震颤，屏幕上显示出了一行行文字。
检测员也是一位智者，他向众人复述了仪器上出现的文字，
「恩赐物：神之手，能力，利用神性，复活亡者。」
「谢谢。」
艾伯特对检测员微微颌首，检测员和骑士们一起搬动巨大的仪器，离开审判院。
「被告兰德尔·克莱斯特，你复活魔女的神性是否是来自教廷其他特级信徒？」
艾伯特问道。
旁听席上的三位枢机主教再次坐不住了，他们站起身，紧张地看向兰德尔。
「教皇冕下使用了其他特级信徒的神性？这怎麽可能？！」
「教廷现存的特级信徒都完好无损，我现在就可以让他们来为教皇冕下作证，这是污蔑！」
「肃静。」
艾伯特淡淡地看了一眼旁听席，目光回到了兰德尔身上，
「假如你拒绝回答任何问题，我们也有办法让你开口。」
智者院最不缺的就是工具。
兰德尔眼眸微抬，语气平静地说道，「是的，我使用了遗迹神殿内逝世信徒的神性。」
此话一出，审判院内一片哗然。
三大枢机主教看见教皇都承认了，再也没有立场为他辩解什麽。
况且，即便是在教会内部，使用逝世信徒的神性也是违背教义的，这种行为史无前例。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信条家族家主们也没忍住，加入了议论。
「想不到这一切竟然是真的，兰德尔利用了其他人的神性。」
「兰德尔究竟为什麽要这麽做？」
不仅仅信条家族的家主们想知道兰德尔为什麽想这麽做，审判院的审判官们同样想知道。
於是，他们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兰德尔看了看李恩，说道，
「一切都是为了神。」
「狡辩！泰格之神绝不会允许你这麽做！」
神学院的院长达米尔大主教站起身怒斥道。
兰德尔嘴角出现一丝冷淡的笑容，
「真正的异端是李恩·莫利亚，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再次让智者检测他的词条。」
「在最高审判庭上，李恩·莫利亚已经证明了自己不是异端，兰德尔，现在要接受审判的是你，而不是李恩·莫利亚。」
艾伯特说道。
「是的，但你既然问到我为什麽做这一切，就离不开调查李恩·莫利亚，我有百分百的证据，可以证明他是异端。」
兰德尔说道。
李恩眯了眯眼，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吗？
「什麽证据？」
一位辅助审判官问道。
「在座的各位都是真正的智者，应该知道黑暗纪元的历史，那时候真正统治世界的并非人类，而是龙族。而他们信奉的神明也并非泰格之神，而是莫汉。」
兰德尔说道。
李恩虽然知道一点，但却没有兰德尔这麽详细。
森之魔女等人，更是对这段历史毫不所知，脸上都出现了惊讶的表情。
「直到神圣纪元，伟大的泰格之神驱逐了邪神，龙族完全毁灭，世间再无真龙。」
兰德尔缓缓说道，「即便是苍龙之庭也只有亚龙存在，那麽为什麽，桃乐丝·霍尔小姐会带回来一条真龙？」
「这条真龙真的是属於桃乐丝·霍尔小姐吗？答案是否定的，它是属於李恩·莫利亚的，是李恩信仰莫汉的直接证据。」
奥古拉斯听见兰德尔的话，眉头紧皱。
黑龙是李恩的？而不是桃乐丝·霍尔的？
那头龙为什麽会在桃乐丝那里？
也就是说李恩之前一直在欺骗自己，李恩和桃乐丝究竟是什麽关系？
奥古拉斯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目光冷冷地扫过李恩和兰德尔的脸。
现在这两个人，他都想让他们死。
虽然李恩大部分时间确实很好用，是帝国栋梁，但他触碰了自己的底线。
这条龙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的价值已经相当於恩赐物了。
什麽关系才能赠送恩赐物，奥古拉斯心知肚明。
难怪桃乐丝现在对自己的态度与从前完全不一样了，不仅不回应自己的感情，还对自己避之不及。
原来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吗？
李恩·莫利亚，很好，敢戏弄帝国皇帝。
奥古拉斯握紧了拳头，发誓一定要让李恩·莫利亚付出代价。
只是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绊倒教皇兰德尔。
李恩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兰德尔这一招是真狠。
直接拆除亚历山大的真实身份，不仅仅可以给自己打上异端的标签，还能瓦解自己和奥古拉斯的同盟关系。
他能察觉到奥古拉斯眼里散发的杀意。
但自己早就想到了，他会这麽说，所以「李恩·莫利亚，你有什麽要辩解的？」
艾伯特看向李恩。
李恩说道，「黑龙并非我所有，她也并不是真龙，是真正的亚龙，如果桃乐丝小姐同意，可以让智者对龙进行检测。」
旁听席上的桃乐丝·霍尔微微颌首，将手臂上停着的娇小黑龙释放。
黑龙一跃到空中，变化成为体长3米的亚龙体态。
艾伯特立即让智者们前来检测龙的属性。
「审判长，是亚龙。」
检测智者说道。
审判院再次陷入嘈杂的讨论声，直到审判锤再次敲响。
「肃静！」
艾伯特发出了威严的声音。
等到大家安静下来之後，他才对兰德尔说道，「如果你再诬陷原告，你还将背上低毁贵族的罪名。」
「这条龙是假的，不是原本的黑龙。」
兰德尔说道。
可惜已经没有人相信他。
毕竟这条龙，和之前桃乐丝的龙长得一摸一样。
而她确实是假的，她是本体是尤妮丝，一条擅长变化形态的亚龙，她能够模拟任何龙的模样。
尤妮丝重新飞回了桃乐丝身边，变回了乖巧的小龙，停在她的肩膀上。
由於对李恩的诬陷，让兰德尔再次陷入了被动中，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他的三重罪。
奥古拉斯发现兰德尔说了谎，这才松了口气，收起了对李恩的杀心。
既然这条龙和李恩没关系，那他也就不需要怀疑李恩和桃乐丝有关系。
十多位审判员讨论一番之後，得出了结论，
「兰德尔·克莱斯特，根据神圣法典第17条丶第24条丶第356条，你应该被判处死刑。你可以不认罪，但你必须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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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无权处置我，我说了，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神，都是清除异端，只要证明李恩·莫利亚是异端，我就是无罪的。」
兰德尔说道。
「无论李恩·莫利亚是否是异端，你掠夺了其他特级信徒的神性，本就已经构成了异端罪，异端无权审判异端。」
艾伯特说道。
「我掠夺的是遗迹神殿内死者的神性，看来你们都不知道遗迹神殿存在的真正意义，本身遗迹神殿的存在，就是为了给教皇使用神之手储备神性，既然你们不知道，我可以给你们看一看《圣典·教皇篇》。」
兰德尔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仆从将其递交给了艾伯特。
十二位辅助审判员看完後，交头接耳地议论一番，再次得出结论，
「即便你可以免除异端罪，但你杀害魔女丶企图控制魔女，暗杀帝国新贵，
罪名依旧成立。」
「即便是一百个魔女，也无法与一个教皇相提并论。」
枢机主教站起来，嗓音洪亮地说道。
没错，高层都知道，魔女只是实验的产物。
但这种事根本不敢公之於众。
桃乐丝伸出手，手心中释放出一颗藤蔓，藤蔓将这位发言的主教直接缠绕住，瞬间就撞到了墙壁上，给墙壁留下了蛛网般的痕迹，这位主教也口吐鲜血。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桃乐丝冷淡地看着他。
枢机主教费尔·摩根脖子上还缠绕着藤蔓，只能痛苦地发出嘶哑的声音，
「我—-我，我说的不是您，桃乐丝大人。」
桃乐丝收回藤蔓，费尔·摩根缓缓倒在地上，神仆立即将他扶起来。
「桃乐丝·霍尔小姐，请不要在智者审判院动手。」
审判官艾伯特对桃乐丝发出警告，「再有一次，请离开这里。」
「我知道了。」
桃乐丝平静说道。
奥古拉斯很想和桃乐丝聊一聊，但看她的脸色，明显心情不好。
「兰德尔，如果你能证明李恩·莫利亚是异端，你的罪责将得到减免。」
艾伯特说道。
李恩和奥古拉斯同时抬起头，看着艾伯特，眼中带着惊讶。
原来他才是兰德尔的人吗？
真是防不胜防啊。
「我要求对李恩·莫利亚进行词条检测。」
「我反对。」
莫利亚大公站起身，腰间的佩剑发出喻鸣声，仿佛随时会出鞘。
「现在审判的是兰德尔，并不是我的孙子。」
「反对无效。」
艾伯特无视了莫利亚大公的反对。
莫利亚大公微微眉，握了握剑柄。
「如果您要在这里动武，就违背了帝国律法，您同样会被问罪。」
艾伯特说道。
「爷爷，没关系，让他们检测吧，我不怕。」
李恩微笑地看着莫利亚大公，「因为我从来都不是异端。」
莫利亚大公看着李恩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就没有再说什麽，坐回了原位。
霍尔伯爵的情绪有些复杂，一边是曾经的挚友，一边是女儿的未婚夫，他其实并不想来参与这场审判。
检测员再次被邀请进入审判院，他将词条检测仪抬出来，对李恩进行检测。
李恩把手放在黑色的词条检测仪上，检测仪很快就出现了结果。
词条显示在所有人眼中，但却没有任何异端词条。
倒不是李恩隐藏了词条，而是他和分身及时互换了位置。
李恩的分身穿着斗篷，藏在莫利亚大公的侍卫中，也跟随进入了审判院。
在一定距离内，李恩是可以随时和分身调换位置的。
即便短暂拿掉分身的【分身】词条，分身也能存在30秒。
而这30秒，足够智者做完检测了。
兰德尔完全没想到，检测结果会是这样的。
即便审判长是他的人，也没办法继续为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