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彻夜畅玩
蓝月领。
凯萨琳犹豫了很久，终於还是来到了黄金女神的教堂，与她唯一的哥哥洛尔·杰克森展开了一次对话。
「洛尔，你最近感觉怎麽样？」
凯萨琳试探地问道。
「我感觉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洛尔微笑地看着自己的胞妹，如今凯萨琳已经变成了蓝月领真正的领主，她褪去了青涩与懵懂，越来越有上位者的气质了。
「凯萨琳，我终於找到了人生的意义，我会一辈子侍奉在女神身边，照顾花草，为你祈福。」
「洛尔，格蕾丝不打算回来了，你真的不难过吗？」
凯萨琳问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们要尊重格蕾丝，她和我不一样，我已经想通了。」
洛尔现在想起格蕾丝，也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她的脸蒙着一层面纱，
记忆似乎有些模糊，就像是这段记忆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而格蕾丝早已成为了即将遗忘的过去，是生命中可有可无的插曲，
就连给洛尔留下严重心理阴影的玛丽，从前总会出现在他的噩梦里，自从信仰了黄金女神之後，他也很少梦到玛丽了，现在回忆起来，他只记得玛丽的轮廓。
洛尔感觉自己彻底放下了，放下了那段不堪的过往。
神圣帝国的法律规定，如果男女双方分居两地的时间达到2年，婚姻可以自动解除。
他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到时候他就再也不用担心玛丽是自己的妻子了。
他可以全心全意地侍奉黄金女神。
「那格蕾丝肚子里的孩子呢？」
凯萨琳问道。
对凯萨琳来说，无论是洛尔还是洛尔的孩子，都是杰克森家族的人，都是她的家人。
她不希望玛丽利用他们，希望能尽可能地保护他们。
如果自己注定不能怀上李恩的孩子，也就意味着自己无法拥有子嗣。
那麽洛尔的这个孩子，大概率就是下一任的蓝月领领主。
也就是杰克森家族的下一代希望。
然而，洛尔却给凯萨琳带来了另一个不幸的消息。
「哦，亲爱的凯萨琳，事实上我不能保证那个孩子百分百是我的血脉，
你知道斯汀·利特吧？那个该死的家伙曾经与格蕾丝私通，虽然格蕾丝向我表示过绝对会忠诚於我，是被斯汀·利特逼迫的，但他们之间确实发生了那种事，假如格蕾丝肚子里的孩子是斯汀·利特的，那麽我们杰克森家族对格蕾丝就毫无责任。」
洛尔诚恳地说道。
但现在，他已经发现自己明显对格蕾丝没有了爱意，於是将在玫瑰领发生的一些事都告诉了凯萨琳。
凯萨琳听着他的描述，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愤怒与震惊。
而米娜更是气得全身颤抖，她甚至顾不得身份尊卑，没有忍住情绪，质问洛尔，
「您怎麽能让格蕾丝被斯汀·利特玷污，甚至还怀疑她的忠诚！难怪她不愿意回来。」
「哦，米娜，你不明白，身处玫瑰领，我自身难保，怎麽能守得住身边的人，实际上，格蕾丝已经算是幸运的了，我的女仆们，都被斯汀·利特染指过，米薇和奥哈拉，她们甚至被斯汀·利特的骑士团都玩弄了一遍，我永远无法京记地门自圣时的场是口癌诉了斯江：利特的严性，玛丽总是放纵他。前不久听到他的死讯，我真的非常高兴。」
洛尔似乎被勾起了不堪的回忆，情绪也变得低落了起来。
但是看到生长得郁郁葱葱的女奴萝，他的抑郁瞬间一扫而空。
「女神庇佑，我找到了心灵的安定，你们不用安慰我。」
米娜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虽然她知道洛尔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无能为力，但米娜依旧为自己的姐姐，以及米薇和奥哈拉的命运感到可悲。
「我们可没有想过安慰你。」
「米娜，对不起。」
凯萨琳看向自己的贴身女仆。
米娜帮助了她太多，而且一直忠心耿耿。
但是她对在格蕾丝身上发生的事无能为力。
「凯萨琳大人，这不是您的错。」
米娜低声抽泣。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想办法将格蕾丝接回来。」
凯萨琳认真地说道。
「是的，如果我们表现得对格蕾丝毫不在乎，玛丽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她，她的命运会十分悲惨。」
米娜擦了擦眼泪，紧张地说道。
她不敢想像，已经怀孕的姐姐格蕾丝落到那群人渣手中。
「米娜，我知道失去亲人的滋味，我不会让你也体会到的。」
凯萨琳想要将格蕾丝接回来，不仅仅是因为她肚子里那不确定的孩子，
更是因为格蕾丝是米娜的姐姐。
只是不知道李恩下一次召开梦中会议，会在什麽时候。
「谢谢您，凯萨琳大人。」
米娜感动地看着凯萨琳：她总算没有跟错人虽然她也知道，想要接回格蕾丝，困难重重。
但她依旧选择相信凯萨琳，因为凯萨琳是一个能将不可能变成可能的人。
「洛尔，既然你已经放下格蕾丝了，那要不要参加仲夏夜舞会。」
凯萨琳试探地问道。
蓝月领的仲夏夜舞会，是贵族间在夏季举办的相亲舞会。
很多单身贵族都会参加，凯萨琳希望洛尔能尽快留下子嗣，至少在他变成丧尸之前。
丧尸可没有生育能力。
「哦，凯萨琳，如果是从前的我可能会很期待仲夏夜的舞会，但现在的我已经全心全意投入教堂，我真的没有心情参与那种世俗的舞会。」
洛尔微笑看摆手，拒绝了凯萨琳。
凯萨琳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既然洛尔不答应，她只能让仆从们把他灌醉，并在贵族中选一些值得信赖的贵女，让她们爬上洛尔的床。
这麽做完全是为了杰克森家族，凯萨琳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洛尔，假如我中了剧毒，无药可救，只有一种特殊的病毒才能让我活下去，但我可能会变成一种有意识和思维的丧尺，那麽，你是希望我带着贵族的体面死去，还是希望我以另一种形式活下去？」
凯萨琳认真地看着洛尔。
洛尔的神色也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他按住了凯萨琳的肩膀，「凯萨琳，你中毒了？」
「不，我只是举个例子。』
「杰克森家族从来不会放弃家人，凯萨琳，无论你变成什麽样子，只要你还是凯萨琳，我就希望你活下去。」
洛尔无比笃定地说道。
凯萨琳松了口气，洛尔已经做出了选择，她如释重负。
今晚的仲夏夜舞会，她希望可以让那些爱慕洛尔的贵族少女们留下洛尔的子嗣。
凯萨琳和米娜离开了教堂，坐上了回蓝月堡的马车。
「米娜，我知道这麽问可能会有些唐突，但我不想你错过这个机会，你的父亲如果还活着，一定也会希望你的家族中有一人能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
凯萨琳伸出手，握住了米娜。
「你愿不愿意嫁给洛尔？为他生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未来很可能就是蓝月领的新领主，我会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一样培养。」
凯萨琳说道。
米娜彻底惊呆了，久久未能回过神。
我知道这也对格蕾丝很残忍，但是无论格蕾丝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洛尔的，那个孩子都不可能拥有继承权，这一点你应该知道，我们也不能让玛丽如愿以偿。」
凯萨琳伸出手，轻轻抚摸米娜的脸颊，
更重要的是，格蕾丝对杰克森家族充满了仇恨，而米娜，你对杰克森忠心耿耿。我希望在我死後，你能成为蓝月领最尊贵的女人，这是对你忠诚的报答。」
凯萨琳提出的条件相当优厚，甚至是每一个贵族少女期盼的。
米娜的父亲当时将米娜和格蕾丝送入蓝月堡做女仆，目的也是为了让她们能与杰克森家族联姻。
可惜，米娜真的不喜欢洛尔。
尤其是现在对女人毫无兴趣的洛尔。
「凯萨琳大人，我想永远留在您身边。」
「傻姑娘，没有人会永远留在谁身边，我要为杰克森家族复仇，注定了我的生命会变得非常短暂，我不想在我离开之後，你失去庇护。」
凯萨琳眼神忧伤地说道，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这让她更加感恩，现在还陪在她身边的人。
同时也让她对多拉的事释怀了，因为她身患绝症，本就活不了多久，她死後，李恩也需要人照顾。
如果这个人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可惜，她还没有机会将这件事告诉多拉，
多拉现在还在玫瑰领，只能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再向她露心声。
『李恩大人是神医，他一定有办法医治好你。
米娜泪眼婆姿地握住了凯萨琳的手。
「我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知道。李恩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我不想让他难过。幸好，他好像并不需要我担心，倒是你，米娜，我希望你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假如你不喜欢洛尔，我也不会强求你嫁给他，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让你成为我家人的方式。」
凯萨琳温柔地说道。
「能让我再想想吗？」
米娜问道。
米娜突然意识到凯萨琳似乎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而战争即将开始，她难道是想要死在战争中吗？
「凯萨琳大人，凯萨琳小姐，您，您难道要为了复仇付出一切吗？这不值得，您和李恩大人可以有自己的孩子，可以有你们的未来，没有必要为了一场战争付出所有。」
米娜哭得更厉害了。
「米娜，我必须付出一切，只有这样，我才能赢得胜利，而我和李恩，
大概率也不会有孩子了。」
凯萨琳露出了无奈的微笑，她可不是魔女，也不是桃乐丝。
或许命运让她遇到李恩，就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运气，想要给他留下孩子，几乎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专心致志地复仇吧，而不是沉迷於情爱。
「为什麽？李恩大人明明很爱您，虽然他最近确实有很多绯闻，但那也是因为米娜想要为李恩说些什麽，虽然这是她最不愿意说的话。
但她知道凯萨琳有多麽喜欢李恩，也知道李恩确实为了凯萨琳付出了很多。
如果两人没有孩子，那这段婚姻注定是不美满的，至少对凯萨琳来说是这样。
他们的後代原本可以成为蓝月领未来的主人。
「难道是李恩大人不愿意？」
『不，这与他无关，是我的体质太差了。
即便米娜是凯萨琳最信任的人，她也不能告诉米娜关於莫里亚家族的秘密。
所以，凯萨琳选择对米娜撒谎。
准确地说也不算是撒谎，因为她不是魔女体质，所以不能与李恩孕育後代。
仲夏夜的宴会如期举行，蓝月领许多贵族少女都参加了这场舞会，正如此时此刻在尤索法举行的帝国牌舞会。
牌局中的李恩无往不利，没有了天选之子玛丽，他的运气回来了，再加上牌技一流，竟然一连赢了老牌手格伦南·道尔五六局。
格伦南·道尔也越来越上头，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美少妇南茜·斯图亚特真的帮李恩作弊了。
李恩也看出了格伦南·道尔的顾虑，於是让人更换了发牌人，由格伦南·道尔信任的人来担任发牌员。
结果，格伦南·道尔还是输给了李恩，这让他输得心服口服，对李恩越发欣赏。
「莫里亚大人，想不到在尤索法，我竟然能遇到您这麽优秀的牌手，真是相见恨晚。」
看着格伦南·道尔灼热的目光，李恩都有些心虚，害怕他要求与自己彻夜畅玩。
「真是遗憾，看来这张区域牌，只能暂时留在我这里了，但我欢迎格伦南·道尔大人随时来挑战。」
「不了，技不如人，这张牌与我没有缘。有机会我真想邀请您去玫瑰领，一起参观我的珍藏，然後我们用特殊牌一起玩，这会更有意思。」
「一定有机会的。」
两人有说有笑，并没有出现杀红眼的情况。
玛丽看着两人悍相惜，相见恨晚的样子，露出了不明意味的笑容。
宴会结束後，李恩与南茜·斯图亚特亲自到门口，送别登上豪华马车的格伦南·道尔这一晚，李恩与格伦南·道尔已经算是建立了初步的友谊，至少李恩留给格伦南·道尔的印象非常好。
回到黑玫瑰堡的玛丽，拿看属於火之魔女的道具牌，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老师，你觉得李恩·莫里亚为什麽要接近格伦南·道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