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许是见和渊情绪低落,张明祈鬼使神差地给他作了保证
“回去吧,现在新弟子们估计是在清墨堂了”
“……有没有可能,我不知道清墨堂在哪”
“……我让容风送你”
“谢过长老”
很快,容风便驾着一只白鹤出现了
白鹤展开庞大的双翼,将二人稳稳拖在身后
张明祈坐在靠后的位置,眼前的身影在疾风之下略显清瘦
“容风,我记得你是和渊长老门下的弟子,而和渊长老对弟子的基本要求之一就是炼体”
容风明白过来她想问的问题
“明祈道友有所不知,这是我们容家的血脉使然…”
点到为止即可,容风认为她是个聪明的人,其他的不会多问
事实上张明祈只是觉得二人有些尴尬,随意找了个话题,见他张口说了话了,那就一律“嗯嗯”了
——清墨堂
在座位上发呆的舒玉见到了窗口探头探脑的某人,立马打起精神挥挥手,指了指身旁特地留的空位
张明祈刚坐下还未来得及分享信息,一位身形消瘦却脊背挺直的老者缓步进入,一身银白儒服打理得一丝不苟,面色严肃,以至于大部分的学子不自觉噤了声
但自古以来,一个群体总是会有不一样的人
只见那夫子已经站上了讲台,有几个修士却好似脑子缺根筋似的依然在讨论着他们的话题,对周围的声音逐渐消失一无所察
更尴尬的是,那三人讨论的话题正是这位夫子
“诶,你们猜,我们的夫子是谁?”男甲问
女甲的回答“我不知道,不过我希望是温柔善良的林兮长老”
男乙的回答“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长老怎么可能会屈尊来教习我们这群新弟子”
“怎么不可能?那和渊长老不就是?”女甲立马反驳道
“那炼体之事又不是何人来就行,喜好炼体之人本就稀少,在这苍浩分宗,能在炼体方面授课的,除了和渊长老还能有谁?”
男甲见其他二人开始争执起来,偏离了他卖的关子,立马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吵,我来说,我们的夫子,是这清墨堂堂主——颜缊”
“颜缊?!为什么是他?!我听说他是个极其古板严苛的老头!怎么回事啊,不要啊,还我温柔的林兮长老——”
女甲似乎被这个消息给炸了一下,哀嚎声越来越大,也就是这时,那位老头刚在讲台站定
许是三人的视角都刚好把夫子所处的位置纳入了死角,男乙紧接着就问道
“你从哪里来的消息”
“还能是那,那个容风师兄啊,你可别不信啊,他的消息可准了”
张明祈早就为那三人尴尬地低起了头,闻言唯唯诺诺地瞄了台上那人一眼,那人依旧面色不变,但鬼使神差地,她感觉容灵通有点危险,算了,先在心里点几根蜡吧,好歹有几句话的交情
似是想到什么,张明祈又瞟了一眼身旁的舒玉
……嗯,好吧,这个角度看不到,因为舒玉也和她一样尴尬地看脚尖
天呐,真难道就是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他们的具象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