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二两酒,青鹤伴烟楼”
“若有真情事,王孙不可留“
...
深夜。
女子正战战兢兢的坐在沙发上,目光飘渺,双手微颤,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时针缓缓转动到了“12”这个数字。
与此同时,客厅的木板地上响起不知名的诡异声音。
“嗒、嗒、嗒”
女子目光更惊恐了,嘴唇蠕动着,像是要叫出来似的,可是她没有逃跑,而是发抖着蜷缩在沙发上。
突然一下,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甚至于......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女子终于忍不住了,抽泣起来:“不要.......不要.......大师!大师!!唔......唔唔.....”
女人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了未知的挣扎声,和诡异的笑声:
“妈妈!”
“妈妈!”
......
“妈妈,你的头好漂亮啊!”
“做成皮球一定很好玩呢!”
......
“妈妈,为什么要哭?”
“是因为小球在你眼睛里把你弄疼了吗?”
“宝宝帮你把它挖出来吧!~”
......
......
“还敢动手!坐下!”
这次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客厅的沙发底下突然冒出一道金光,紧接着,一个黄纸小人飘了出来,一下幻化成一个男子!
“你......你又是谁?”
“我是你爹!”
“不!我没有爹!”
“我永远不可能有爹,永远没有!”
“明明前天我刚把他的头做成皮球的!”
“不信,你看~~”
那个婴儿笑了笑,嘴角咧开到了天灵盖,它的手上正是一颗皮球!皮球整个都是黑色的,当然仔细看,还能勉强看到稀疏丝丝的毛发,以及两个圆形的凹槽......
婴儿显然很不满意,似笑非笑:“突起的地方我都撕掉了,可是那两个洞我怎么也填不满,早知道就不把小球挖出来了......”
它想到了什么,看向女人,又看向了男子,似乎很兴奋,又高兴起来,嘴角再一次裂开,这一次直接裂开到了后脑勺。
“没关系,还有两颗球球,宝宝肯定能做出最好看的球球!”
它脸上表情突变,眼珠子直接弹出来,两个脸蛋上赫然冒出两个血窟窿,阴森地叫着: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接着,它张牙舞爪地向男子扑来。
男子不慌不忙,凭空将手一翻,掐出一张正在冒烟的符纸,金光显赫。
“护法无边,火神在上,今遇妖魔,需除恶鬼,借三点真火,驱黑暗之邪......敕!”
只见耀眼的金光闪过,下一秒,鬼婴的身上顿时火光闪闪!
“啊啊啊啊!!!!咔咔咔咔咔!!!!”
在冲天的哭喊中,鬼婴像是被烧的魂飞烟灭,冒出一股黑烟,顿时消散了。
客厅的灯也打开了,照的整间客厅亮堂堂的。
“大师......成了吗?”
女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和泪水。
男子正要点点头,突然眉头一皱往后退去。
只见客厅的地板上不知为何显现出十几张人脸,诡异的笑着,似乎要破地而出!
“嘤嘤嘤嘤嘤嘤嘤”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其中最明显的是一个婴儿般的笑声,下一秒,客厅的灯诡异的变成了死红色,地面上赫然出现一张极大的死婴脸,虽然脸上带着笑意,但是目光中赫然是狰狞的愤怒。
“啪!!!!!”
客厅木地板直接在两人面前炸开来,紧接着,一道散发红色的黑影浮了上来,一个死婴的尸体显现出来,在尸体的周围,赫然围绕着数十颗皮球!或者说......面目全非的头颅!
男子喃喃自语:“看来师父说的没错,真的是红衣七等,这么凶。”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鬼婴笑道。
目光突然变成了红色:“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我的玩具们!!!!!!”
鬼婴愤怒地咆哮着,一颗头颅直接朝男子飞来。
那头颅好像知道自己被选中了,竟然发出似婴儿般的笑声,脸上的黑色颜料咧出一条缝,直向天灵盖!
可不等头颅接触到男子,突然从门外飞进来一张金色大网:“妖孽,不得无礼!!”
大网把鬼婴以及周围悬浮的头颅都罩在一处,那颗飞出去的头颅不甘心,死命撞击金网,突然惨叫一声,这张脸上冒出白色的烟雾,不一会儿就消散成一股青烟飘散而去。
“为什么......为什么!!!”鬼婴似乎很不甘心。
“果然年纪还小,没有脑子。”男子很悲悯地看着鬼婴,“被一网打尽了都不知道。”
门外走进来一个身着道袍,看上去超凡脱俗的老人,一副道骨风范。
可没想到,他见到男子的第一句话就是:“厕所在哪里,快带为师去方便一下!!”
好吧,摊牌了,我就是那个男子,这老头就是我师父。
我叫未知烟,男。
我自小就没有父母,或者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从我记事起,我的身边除了这个唠唠叨叨、疯疯癫癫的师傅就没有其他活人了,当然,偶尔还有死人。
我和师傅现在住在这个极度残破的道观中,据师父所说,之前这里是远近闻名的大道观,可惜世事变迁,相信道法的人越来越少,道观也就慢慢荒废了......
22岁前,我都只是在道观苦读道书,从未踏出山门。
22岁时,我迎来了我的第一次试炼......
想到这儿,我脑海里不禁回忆起第一次历练的可怕经历,那是我自出生以来,遭遇的最可怕的一幕.....
那天晚上,师傅摇醒了熟睡的我。我睡眼朦胧,感到十分奇怪。平时师傅睡觉比我还积极,怎么今天主动把我叫起来呢?
一股莫名的不安感突然弥漫在我心头。
师傅把我带到道观正门,转头看向我,严肃的说道:“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