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证明了自己的几人,沉浸在兴奋之中,终于被自来也认可了。
不仅仅是被这个忍者世界里最强的人之一给认可了,更是被自己的授业恩师认可了。
只是高兴之余,却好像莫名的有些伤感。
离别的气氛已经开始有些环绕。
“让我们回基地来一场盛大的庆祝吧”,自来也豪爽的大笑,带着几人回到了基地里。
自来也希望能借着庆祝缓解离别的伤心。
几人久违的开始喝起了酒,一杯接着一杯,聊着这三年来的一点一滴,从训练中的小事聊到和自来也的感情。
气氛却也随着故事的延续,从一开始的放怀大笑,喝到了后面的默默无言。
沉默了一会,自来也突然说道:“你们的成长让我很欣慰,我终于可以放心你们独自生活了。”
大家都明白自来也的意思,这段三年的共同生活,到这里就要告一段落了。
这三年的相处,自来也已然成了四人的心中最重要的之一,谁也不想说分别。
但,谁也没有办法那么自私,说出口让自来也留下来。
一向乐观开朗的弥彦也有些哽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没有勇气说些什么。
大家都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一杯又一杯。
也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装醉,但重要的是有些话只有借着酒才能说出口。
“老师,教导的恩情在我们这里永远不会忘,多年后再次相见,我保证会让你感到骄傲,这是我们对你的承诺”,无名举起一杯酒敬向自来也。
自来也听完,神色不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好似契约一般的也举起酒杯严肃的说,“我相信你们。”
众人都已经意识到了这顿饭之后,将会是一段长久的别离。
所有人都喝醉了,酒精麻痹了几人的神经,没有人想去面对这离别的苦。
第二天清晨,无名第一个醒了过来,屋子里面只剩下了他们四人。
自来也早已经消失不见了,基地里面那只代表着自来也的青蛙牌子也被翻了过来。
无名昨天说话的时候可没有喝断片,做出的承诺一定要完成,何况这也是当初找三忍学习的出发点。
人再少年,可不是为了来当阿猫阿狗的。
不仅为了自己的理想,也为了协助弥彦,从此刻开始,要准备行动了,将雨之国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出来。
弥彦几人也慢慢醒了过来,也都意识到了自来也的离开,长门有些眼红。
弥彦却好像装作不在意的说,“属于我们的传奇现在该开始了,让自来也老师看看我们的能力。”
“我决定了就叫晓计划”,弥彦突然有些没头没尾的说道。
“什么晓计划?”,长门和小南都有些迷惑。
“我要创立一个组织,以和平为宗旨,专门为平民发声,不再让战争收割普通人的生命。”
“就像黎明的晓光一样给人们带来希望。”,弥彦兴奋的向长门和小南说着自己的计划。
弥彦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诉说着自己的未来设想。
尽管在另外两人看来,弥彦说的话有点像是天方夜谭。
但此刻,恐怕只有无名才知道,属于晓的时代,要开始了。
“那我们要先做什么呢?”,长门问向刚刚高谈阔论的弥彦。
弥彦好像被这个问题问到了,作为一个理想主义者,尤其是刚构建好一个理想时,该怎么起步这个问题并不在弥彦的思考范围内。
“广积粮,缓称王,我们先召集一批志同道合的人,收集足够多的资源,更重要的前期要秘而不宣,不能让半藏察觉到我们这股势力”,无名站了出来回答了长门的问题。
“没错,就是这样!”,弥彦觉得无名就好像说到了他的心里一样,兴奋的站了起来。
“我负责去收集钱和粮食,至于寻找志同道合的人,以及培养他们成为晓组织的一员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首领。”,无名对着弥彦一笑,雷厉风行的离开了基地。
弥彦愣了一下之后对小南傻笑着说,“听到没,刚刚无名叫我首领诶。”
小南和长门听到弥彦这般淘气的话,也是哭笑不得。
“来吧来吧,我们研究一下怎么找到晓组织需要的人才”,弥彦兴奋的拉着长门两人准备讨论。
一如原著一般,小南和长门负责去寻找希望雨之国变好的的有志变革之士。
而弥彦则负责训练招来的人,对于具有强烈感染力的弥彦来说再适合不过了。
与此同时,外出的无名也早已有了目标,“打地主,分土地”这样的思想早就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无名脑子里。
当然,无名还没有傻到去打雨之国大名的主义,毕竟组织前期还是要以稳健发育为主。
最好的目标,莫过于周围那些,仗着战乱时候,吸普通人血的山贼们。
做了山贼这一行,就要想到自己恃强凌弱,终有一天也会被别人一样的对待。
半个月后,雨之国开始流传了一个传说。
一个带着雷电的恶魔清洗了雨之国周围所有的山贼,没有人看得清他的动作,也没有人看得清他的样子。
人们都说是山贼们作恶多端,遭了天上的报应。也有些有见识的人说,是某位强大的忍者干的。
此时,作为传说中的主角的无名,还在懊恼,“这些山贼都不存钱的吗,怎么才这么少。”
山贼的钱固然不算少,然而一个组织的开销实在太大了,弥彦他们不断的发来预算,钱花的太快了。
“或许只剩下一个办法了,真不想干这种事,只当是龙游浅水遭虾戏了”,无名心里这样想着。
往雨之国外围的一个公共厕所走去,当然不是为了上厕所,而是为了去抢角都的生意。
要不是有意识的留意这方面的情报加上看过原著,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换金所竟然在公共厕所的暗门里面。
“新人呀,要发布悬赏还是要接悬赏呀”,换金所的一个负责人走了出来。
“接任务”,无名言简意赅,似乎一刻也不想呆在这个藏在厕所后面的“大组织”。
负责人听完笑眯眯的说到:“怎么称呼你呢?”
“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