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城,一座历史悠久的沧桑古城,它见证了太多这个国度的起伏兴衰,
此时大梁城外迎来了六匹骏马,
而这马上的正是张良与影一五人,“纵马踏江湖的第一站,到了,大梁城。”
张良轻轻一笑,也不理会影一五人,纵马往城中行去。
“主上,这是最近大梁城来往江湖人士的名册。”
九香居,顶层包厢中,张良翻阅着手中影一送来的最近大梁城来往的江湖人士名册。
翻阅过众多名册,张良不免有些乏味,忽然,张良眼神一凝,锁定到了一个名字之上。
大梁城,魏府门前,
“烦请二位上报你家主人,韩国相国张开地之孙,张良前来拜访大司空。”
张良对两个门房微笑作揖道,两个门房一见张良一个世家子弟这么给自己两人的面子也是十分开心,
乐呵呵地就前去禀报去了。
魏府中堂,张良和魏庸相对而坐。
“良见过司空大人,冒昧打扰,还望司空大人见谅。”
张良面上笑意不减,实则心中腹诽不已,送给能想到如此面善的一个老头,实则心中如此阴暗。
能利用别人的感情来谋求自己的利益,虽说这在这个时代无可厚非,但是张良心中还是对其鄙视不已。
魏庸这老头也是打量着眼前这个儒雅的少年人,心中思虑着,这少年为何而来。
于是他开口问道:“不知张良公子此次为何而来?”
“噢,在新郑时就常常听起爷爷说司空大人乃事大魏少有的贤臣名将,良此次初行江湖,刚刚到大梁城,便想着来拜访一下司空大人。”
张良假意奉承道。
魏庸闻言心中也是美滋滋的,只是面上仍是不动声色道:
“张相国谬赞了,我大魏如此多的人才,魏庸老儿不过是其中一过江之鲫,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倒是张良公子你,一看就非同凡响。”
见魏庸打着哈哈,张良也不跟他客气了:
“良此次前来大梁城其实还有一个任务。”
“哦?愿闻其详。”
“是这样的,我家……哦不对我韩国红莲公主,最近吵着要一柄名剑,这次良游历诸国,实在是推脱不过。”
魏庸闻听此言顿时露出了一个我懂,我都懂的笑容,捻着胡须笑道:
“不想张良公子竟有这般福气,连我魏国乐灵太后最为宠爱的母家后辈也对你青睐有加。”
“咳咳,司空大人还是莫打趣良了,良就是想问问司空大人这里有没有这名剑的消息。”
魏庸闻言也是想了想,然后开口道:“张良公子即是诚心求剑,老儿这里到还收藏着几柄。”
然后魏庸边吩咐下人端进来几个剑架。
然后拿起一柄向张良问道:“不知老儿收藏的这几柄剑可还入的公子法眼?”
张良笑道:“大司空说笑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司空大人手上这柄名剑便是《诗经》名剑之一的蒹葭,其质量堪称世间少见了。”
“哦?张良公子也对这名剑有如此研究?不妨品鉴一二?”魏庸把这蒹葭递给了张良。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张良接过剑,细细打量,只见此剑通体青绿,晶莹通透,剑鞘之上用白银镌刻数道云纹,半拔剑刃,屡屡青光透出,端得是不凡。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好剑,甚好。”
张良毫不吝啬赞美之词,魏庸闻言也是自得地笑道:“以莲喻剑,张良公子大才,不知公子观此剑如何?”
说这,魏庸也是再次拿过一柄剑递到张良手中。
张良指尖轻抚剑身,只见此剑是通体莹白,似玉非玉,剑铗之上几颗莹白玉石镶嵌,手指扶过剑身,一股清凉气息蔓延而上,只觉灵台通透。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回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司空大人,良在此谢过司空大人美意了。”
这蒹葭和白露一并拿出来给张良鉴赏,要是张良还不清楚这老头心里的算盘,那张良才算是真傻。
“哈哈哈,张贤侄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只是到时候贤侄大婚,莫要忘了叫老儿我去喝杯喜酒就好。”
得,这称呼马上就变了。
魏庸笑眯了眼,张良却是站起来对着魏庸行了一礼,然后吩咐影二从外面拿过来一个小箱子,然后推到魏庸面前。
“贤侄这是?这是何意啊?这两柄剑算是我这做长辈的给晚辈的礼物。”
魏庸假装不喜道。
张良却是心中冷笑不已,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打开木盒,里面全是一颗颗的血红宝石。
张良开口笑道:“魏伯伯你误会了,这是小侄搜罗的百越珍宝,火雨玛瑙,算是小侄对魏伯伯的孝敬。”
见张良如此识礼数,魏庸点点头算是收下了。
随后张良拿起蒹葭白露二剑,告了声罪,便离去了。
路上,张良对影一轻声问道:“如何?府内是否有高手居住?”
“禀告主上,确有一位高手,只怕已然先天圆满之境。”
“信呢?送给他没?”
“主上安心,已经送到。”
与此同时,魏庸府内,一个门客居住的房中,一个红发疤脸男子正看着一封信,
眼神中莫名有些复杂,有激动,也有些犹豫,随后放下信,走到床边,将一柄黑色的剑和一柄白色的剑拿了起来,眼神逐渐坚定,然后走出了房间。
夜半,皓月当空。
此时的城外河边,那个红发男子抱剑而立,而在他对面站定的六人为首一人正是张良。
“天杀地绝,魑魅魍魉,天字一等,黑白玄翦,久仰大名。”张良说道。
“你想要什么?”玄翦确实丝毫不跟张良废话。
“加入我们。”张良笑了笑。
玄翦扯起一抹冷笑,说道:“从一个笼子,调到另一个笼子。”
张良摆摆手道:“阁下误会了,我此次游历江湖至少三年不会回来,而阁下可以过三年的舒心日子。”
“而我回来之后,我也只需要阁下加入我们组织五年,五年之后去留随意,如果没有去处我可以给你们安排。”
玄翦皱了皱眉头,似是在考虑,然后便听张良说道:“阁下如果实在不放心,明晚可以用我做人质。”
“主上!不……”影一还没说完,就被张良一个眼神制止了。
“明晚子时。”玄翦略显低沉的声音刚刚楼下,人影便已经消失不见了。
张良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这可是黑白玄翦啊,罗网天字一等的杀手,三年后的一位宗师战力,这位到手了那到时候罗网派人过来,倒也不必惧怕了。
第三日,张良终于踏出了这大梁城,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因为第二日夜半,魏府大火,魏庸之女魏芊芊死于大火之中,魏庸大怒,而魏庸家的一个门客却是悄然出走。
一个山谷之中,张良一行七人,对面站定的是玄翦一人,张良一行人中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走了出来对着张良盈盈一拜:
“小女子在此多谢张良公子。”
张良微微一笑,抬手虚扶道:“芊芊姑娘客气了,玄翦兄加入我们,这点小事是应该做的。”
随后拿出一个令牌交给玄翦道:“拿着这个令牌,到新郑的九香居,他们会给你们安排好的。”
玄翦郑重行礼道:“多谢,我会说到做到的。”
张良只是摆摆手,说道:“不必言谢,你我就此别过。”
然后张良便转身离去,而玄翦则是目送着张良几人离开,
他此刻心中是十分激动的,虽说他的危机暂时还没有解除,但是身边家人算是彻底解脱了,再也不用受到自己父亲的监禁和利用了。
“公子,你不担心他们……”影一似乎是有些担忧。
张良则是轻笑着,摇了摇头,因为他清楚黑白玄翦是一个重情的人,而且他也清楚,魏芊芊对黑白玄翦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他一定会去新郑,因为那里会有人帮他,
而如果他跑了,这个江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罗网号称,天罗地网,无孔不入,只要身处江湖,总会被找到的,所以玄翦的最好选择只有新郑。
张良一行六人又再一次策马踏上了旅途。
而他此行的目标则是——赵都,邯郸。